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福道:“羅伯特先生,你不過是想讓那個叫李懷風的家夥知道你很厲害,現在別說是他了,我都覺得你很厲害。我們是特種兵,知道這下麵的景象,你以為這裏是想下去就可以下去的!?”
羅伯特聳聳肩:“不然呢?”
萊爾福道:“首選,我們必須有人懂得操作那邊的那個操作台,利用它來緩慢地將這種鐵皮車放下去,拉上來,這才能保證人下得去,上得來。其次,我們要穿上絕緣的膠皮靴子,才能保證不被亂流電死。我們要帶上氧氣罐,才能在與沼氣相遇的時候保住自己的性命;還要帶上最重要的照明設備,否則我們在下麵就是一群瞎子,就是把手放在眼皮子底下,也什麼都看不到。”
羅伯特咬著牙:“你的意思是,李懷風能下去,我們下不去唄?你們不是美國特種部隊的特種兵嗎?你們能橫行東南亞,現在告訴我一個井口你們下不去,你到底想怎麼樣!?”
萊爾福整了整自己的領子:“簡單地說,你得加錢。”
羅伯特狠狠地點頭:“你們四個,每個人,再加兩千美金,怎麼樣?可以了吧?”
萊爾福皺皺眉:“四千!”
“什麼!?”羅伯特道:“你們隻是下去一會,這麼貴的價格,是坑我嗎?”
萊爾福道:“那你可以自己下去。”
羅伯特心說你們都是我的華夏活爹,我特麼算服了你們了!
“OK!每個人四千!我們可以準備了嗎?”
羅伯特對司機和另外兩個部下點點頭,兩個部下馬上衝到房子裏,不一會兒就帶著幾套髒兮兮的工作服,破靴子和礦燈走了出來。
羅伯特拒絕一切東西,倒是這些當兵的,隻要有錢賺,這她們倒是不太在乎,三下五除二就換上了破工作服。
那個司機不知道哪裏找到了一副破毛線手套,似乎已經熟悉了絞車的操作方法,慢慢地將那剩下的幾節鐵皮車放下去十幾米,再拉上來,然後對著萊爾福帶點點頭。
萊爾福道:“可以了,現在我們上車。不過有一點,下麵可能有沼氣,他們的爆破都是密封的,電器都是防爆的,我們也不能在下麵開槍。”
羅伯特道:“你們幾個還解決不了一個華夏小鬼嗎?讓他死在這裏,神不知鬼不覺嗎?我都替你們感到幸運,可以殺人又可以讓他看上去正常死亡,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敢保證沒有人會發現李懷風已經死在這裏了!”
萊爾福嚴肅地道:“羅伯特先生,你之前隻是說讓李懷風知道你很厲害,但這應該不包括在地下幾百米的煤礦裏殺死他!”
羅伯特道:“你們是不是他媽的在逗我?我花這麼多錢請你們來,是和李懷風過家家的?”
萊爾福道:“但是讓我們為你出氣,和為你去殺人,尤其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殺人……”
“我加錢!”羅伯特大喊:“最後一口價,之前的一千、四千都不算數,我給你加一萬!每個人一萬!媽的,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跟我提漲價的事兒,我說什麼你們做什麼!我讓你揍李懷風,你就揍李懷風,我讓你進入礦井,你們就給我進入礦井,我讓你們把李懷風弄死在裏麵,你們就給我乖乖地把他弄死在裏麵。全程聽我指揮,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毫無條件,絕不反對地區執行,行不行!?”
“行。”萊爾福上校整理一下自己的破頭盔:“但是一萬不行,您得加錢!”
羅伯特現在最想弄死的不是李懷風了,就是這個該死的特種兵上校!
“我們每個人在原本的基礎上,再加一萬兩千美金,然後成交。”
羅伯特自己費盡地爬進鐵皮車裏去,然後怒吼:“成交啦,現在你們特麼的給老子閉嘴,滾到車裏來,事成之後我一塊錢都不會少你們的,但是現在我是爺,我說怎麼樣就怎樣,OK!?”
“那沒問題。”萊爾福和另外兩個幾乎是啞巴的士兵也爬進了鐵皮車裏,那個司機開始緩緩地往下放車。
不遠處,小青快要笑死了:“小姐,那個羅伯特竟然真麼執著,我都想讓他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