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開著車,拉著濱崎靜,吹著口哨,十分開心。
濱崎靜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裏有些失落。昨晚李懷風又是一夜未歸,他去哪裏了?他是不是在躲著自己!?難道自己這麼快就對他失去新引力了?
濱崎靜看著車窗上反射出的自己的樣子:我才十八歲啊,正是年輕的時候,他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濱崎靜心亂如麻,她開始擔心自己的處境了。
李懷風現在已經是十分了不起的人了,他在外麵的誘惑會越來越多,女孩子會像蝴蝶一樣圍在他身邊,這樣的李懷風,真的還需要自己嗎?
李懷風開著車,突然伸出掛檔的手,握住了濱崎靜的手,笑著道:“想什麼呢?”
濱崎靜微微一笑:“沒什麼,隻是昨晚,感覺……比較空虛。”
濱崎靜是暗示,暗示李懷風,自己昨晚是有些不高興的。她永遠不會開口問李懷風那種“你去哪裏了?”“你昨晚和誰在一起?”“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之類的問題,她就算想知道答案,也隻會旁敲側擊,迂回地問。
濱崎靜希望李懷風說一下昨晚的事情,但是她失望了,李懷風隻是壞笑著突然湊過來親了一下她的手,一臉笑容,似乎特別開心。
濱崎靜突然感覺,自己距離李懷風好遠好遠。她根本不知道李懷風在想什麼,甚至在李懷風看來,針對昨晚的事情,連給她一個解釋、向她做個說明都是多餘的。
濱崎靜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想哭,但是她忍著。
李懷風當然不知道濱崎靜的想法,這個白癡還以為自己連續兩晚睡的都是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李懷風感覺,這個女人這兩晚明顯地害羞了很多,不過怎樣他都喜歡。
他不喜歡提起,是因為他也覺得挺難為情的。自己一旦做起那事,就不管不顧,像是個瘋子一樣,自己以往從沒見過這麼失控的自己。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自己在逐漸地熟練,從這種親密接觸中獲得經驗和快樂。自己的快樂是旁邊的這個女人無償送給自己的,他感謝她。
龍毅要瘋了!
他沒想到,李懷風的妞竟然也會功夫,而且還是個古武者,挺有兩下子的樣子。一個會功夫,槍法又好的家夥,太危險了!
龍毅的君子麵隻剩最後一粒了,他躲在車的後備箱,昨晚自己動外科手術取出了身體裏的彈頭,沒把自己疼死!幸虧大還丹的藥性還有餘富,逐漸修複了傷口,否則他帶著槍傷,肯定顛也顛死了。
龍毅沒理由放棄,他也不想放棄,隻要能帶著李懷風的屍體回去,他就是英雄!他就有麵子!但是,自己這個樣子回去,算什麼!?狗屁!
李懷風折騰了一夜,今天又是淩晨才睡了一小會兒,開了一頭午的車子,就感覺困意襲來,總是想睡覺。
濱崎靜不知道李懷風這是怎麼了,一夜不歸之後,第二天總是沒精打采的,她怎麼想也隻有一種可能,但是她不說,她不想說,也不敢說。
經過了漫長的過程,潭州總算是到了。
李懷風和濱崎靜開著車子,按照夏心怡的指示,東轉西轉地,總算是找到了夏心怡的臨時據點。
車子停進了一個大集裝箱裏,李懷風和濱崎靜又來到另外的一個大集裝箱裏。集裝箱裏麵的牆壁上都裝修了軟牆麵,裏麵的電腦啊,槍械啊,也是一排一排的……李懷風像是個土包子一樣,看著這個神奇的集裝箱,慢慢往裏走。
“歡迎來到潭州!”夏心怡在最裏麵喊,眼睛始終盯著屏幕,頭也沒抬:“小心電線,別踢到了。”
經他提醒,李懷風才看了一眼腳下,果然,這裏有一捆電線堆在地上,看得出,原本這捆電線是被固定在頂棚的,結果不知道什麼原因掉了下來。
李懷風牽著濱崎靜的手,買過電線走了進去。
“紫霞,你怎麼每次都弄的這麼誇張!?”
夏心怡的絲襪是蘿卜和草莓花紋的,十分誇張,帶著一個巨大的兔耳朵的帽子,一副大框的眼鏡,還沾了卡通胡子。後背背著一個射雪球的玩具槍。
夏心怡轉過身,笑嘻嘻地道:“這些是都我慣用的設備,杜少爺給我弄的,都裝在集裝箱裏,這裏可以空運,走到哪裏都可以運輸設備。看到這台自主發電機了嗎?光是它的價格,就夠買一座小型別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