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俊吉猛地站了起來,興奮地一揮手:“開場音樂!”
氣勢十分恢弘的開場音樂響起,鐵牛在滾滾濃煙中,隻有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屹立不倒,真的像是一個蓋世英雄!
“牛逼!”周君健咬著牙,狠狠地道:“侯家真是有本事,找到這麼一個克星來收拾李懷風!好,帥!李懷風,我特麼看你怎麼死!我看你怎麼死!”
侯俊吉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我怎麼感覺這麼緊張?我這輩子,就隻有幾次辦事不利,被宗家處罰的時候緊張過,在別的地方,這是第一次!”
周千宗激動的手都抖了:“不怪你,鐵牛和李懷風,這兩個頂級的怪物的決鬥,從一開場就對人有著十分強大的吸引力!別說你,我激動的都有些發抖了!”
周開山道:“我賭鐵牛贏!打死李懷風這個混球,為我兒子報仇!”
侯步庚則表現的十分淡淡,他甚至有些戲謔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老頭子,心裏笑著想:這個計劃是我一手促成的,今天如果鐵牛立功,打死了李懷風,那就是我立功了。看看身邊坐著,一臉嚴肅,還是顯得十分虛弱的袁泰,又想,如果李懷風打死了鐵牛,嗬嗬,也算是我給袁泰報仇了!
鐵牛的聲音甕聲甕氣,但是卻清晰無比,在滾滾的沙塵中,像是使者的宣判一樣:“李懷風,我和你素未謀麵,無冤無仇,但是我曾經發下毒誓!一定要打死你,結束你的罪惡,去保護那些收你欺淩的人,去拯救那些被你陷害的人,讓這個世界恢複和平,讓所有人類都能夠和平共處……。”
李懷風歪著拉長的脖子,斜著眼珠子努力地往裏看,恨不得自己長了一對透視眼,能夠看穿這片迷霧一樣。
杜施施和羅美薇急的不行,兩個人握著手在地上跳著道:“李懷風李懷風!你快跑!那個鐵牛不是人,那個鐵牛能從懸崖跳下去呀!”
杜宮鋒板著臉:“糟糕,姐夫還沒準備好呢,鐵牛就到了,不過姐夫這個時候理會他做什麼啊?趕緊坐下打坐啊!趕緊進入準備狀態啊!這是機會啊!”
饒是一直淡定無比的鍾無命都激動了:“李懷風是去了冷靜了,這不是什麼好情況。以往的李懷風,因為對生死的坦然,總是能夠十分理性地對待戰鬥。但是這一次,他似乎有些慌亂了!看來李懷風也有六神無主的時候,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
欒嬴激動地點燃一根煙,額頭上都是汗,但是臉上依舊是笑著的:“拜托拜托,李懷風啊李懷風,你趕緊恢複正常吧,這個二逼喜歡墨墨叨叨是他的事兒,你就專心準備你的就信了啊!理會他做啥?你還能把他糊弄美國去?”
場地中央,硝煙一點點地散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樣。這個時刻,沒有人主持秩序,也沒有人宣布規則,但是……所有人都默默地遵守了同一個規則,就是沉默。
鐵牛歎了一口氣:“雖然對不住你,但是,我還是要打死你,除非,你比我還要強!你有什麼要說嗎?”
鐵牛低著頭,抱著肩膀,逼著雙眼,擺著一個酷酷的造型問。
硝煙散去,李懷風終於看清了金耕的臉。
李懷風緊緊抿著嘴唇,無聲地狠狠點了三下頭,捂著自己的胸口,努力地平複自己的情緒。
“看到沒有!?”侯俊吉激動地伸出一隻手,指著戰場:“其實,高手過招,最激動人心的,就是這一瞬間。他們互不相識,沒有恩怨,但是卻要殊死搏鬥!兩個人的氣和勢,都達到了一種巔峰境界!一觸即發!刺激!”
周千宗也道:“這兩個小鬼真不簡單,兩個人都是高手,沒有人輕舉妄動,都是先鬥氣!那個鐵牛實力非常,氣息沉穩,而李懷風……嘶……還是一如既往地詭異!”
場地中央。
他慢慢地走向鐵牛,極力地遏製自己的怒氣,不要爆發,不要爆發,我要忍,忍,忍!他伸出拳頭,努力地攥住,忍的十分辛苦。
青少年拉拉隊方陣。
杜施施和羅美薇手拉著手,長大了嘴巴,盯著李懷風:“要打架了,要打架了,李懷風要去和那個黑鬼打架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那!?”
鍾美嘉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風,不、不要。”
三個男人麵色嚴肅。
鍾無命麵色淒慘:“李懷風已經失去了冷靜和淡定,他的憤怒已經不由自己控製了。”
杜宮鋒咬著牙道:“我姐夫是不會輸的!我堅信這一點,我們杜家堅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