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也道:“以後日子長著呢,這麼一個不管不顧,眼睛裏根本就當史家是一堆螞蟻的李懷風,隻要稍微和你們家族有一點利益衝突,就立刻殺心浮起!你想想,你睡的踏實嗎?就算你運氣好,活了個壽終正寢,想想以後你的兒子,你的孫子……李懷風和鐵牛的組合,完全可以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稍微有些不滿,他們就會像對付周家那樣,來個……滿!門!誅!殺!”
當聽到“滿門誅殺”四個字的時候,兩個人都感覺到,史大奈的身體幾乎一哆嗦。
沒錯,李懷風太危險了!鐵牛太危險了!這倆玩意根本就是不管不顧,誰惹他們,擼起胳膊就開幹,而且動手就是要殺人!
“那……我……我能怎麼辦!?”史大奈泄氣地坐下,歎了口氣:“宗主對他都百般謙讓,連給他的震懾,都是小心翼翼地,根本就是法外開恩!我打也打不過,鬥也鬥不得,隻能忍著!”
“嗬嗬嗬,史家主的話我聽明白了,你們都想之李懷風於死地,但隻是苦於打不過,鬥不得是嗎?”
史大奈和侯俊吉一起抱拳拱手:“聞幫主可有良策!?”
“李懷風現在看上去如日中天,但是,其實他的隱患也不少,區區兩個小毛孩子,如果不是功夫很高,恐怕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兩個人都深表認同地點點頭。
聞仲繼續道:“但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們的缺點都是致命的!李懷風的弱點是,愛管閑事,輕易從不妥協。這也叫做抗上,想必你們的宗主是有求於他,否則恐怕早就對他下手了。”
“沒錯,宗主說是有一件事要李懷風去辦,但是誰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聞仲道:“李懷風還有一個弱點,就是根基不穩!”
“根基不穩!?”
“沒錯!”聞仲道:“李懷風為什麼能到現在都高枕無憂?哼哼,還不是因為他有兄弟鐵牛?如果沒有鐵牛,恐怕他早就死了吧?”
侯俊吉握緊了拳頭:“沒錯,當初如果不是鐵牛臨陣倒戈,李懷風根本就是我案板上的魚肉!”
聞仲笑著道:“鐵牛和李懷風是結拜兄弟,他站在李懷風一邊是必然的,根本算不上倒戈。你們連人物關係都沒搞清楚,就讓他們見麵,根本就是粗心大意,太過輕敵!”
看著羞愧的侯俊吉,聞仲道:“所以,李懷風的實力其實沒有那麼強,至少不是我們幾個搞不定的那種!他的依靠,是鐵牛,失去了鐵牛,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可是鐵牛是他的兄弟,要策反他,恐怕沒那麼容易!”史大奈道。
“誰去策反鐵牛,誰就是去找死。”聞仲道。
“那……您的意思是?”
聞仲道:“我們不需要策反鐵牛,隻要鐵牛離開李懷風!”
兩個人愣了。
聞仲在桌子上擺弄幾個茶杯,繼續道:“李懷風在這裏,就把鐵牛調到這裏。如果李懷風在這裏遇到伏擊,但是鐵牛還在那邊走馬觀花……。”
“你是說分而殺之!?不行!”史大奈道:“李懷風一死,鐵牛勢必報仇!誰也看不住一個上四門高手的瘋狂複仇!”
“嗬嗬,你們一定要讓鐵牛知道找誰複仇嗎?”聞仲看著兩個老家夥道:“再說,鐵牛也不是無敵的!他功夫雖高,但是腦子卻是殘缺的,不瞞你們說,現在鐵牛已經被我的孫女聞莎莎調出了半周山,正在清水市遊山玩水呢!我的探子來報,李懷風今天早晨也驅車下山了,現在李懷風和鐵牛相互之間沒有聯係,完全失去了聯絡,各位,這就是最好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的了!”
“誰來動手!?”史大奈問。
“嗬嗬,問題真是好笑,當然是由你們來動手!”聞仲道:“我的目的隻是聖魂披風,你們的目的才是李懷風本人!而且,事成之後,我可以免費幫你們幹掉鐵牛,徹底讓你們安心!”
“你去幹掉鐵牛!?”侯俊吉驚訝地道:“他可是上四門的高手!”
“嗬嗬!誰告訴你們,上四門隻有他一個了!”
聞仲猛地放出了神識,巨大的壓迫瞬間傳遍整個密室!兩個老頭子瞬間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家夥。
驚訝過後,侯俊吉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狠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