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忍住笑:“啊?你舌頭壞掉了吧?我嚐一口!”
李懷風拿起旁邊的一瓶紅酒,咚咚咚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哇!好喝!你要不行就算了,喝不出來就說喝不出來!”
“是‘品’!”金逸驕傲地糾正,然後撅著嘴,一臉得意地將整整一杯李懷風特釀一飲而盡。
杜施施和羅美薇都笑的不行,偷偷地捂著嘴。
金逸喝下去之後,感覺很不好:“隔……。”打了一個隔。
“我去!下次少倒一點!倒這麼多,一口幹掉很費勁的!”金逸不滿地道。
李懷風問:“是什麼酒,你品出來了嗎?”
金逸哪裏知道什麼味道?隻是聞著特別騷氣,喝著口感特別不好,但是他的味蕾已經徹底失效了,根本品不出來。
這個時候,金逸想,自己可不能掉鏈子。於是搖頭晃腦,假裝沉醉:“好酒啊!好酒!”
“啊!”他陶醉地道:“幹掉整整一杯,方才感覺得到,這種酒的美味與高貴。芳香典雅、醇厚幹冽,像是用萬年寒冰化作的玫瑰花瓣一樣,聖潔而讓人遐想!味道也是一等一的棒,我喝過這麼多紅酒,這一輩,是最讓我留戀,最讓我享受,最讓我感動,最讓我陶醉的。這種芳香恐怕一聲隻得一次。我知道了,這是聖彼得紅酒!”
金逸陶醉的不行,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李懷風皺著眉,緊著鼻子偷偷在自己前麵扇風,被熏的不行。
羅美薇和杜施施也在瘋狂扇風,羅美薇靠近杜施施:“施施姐,我知道保鏢哥給他喝的是什麼酒了,這股味道,隻有那種酒沒錯了!”
杜施施紅著臉:“我也知道啦,根本就不是啤酒,你閉嘴!”
金逸哈哈一笑道:“當然不是啤酒了,啤酒是帶氣兒的嘛!我嚐出來了,這就是聖彼得紅酒,盛產與西伯利亞,是俄國人的口味。但是俄國人其實更喜歡烈酒,所以紅酒的產量很低,但是他們的紅酒工藝卻是十分獨特的,正如這杯聖彼得,讓人懷念,讓人感動。”
李懷風道:“真的有那麼好?我喝就感覺很一般!”
“你?哼!”金逸冷笑道:“你懂什麼?隻知道牛飲的家夥,還敢和我談論紅酒?”
李懷風搖著頭:“我輸了,我真的輸了,我再給你倒一杯,你嚐嚐。”
“好好好,倒滿!”
李懷風是一個勁兒地勸,羅美薇是一個勁兒地捧,杜施施是一個勁兒地扇……。
幾分鍾的功夫,金逸自己一個人把整整一瓶的“李懷風特級陳釀”全部喝光了。這個時候,金逸的助理帶著李美貞母女回來了,一進來就說:“這個莊園怎麼都好,就是在酒窖裏吃飯,去衛生間不方便,當初弄這個空間的時候,大概就沒想過要在這裏吃飯、品酒什麼的……哎?”
金逸的助理鼻子使勁兒抽了抽:“什麼味兒,這麼難聞呢?”
李美貞和她媽媽也都用手擋著鼻子:“媽,你聞到了嗎?”
崔美慧道:“哎呀,什麼味道,真惡心!”
金逸還坐在那裏,搖頭晃腦地對剛才的酒稱讚不已:“知道嗎,這種品味的紅酒,要很多很多葡萄,才能釀出一瓶!幾乎都是全球特供,就這一瓶,要幾千美金呢!你懂不懂?”
李懷風撓著頭:“有那麼貴嗎?產量不高我倒是知道,但是每一次,我覺得……味道也未必那麼統一吧?”
金逸搖搖手指:“這就是你不懂了!工藝和配方比例,時間、溫度、保存的方式,都是有嚴格標準的……跟你說你也不懂,我就問你服不服?這樣的東西,不可糟蹋!”金逸說著端起酒杯,把最後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
李懷風捂著鼻子:“服!服!我今兒是徹底服了!”
“哇!”羅美薇實在憋不住了:“我也服了,我吃不下去了,我去上廁所,施施姐你去嗎?”
杜施施早就坐不住了,憋的臉都快紫了:“去,快走快走!”
“金先生,這裏是什麼味道啊?你們吃榴蓮了?”崔美慧問:“怎麼味道這麼大?”
“榴蓮!?”金逸有些發蒙。
李懷風將瓶子扔在一邊,不著痕跡地用銀針給金逸解穴,然後坐了回去。金逸感覺胸口又疼了一下,然後就感覺鼻子吸入了一點刺鼻的氣味,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金逸一把撤掉布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還隱隱作痛,又使勁兒聞了聞周圍的氣味,發現自己剛才似乎嗅覺也差了很多,現在聞起來,那股難聞的味道更加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