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莎莎厲聲道:“彼此彼此,李懷風不是也被你唬的和我們清風門為敵,搞的自己橫屍一線天!?”
“你說什麼!?”鐵牛大聲道:“你再說一句!?”
“鐵牛別慌,他們說謊的!”濱崎靜道:“你二哥沒事,隻是受了點傷而已。”
聞仲心裏納悶,怎麼會呢?聞廣生說的斬釘截鐵,一口咬定李懷風已經死了,這根本不會出現意外啊!哼,一定是這個女娃子為了穩定軍心,胡說八道。
聞仲稍微平複了一下,看著虞美人和聞莎莎,手裏悄悄醞釀了一顆毒珠,打算偷襲虞美人。
鐵牛在一邊道:“哎哎哎!你個癩蛤蟆,你咋總想著出陰招呢?老娘們打架,你個大老爺們摻和什麼?丟不丟人?”
聞仲被鐵牛罵的麵紅耳赤,也不敢反駁,化了毒珠,心急如焚。
虞美人和聞莎莎打了許久,也分不出勝負。
濱崎靜有些焦慮地道:“虞美人,你的事情風哥答應了給你辦,何必急在一時?鐵牛中毒了,他需要休息!幾天就暫且停戰吧!”
虞美人和聞莎莎,兩個女人心裏都是一動。
聞莎莎當然知道鐵牛已經中毒,現在繼續療傷,逼出體內的劇毒,否則真的毒走經脈,就沒救了。就算是治療的過晚,也可能出現其他的後遺症。何況自己的爺爺也被鐵牛打的幾乎癱瘓,不趕快回去修整,難免大病一場,這對清風門可是毀滅性打擊。
虞美人也想,鐵牛是李懷風的弟弟,別看李懷風一天到晚又打又罵,可是有了好吃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鐵牛,平時看那個狀態,根本不像是疼弟弟,像是一個爸爸疼兒子一樣。鐵牛在李懷風心裏的地位很重,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堅持,耽誤了解毒,就太對不起李懷風了。
兩個女人竟然神奇地同時停止了動作,也不說話,就看著對方。
濱崎靜看懂了其中的門道,兩個人都想退,但是誰也不想先說出口。就站了出來道:“二位,你們的官司,我們日後再斷!現在我們兩家都有傷員,這次就算是平手……。”
“我贏了!”鐵牛立刻不服氣地道:“二嫂,我贏了啊!我還能打呢!”
濱崎靜回過頭:“好好好,你贏了,可是你也中毒了不是?”
濱崎靜對兩個女孩子道:“反正這件事早晚都要有個結果,你們急什麼?聞莎莎,帶著你爺爺回去療傷吧,但是鐵牛說的話你們記住了,這半周山,你們再來一次,想要回去可就沒這麼輕鬆了。鐵牛是個實誠孩子,喜歡相信別人,但是可別以為半周山好欺負,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聞莎莎鐵青著臉,看了看鐵牛,心裏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濱崎靜又湊近虞美人小聲道:“靠你的力量今天留不住他們,鐵牛被那個女人騙的暈頭轉向,下不了殺手。一切都等風哥回來再說。”
虞美人點點頭,虞美人發現,這個濱崎靜說話做事的思路,是最和自己胃口的。鐵牛和李懷風都太重感情,但是濱崎靜是個理性的可怕的家夥,眼裏隻有利益,沒有情感。當然,她對李懷風的感情,似乎還是很堅定的。
虞美人道:“今天就先便宜了你們,我早晚殺回去,奪回我們的一切。”
聞莎莎沒有心思和她鬥嘴,看了一眼鐵牛,對著虞美人道:“等你。”
聞莎莎走進聞仲:“爺爺,給鐵牛留一份解藥吧,否則他解毒會很費力的。”
聞仲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句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孫女。心說你到底是哪頭的!?之前告訴他不能用水,現在又當著這麼多人要解藥,你是鐵牛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吧!?
濱崎靜皺著眉道:“有解藥!?聞仲,交出解藥再走!”
虞美人也厲聲道:“不交解藥,我們再打過!”
聞仲咬著牙,搖搖頭,從懷裏掏出一顆解藥,扔給濱崎靜:“走吧!”
聞莎莎低著頭不動,低聲地道:“都留下吧。”
聞仲簡直要瘋了!他看著這個丫頭,眼皮都在跳,一字一句地道:“你說什麼!?”
“哦。”鐵牛認真地解釋道:“她是說,讓你把解藥都留下來……。”
聞仲回頭怒吼:“我聽清了!”
聞莎莎的頭埋的更低了,小聲地道:“爺爺,鐵牛沒取你性命,你也應該給他解藥,這是……道義。”
聞仲看著聞莎莎,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掏出了解藥,扔給濱崎靜:“現在可以了嗎?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