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裏傳來聲音:“是的,李總管,馬上就位。”
李懷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大小姐,你和美薇今天不上學?”
杜施施瞪了李懷風一眼,羅美薇道:“我們當然不上學啦!我們要和你出去遊山玩水!”
“嗯?”
“哦不是!”羅美薇調皮地道:“我們要看你和那個家夥打賭!”
“這有啥好看的?”李懷風費解。
“不管,我們要看,就要看,哎呀你就帶我們去看嘛!”羅美薇說著像是一隻無尾熊一樣纏著李懷風,身體在李懷風身上蹭來蹭去。濱崎靜看到了隻是笑笑。
李懷風被磨的沒辦法:“好啦好啦好啦,那我們一起走!我還得去找找鐵牛那個畜生。”
濱崎靜看李懷風要走,趕緊道:“家主大人,最近小食城的建設,很多決策都是我做的,我在想,要不要和你做個彙報什麼的。”
說著有些害羞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按說女人不該摻和一些事情,可是小田君不敢什麼都自己做主,又不敢總是問你……。”
李懷風看著濱崎靜:“靜,你搞什麼?叫我李懷風就行,還叫我風哥,你怎麼也一口一個家主的,好別扭。”
李懷風說著湊近了濱崎靜,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陣子把你累壞了。那些事情,你決定就好,你比我聰明,肯定沒錯,我信你。”
濱崎靜沒想到李懷風現在變的這麼開放了,竟然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親自己,臉紅紅的,幸福感爆棚。羞澀地道:“那好吧,如果有我也決定不了的事情,再去問你好了。”
“行,那我出門了。李美貞母女太單純,我怕她們被騙,該死!”李懷風咬著牙道:“鐵牛更特麼單純,他被騙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這個時候李密捂著耳塞聽見了什麼,抬起頭笑著道:“家主大人,車子已經在門口了。”
“好!”李懷風道:“大小姐……。”
“叫我施施!”
李懷風一愣:“施施,美薇,我們走!”
“哦!遊山玩水去嘍!”羅美薇興奮的不行。
李懷風和杜施施一起看著他:果然,你就是奔著玩才不去上課的!
李懷風在車子裏問羅美薇:“美薇,那個金逸怎麼有你的電話啊?”
羅美薇道:“我給李美貞留過號碼,應該是李美貞告訴他的吧。”
李懷風點點頭,轉眼間,車子到了半山腰的地方,李懷風看到了幾輛車子停在那裏,金逸站在外麵,斜著靠著車子,似乎專程在等待李懷風。
李懷風一道,皺了皺眉:“你們倆在車上別下來。”
杜施施感覺李懷風的態度有些變化,就問:“怎麼了?”
羅美薇道:“可能是要打架了吧?”
李懷風不說話,推開車門下去,直奔金逸。
金逸一看到李懷風,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李懷風,昨晚睡的不錯啊?”
李懷風麵色平靜:“金逸,看樣子你休息的比我還好,昨晚還跟一個豬頭一樣,今天就人模狗樣的了,吃了什麼好東西了?”
“哈哈哈!有見識!”金逸掏出一個漂亮的盒子:“金鼎創傷膏!華夏國最近賣的最火的外傷藥,現在在韓國都有得賣!不過很多人認為,這藥膏的配方,其實是古代的韓國人發明的。”
李懷風翻了翻白眼,心說韓國你個大頭腦袋,這是我的獨門配方!怪不得好的這麼快,看來陳守仁老爺子和陳欣欣幹的不錯,這藥方真的闖出名氣去了,而且效果比自己預料的要好。
金逸雖然外傷基本恢複了,但主要原因是,昨天的人都是李密安排的,根本沒下死手,隻是想要教訓他,給李懷風長威風而已。而且他恢複的也不徹底,臉上還是有些浮腫,身上就看不出來了。
李懷風道:“你好不容易恢複的這麼好,一大早就要打賭啊?看來你還真是個信守諾言的家夥啊?”
“你少他媽扯淡!”金逸突然暴怒:“打我的人就是你安排的!我昨晚聯絡了各個勢力,所有人都說,在清水市根本特麼就沒有什麼紋身幫和刀疤派,那些人都是你找人假扮的!還特麼偉大航路,還完屁死,我說出這倆詞兒,那些哥們兒都問我是不是讓人打傻了!”
金逸身後的小弟吭哧一聲樂了,金逸回過頭:“你是在笑我嗎?”
那人立刻失去了笑容,驚恐地道:“不,不是。”
金逸指著李懷風道:“跟我玩陰的,我是你祖宗!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