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靜眼珠動了動:“虞美人,你的披風可以拒絕一切毒素?”
虞美人警惕地問:“你要幹嘛!?”
“把披風借給鐵牛!”濱崎靜道:“鐵牛和這個毒物戰鬥太吃力了,有了披風就事半功倍了!”
“不行!”虞美人厲聲拒絕:“聖魂披風是聖物,除了幫主和聖女,其他人不能染指,這是祖訓!”
濱崎靜道:“祖訓!?你們的祖訓讓屬下叛亂,奪走幫主位置了嗎?你們的祖訓讓你們丟掉幫主的位置讓別人來保護了嗎?鐵牛是為了誰戰鬥啊?再說,隻是借用一下,打敗了那個家夥,再還給你!”
“不行!”虞美人激動地道:“如果他輸了呢!?披風豈不是落在了聞仲的手裏!?”
“如果鐵牛輸了!你認為聞仲會讓你繼續拿著披風嗎?聞仲為何而來,你不清楚嗎!?”
虞美人和濱崎靜對視了很久,看著鐵牛再度和聞仲打在一起,三下五除二,又把褲子脫下來抖:“媽的,你真壞,又燒我褲子!哎呀我的新褲子啊,我嫂子特意找的設計師給我設計的,我這輩子穿的最貴的衣服……。”
濱崎靜道:“來不及了!你快一點吧!”
虞美人沉吟了一下,將披風脫下,遞給濱崎靜:“就這一次!”
濱崎靜衝著鐵牛大喊:“鐵牛!穿這個,這個不怕燒!”
眾人抬頭看上去,鐵牛已經……脫光了!
所有人滴下汗珠。
鐵牛站在樹梢上一掐要,挺著小雞雞,一臉得意地道:“癩蛤蟆,我看你這次燒什麼!”
鐵牛童心無忌,絲毫不感覺自己光屁股有什麼可恥的,相反,倒是感覺自由了很多。
虞美人紅著臉別過頭去:“這是什麼人啊!”
濱崎靜紅著臉笑了:“他隻是個孩子。”然後又到:“鐵牛,穿這個,這個不怕他的毒!”
鐵牛嗷地大叫一聲,飛身過來取,聞仲怒喝一聲:“當我不存在!?”橫著殺出來和鐵牛戰在一起!
鐵牛鎖鏈一飛直接勾住披風,猛地一拉,披風剛攥在手裏,一股毒液就飆射而來,本能地用披風一檔,竟然又都彈射了回去。
“嗷!?奧!?奧!?哈哈哈哈!”鐵牛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開心不已:“來呀來呀,你再來呀,我不怕你!”
聞仲嘴角抽了抽,自己的目前,一個年輕人光著屁股,挺著小丁丁,渾身上下隻有一件披風係在脖子上,一臉的得意。
“我特麼怎麼會和這種傻子戰鬥!?”
聞仲怒道:“鐵牛!我就不信,這樣的我竟然還搞不定你一個小鬼,看招,無項無物萬物寂寞!呀開!”
聞仲猛地爆衝過去,身體像是一隻綠色的弓箭,直奔鐵牛而去。鐵牛看到聞仲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嘿嘿一笑:“真無項無物!開!”
兩個人再度糾纏打在一起,所有人都仰著脖子看著兩個人的戰鬥。
聞仲發現,鐵牛不是在虛張聲勢,他的掌法真的和自己同出一門,很多地方都極其相似,自己的掌法被鐵牛破解的十分徹底,十分完美,十分順便!
而反觀鐵牛的掌法,雖然和自己的十分相似,但是總是有一些自己不能領會,看不清楚,搞不明白的變化。自己被他弄的手忙腳亂!而自己的毒臂,也因為那件該死的披風,是去了應有的威懾力。鐵牛靈巧地用披風隔著拳頭,和自己屢屢對轟,招招都能得手!
而自己的毒液,隻要沾上他,肯定是被披風隔開了!
本來應該是自己占據據對優勢的戰鬥,因為自己最得意的本門功夫遇到了克星,聞仲越大越力不從心,隻能更換別的掌法。換了一套掌法之後……還不如前一套呢!
一個瞬間被鐵牛的鐵鏈纏住了一隻胳膊,鐵牛抖動鐵鏈,自己的平衡有些失控,鐵牛抓緊機會,瞬間欺身而進,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拍的聞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不過聞仲也不白給,自己中掌的瞬間,一拐杖點中了鐵牛的穴道,鐵牛也倒飛出去。
聞仲被打的十分狼狽,輕功都沒運好,力氣沒有完全卸掉,腳下力氣一重,樹杈被踩斷,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站穩了身體,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家夥到底中沒中毒!?這是一個中了亂氣散的人該有的狀態嗎!?比我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