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沒有想過那麼多,他想要那塊牌子,心裏隻道:你想怎麼打,我就怎麼打,那塊牌子,最後一定是我的!
單同天可沒想到鐵牛一口就答應的這麼痛快,他心裏頓時就輕鬆了不少,立刻高興起來。
“好!鐵牛,你倒是很勇敢。”
鐵牛很高興:“那當然了。”
單同天心裏驚呆了:居然很高興!?我說他很勇敢,他表示很高興!?我擦,我特麼要輸給他,還不如去死,這就是個傻子啊!
單同天道:“好,我先打你,你再打我!”
“好!”鐵牛道。
李懷風站了起來:“單同天,你還真是要臉啊!欺負我們李府沒有人啊?你自己發現無法讀出鐵牛的招數,就開始想要利用這種小聰明來騙人嗎?鐵牛傻我可不傻!你提出的換套路,當然得讓鐵牛先動手!”
單同天的臉抽了抽,有些語塞。自己也感覺理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騙一個傻子,是不太光彩。
可是此時鐵牛給急壞了,心說我護體功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讓他打又能怎樣?萬一他賴賬不給牌子,你給我啊!?
鐵牛立刻道:“二哥你就別說話了,這裏有你啥事兒啊,那牌子給我也不給你!”
李懷風的額頭滑下黑線,心說這個傻小子,真是傻到家了。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這麼一喊,如果鐵牛贏了他,他就更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吧?
其實李懷風清楚的很,單比護體功的話,鐵牛是不可能輸的。師父說過,鐵牛的護體功,可以說是天下最強護體功。嚴格地說,鐵牛的護體功,基本上屬於一種奇怪的體質和詭異的功夫的結合體,才能產生出的效果。
李懷風這麼一說,就等於大聲地告訴所有人,鐵牛傻了吧唧地讓了你一招,如果你再輸給鐵牛,可就真的沒話可以說了。
但是單同天不知道,他隻是想,隻要自己占據了先手,如果第一招就打破了你的護體功,那麼之後就不需要繼續比試了,需要的怕是一輛救護車和一大堆高級丹藥。
單同天哈哈一笑:“好!那就來感受我的一拳吧!--啊!”
所有的黃沙戰雲圍繞著單同天,像是圍繞著一顆星星的星雲一樣,單同天的雙手出漸漸出現了一個黃色的土球,微微發光!
所有的黃沙戰雲似乎都被漸漸地壓縮進了那麼小小的一個土球之內,單同天的額頭慢慢地沁出了點點汗珠。
“父親!”唐鼇小聲地道:“單同天用處了黃星天爆!這可以說是他的殺招啊!鐵牛如果防不住,會死掉的!”
唐燕山也擦著額頭的汗,擔心地點頭:“不好搞!不好搞!這個單同天也是,非要和李懷風過不去,踩兩腳有了麵子就趕緊收手唄,還和他弟弟吵架。現在如果他真的在這裏打死了鐵牛,李懷風是無論如何不肯幹休的!”
唐鼇擔心地道:“可是,他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宗主在這裏,鐵牛如果被打死了,他自己什麼也做不到了啊!”
唐燕山擔心地看向宗主,發現宗主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看上去像是隻是稍微有點認真的表情而已。但是唐燕山最清楚了,這個宗主,從來都是微笑著的,從來都是輕描淡寫,懶懶洋洋,一旦他的表情認真起來,那就是心裏已經動了殺意了!
侯俊吉攥緊了拳頭,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李懷風和鐵牛,這倆人今天隻要死一個!以後就好說,媽的老子的仇就能報!
史大奈也高興的不行,嘴裏道:“看來這一次,鐵牛要吃點苦頭了啊!畢竟答應的太簡單了,一個無我高手的一擊,足以瞬間斃命,何況是他這樣蓄力的大招!難道……單護衛要打死鐵牛嗎!?”
隻有天寶道長談了口氣:“各位家主,你們都擔心的太早了,去看看李懷風的臉吧。”
所有人一起看過去,李懷風之前的緊張的表情消失了,他的眼睛眼洋洋地盯著戰場,但是明亮的瞳孔閃過了一絲仇恨的光芒。他沒有和其他家主坐成一排,而是自己坐在最前麵,一隻腳踩在前麵的欄杆上,從懷裏不緊不慢地往外掏東西,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麵角鬥場裏的情況。
他要……暗算單護衛!?
所有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