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鍾的戰鬥,讓眾人感覺像是過幾年一樣地漫長。
侯步庚和侯桂芝感覺已經戰鬥了許久,也不見鐵牛的毒性發作,心裏暗暗奇怪。
這個時候,有人帶來了朱長青!
侯俊吉道:“李懷風!先停手吧,看看這是誰!?”
李懷風一皺眉,看到了朱長青渾身是傷,幾乎已經虛脫,身邊的人一鬆開手,他整個人連跪都跪不住,直接撲在了地上。
李懷風心裏恨意叢生:“侯俊吉!”
鐵牛咬著壓道:“朱總經理!我跟你們拚了!”
李懷風踩著鐵牛的肩膀蹲在他身上,拍了拍鐵牛的腦袋:“鐵牛,別慌,越是著急,就越是救不到人的。聽我的。”
“嗯。”
李懷風道:“他們想用朱長青來鉗製我們,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朱長青當做死人!”
“啊!?”
李懷風堅毅地道:“從現在開始,朱長青並不在戰場上,我們要打的也不是拯救戰,而是複仇戰,我們要為朱長青報仇!懂嗎!?”
“可是……。”
“我們打的越狠,他活下來的幾率就越大!”
“鐵牛知道了!”
李懷風道:“侯俊吉,齷齪的招數你們都用盡了,來吧!”
侯俊吉冷哼一聲:“小鬼,你以為我侯家是靠吃酒席混到今天的嗎?我侯俊吉一生征戰無數,死在我掌下的武林高手數以百計!這個朱長青,我留給你!免得你說我贏的不坦蕩!”
侯俊吉說著抓住朱長青,猛地扔向李懷風,李懷風猛地躍出去接李懷風,侯桂芝和侯步庚看準了機會,從兩邊衝刺過來夾擊李懷風!
李懷風人在半空,左右都有敵人,前麵是被扔過來的朱長青,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的鐵牛,不但沒有衝上來解圍,而且還往後跑!
所有人都驚呆了,那一幕,好像所有人的動作都變慢了!
李懷風抱住朱長青的瞬間,侯步庚和侯桂芝已經在他兩側,兩把鋼刀上纏繞著火紅的戰氣,刺向李懷風!
李懷風猛地一個轉身,兩把刀在他的兩肋處豁開了兩個口子,與此同時,鐵牛那邊猛地一拉,李懷風嗖地一聲退了出來!
侯俊吉一看鐵牛往後跑,就知道鐵牛要救李懷風,早就一躍而起,此時他從天而降大喝一聲:“哪裏走!”
李懷風心裏一驚,立刻鬆手,撒開鐵鏈,鐵牛一下子拉空,李懷風的速度驟降,侯俊吉一掌拍在李懷風前麵的一道欄杆上,花崗岩的欄杆,被他拍的粉碎!
這個時候,雙人陣已經徹底破了,鐵牛躥出了陣外,李懷風自己被侯俊吉切斷了後路,留在了陣正中,被三個人團團圍住。更要命的是,他還扶著朱長青,兩肋有兩道刀傷,涓涓流出鮮血。
青少年拉拉隊都驚呼起來,侯俊吉微微一笑:“你的機動性是依靠鐵牛的力量,他一直在地上,你一直在天上,這就是你們陣法的破綻!你和他的聯係不是功法上的配合,更多的是思維上的配合,所以,那條鐵鏈十分重要,對嗎?”
李懷風扶著奄奄一息的朱長青,微微一笑:“薑是老的辣。”
這個時候鐵牛大喝一聲:“領死吧!”
三個人一起看過去,鐵牛握著周君健的脖子,已經將他拖出了那張舒服的移動擔架車,看著侯俊吉道:“你爺爺和你媽打的那麼辛苦,你不說幫忙,還在這裏躺著看,真是懶惰啊!”
周君健心說我特麼是懶惰嗎?我這是被你二哥揍的根本下不了地好嗎!?
侯俊吉猛地轉過頭看著李懷風:“李懷風!”
李懷風微微一笑:“怎麼?不服?”
侯俊吉一咬牙道:“動手,弄死李懷風!李懷風死了,鐵牛就是個白癡!”
侯桂芝趕緊喊:“父親!不可啊,那是我的兒子啊!”
侯俊吉大聲地道:“兒子可以再生,李懷風不死,我們侯家不得安寧啊!”
侯桂芝繼續喊:“父親,要舍棄君健,你就先殺了我吧!”
侯俊吉一跺腳:“哎!李懷風,你贏了,我放過你和你的那個朋友,你讓鐵牛放過我外孫!”
李懷風冷冷一笑:“老鬼,你拿我當什麼人了?我會和你一樣沒品?鐵牛,弄死他!”
周君健一聽,當時就急了:“李懷風,你敢……。”
周君健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時候,他的命不在自己手裏,也不在他外公手裏,甚至不在李懷風手裏,而是在鐵牛的手裏!他沒有能力抗拒,也沒有能力阻止,鐵牛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手心一用力,哢嚓一聲,脖頸骨肉碎裂的聲音那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