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施施和羅美薇醒來之後,也急匆匆地往山上趕,當他們到達李懷風的別墅客廳門口的時候,人還沒進去,就聽到李懷風氣急敗壞地罵人。
“你是腦子被蟲子咬了,還是我管不了你了?啊?那個聞莎莎一看就是個猴精猴精的小妖精,你跟著她走幹嘛?”李懷風氣得不行。
“她說有一家飯店的東西特別好吃,還免費請我,保證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那你就跟她走?誰請客你就跟誰走唄?就你這樣地我讓你來幹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你給我收拾收拾滾回南國找大哥去,別在這裏氣我。”
鐵牛被李懷風罵,低著頭也不出聲,就吧嗒吧嗒自己掉眼淚。
“大哥讓我來保護你的。”
“你保護我?你保護我啥了你保護我?你去保護那個小妖精去吧!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人給你毒藥你也吃,你那嘴是糞坑啊?我特麼出去找你,差點被人在一線天打死,要不是杜宮鋒他們去的及時,現在屍體都給狼叼走了!”
鐵牛委屈地道:“對不起,二哥,我不知道你讓人家給打成這逼樣,我回頭給你出氣還不行麼。”
“你滾犢子,收拾收拾,滾回南國去吧,我管不了你了,你厲害,你是我哥!”
所有人都感覺這一幕詭異,按理說,李懷風虛弱,整個半周山的安全現在都要靠鐵牛來保證,李懷風如果是聰明人,應該是努力地安撫,連哄帶騙地讓鐵牛好好保護半周山。
但是此時的李懷風不但不哄著鐵牛,而且還要趕他走。
虞美人趙小田他們也是醉了,這鐵牛和聞仲打架的時候,被人毒的都變成綠巨人了,也沒皺皺眉頭,也沒哭喪個連,甚至還笑嘻嘻地戰鬥。此時麵對奄奄一息,看上去隻有半條命的李懷風,居然在哭鼻子。也就這哥倆能幹出這麼詭異的事情來。
人們極少看到李懷風發脾氣,李懷風從來對自己人都是客客氣氣的。府裏的下人給李懷風鞠個躬,李懷風立刻給人彎腰鞠回去,別人打碎個東西,甭管多貴,李懷風先問人有沒有事。府裏上上下下的人,都很愛戴李懷風。
當然,李懷風越是這樣,李密和濱崎靜就越是嚴厲。否則這府上早就沒規矩了。沒有威儀的領袖,屬下都是很傷神的。
但是今天對鐵牛,恰恰是李懷風最親近的人,他卻更加易怒,更加不給麵子。真的是破口大罵,毫不留情,給鐵牛罵的直掉眼淚。
所以此時李懷風發脾氣,所有人都感覺害怕了,包括周圍負責服侍各個家族賓客和主要戰力的服務人員,都被李懷風嚇的不敢亂動一下。
整個大廳裏,鴉雀無聲,隻有李懷風一個人聲音很大地罵鐵牛,所有人連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
此時濱崎靜看了看周圍,安靜地走到李懷風跟前,滿臉堆笑,十分柔和地道:“你呀,身體不好就別發那麼大脾氣,鐵牛是個孩子性格,天生就愛相信人,這裏最了解他的就是你了,你還罵他。他昨天也受了不少苦呢。”
李懷風餘怒未消:“我就是生氣這個!那些混蛋竟然敢利用鐵牛的弱點,媽的我最恨的就是這個!我抓住那個死聞仲和聞莎莎,一個一個都給他們弄死!”李懷風咬牙切齒地道。
“行了行了。”濱崎靜給李懷風整理整理衣服,輕聲道:“你呀,就是心疼鐵牛,才跟他發脾氣,你自己也被人算計了,也沒見你對別人發脾氣,說到底無非也就是恨鐵不成鋼。再說現在大家不是都好好的嗎?這就是有驚無險,是大幸,我看你和鐵牛都是有福氣的人,總是能化險為夷,大家應該高興才是啊。”
濱崎靜的柔,確實能克李懷風的剛。幾句話下去,李懷風的氣就消了一般。
李懷風攥著拳頭,不知道想要砸點什麼一樣,咬著牙道:“聞仲和聞莎莎必須死!我早晚弄死他們,他們知道了鐵牛的弱點,他們不死,還會打鐵牛的主意!”
鐵牛道:“聞莎莎不死壞人,你咋能打女人?”
李懷風怒道:“你給我閉嘴!你懂個屁!”
濱崎靜偷偷瞪了鐵牛一眼,鐵牛就不說話了。
濱崎靜招招手,侍女端過托盤,濱崎靜發現這個侍女很害怕,裏麵的東西都在抖,結果裏麵的水杯:“你先喝點水,你看看你弄的,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幹嘛呀?大家都為了你折騰了一天一夜,這些兄弟們連個安生覺都沒睡好,鍾無命大哥身體本來就不好,說什麼也不肯走,執意在你門口給你守著。男孩子就算了,這些女孩子也都跟著你牽腸掛肚的,你好好招待招待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