我的一切都被你奪走了,你今天,在這裏,當著這個女人的麵,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李懷風整個人是蒙登的。
他回過頭,看著眼裏蓄滿淚花的虞美人,一頭霧水。心說這虞美人警官是怎麼了?眼睛裏進沙子了!?還有她老針對我女朋友幹嘛?這個女人不是精神有問題吧!?
濱崎靜看看虞美人,立刻心領神會。我說她從一開始就針對我呢,原來是看上風哥了,在哪裏吃幹醋。又看了一眼李懷風,心裏一陣欣喜,風哥的眼裏根本沒有她,連她為什麼發飆都搞不清楚。
濱崎靜挎著李懷風的胳膊,溫和地道:“風哥,我們走吧。”
李懷風點點頭,憨厚地道:“哦。”
“別……。”虞美人發出的幾乎是氣聲,如果不是李懷風的耳朵很厲害,恐怕根本聽不到她的呼喊。
李懷風轉過身,看著虞美人,感覺……不可思議。
小青嘴角抽了抽,心說小姐這是幹嘛!?怎麼突然就這麼激動了!到底怎麼回事?小姐最近越來越奇怪了!難道是那個術的後遺症!?
虞美人的淚珠終於還是掉落,一個昨晚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第二天就當著自己的麵,和另外一個女人雙宿雙飛……。虞美人的心也不是鐵打的啊,她也隻是個女孩子而已啊!
可是,李懷風就那麼走了,而且李懷風看她的眼神,是那麼地不屑,是那麼地不明所以,好像自己是個奇怪的人,好像自己就不應該對他有什麼期望,有什麼要求一樣。
虞美人絕望了。
這個男人,永遠不會愛上自己的。自己隻是他的一個玩物,昨晚玩了一夜,今天就可以丟棄了。那個日本女人,才是他的最愛,才是他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介紹給別人的女人,而自己,不配!
虞美人無力地跌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
侯家。
井烙被抬上來之後,所有人都驚訝了。
侯俊吉扶著自己的胡須問:“他就是那個……內個……內個誰?”
“井烙。”一個下人提醒。
“哦,井烙。”侯俊吉道:“怎麼被人打成了這樣!?”
那個下人人道:“這是典型的分筋錯骨手,少林派的功夫,而且對方用的不是市麵上流傳的小錯骨手,而是大錯骨手。手勁兒也很剛猛,看樣是是個血氣方剛的家夥弄的。”
侯俊吉點點頭,顯然對那個人的分析十分讚同。
“你的意思是,一個少林派的家夥在罩著李懷風!?”
“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了。”侯步庚道:“少林派古武門的達摩禪師在古武界的地位如同泰山北鬥,他弱是要保李懷風,咱們還真就動不了他了。”
“不會。”侯俊吉道:“如果真的是少林派的人,不會把人傷成這樣,而且他的手法隻是像少林派,但是和正宗的少林派還是有區別的。他下手太狠,和少林的正宗氣門相悖,不可能是少林高僧。”
“那難不成是武當!?”侯步庚道:“武當也有一種抽筋斷骨的功夫,十分陰柔……。”
“說他是剛猛型的,幾乎八成都是猛勁兒,隻摻了二分的肉勁兒,但是摻的恰到好處而已。”
井烙感覺自己快死了,可是這群混蛋不說給自己治病,卻拿自己當標本研究,如果他可以不計後果,一定會站起來指著鼻子挨個罵一頓。
“不過,在他的身上,我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真氣或神識傷害。”侯步庚道:“會不會是……鬥魂高級!?”
侯俊吉道:“骨頭分的不徹底,對方下了死手,但是卻也隻能做到這種地步,可見,他的程度,也就不過是個初級鬥魂,或是中級鬥魂,高級鬥魂……應該不是。”
侯步庚道:“管他呢,既然有李懷風的一個戰力在那裏,事情就更好解決了,一個鬥魂高手,對李懷風來說應該是稀缺物種了!我們派個斷魂級別的高手,去滅了他,保不齊李懷風一怒之下就闖來咱們侯家穀,到時候,怎麼弄死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恩。”侯俊吉點點頭:“我兒說的有力,事情的確在朝著好的一方麵發展。”
井烙感覺自己快要端起了,可是這個老蹬卻在說,“事情在朝著好的一方麵發展”,他真想噴他一臉血。
“老宗主,這個井烙,好像要斷氣了!?”有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