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久河點點頭:“如我所料,是我司馬久河的兒子。現在的局勢如何?”
司馬平道:“宗家讓我們站出來,就是讓我們來稍微製衡一下李懷風。李懷風現在是個燙手的山芋,宗家要的就是一個平衡,我們和他關係太好,宗家不喜歡,但是如果咬的太狠,宗家也不高興。但是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李懷風現在風頭很勁,我們不能太得罪他。”
司馬久河點點頭:“原來如此,我在其他人那裏也聽說了李懷風這個年輕人不少的事跡,看來是個做事情完全沒有章法的小鬼。”
“但是他的實力很強大,侯家和史家兩大家主伏擊他,依然讓他活了下來,侯家家主自爆也沒能帶走他。”
司馬久河點點頭:“未來的路,我們要謹小慎微地走,著力於家族發展,至於李懷風,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他,等到我們坐莊的時候再說。”
“是。”
電話發來信息:賓客到。
司馬久河站了起來:“客人陸續到了,我們出去接待。”
“是。”
司馬久河夫婦帶著兩個兒子站在門口,宗主遠遠地走了過來,司馬久河夫婦馬上單膝跪地:“恭迎宗主。”
宗主嘿嘿一笑:“起來吧,不需要那麼多規矩。”
司馬久河依次和史家的代表、唐家的代表寒暄之後,李懷風帶著趙小田走到了跟前。
司馬久河微微一笑:“李家主年少有為,我在山上清修的時候,就聽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李懷風也是微微一笑:“傳言不可靠,大名更是不敢當。李懷風年紀小、功夫差,以後要靠各位前輩多多幫襯才好在這裏立足啊。”
司馬久河一伸手:“請!”
“請!”
就在李懷風參加司馬久河的冊封儀式的時候,半周山上,來了一個怪人。
這個人輾轉地找到了鐵牛,從遠處衝著鐵牛擺手:“鐵牛,鐵牛!”
鐵牛一回頭,看到一個陌生人在召喚自己,就走了過去:“你是誰?”
那個人道:“我是你朋友的朋友。”
“我朋友的朋友?”
“沒錯,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啊?”
“所以我也是你的朋友。你聽明白了嗎?”
鐵牛搖搖頭:“不明白。”
“總之,我是你的朋友。這回呢?”
“恩,這回聽明白了。”
“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要告訴我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和你的朋友有關。”
“這個秘密和我的朋友有關?”
“你想不想知道這個秘密?”
“我想不想知道這個秘密?”
“我問你呢,想不想?”
“想。”
“那你跟我來。”
這個人鬼鬼祟祟地帶著鐵牛走到了山門門口,鐵牛有些不耐煩了:“喂,我二哥不讓我下山,你有事兒就趕緊說吧。”
那人見左右沒人,歎了口氣道:“鐵牛,你的朋友有難了。”
鐵牛有些納悶:“發生什麼事情了?誰啊到底是?”
那人拿出一部手機,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裏,聞莎莎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塞住了嘴巴,奮力地掙紮。旁邊一個蒙麵的男人壞笑著:“為了鐵牛那個家夥,竟然敢背叛我們?今天我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蒙麵男轉過身麵對鏡頭道:“鐵牛,看到了吧?這個女人為了你,現在被我們抓起來了!我們讓她去偷偷地和你聊天,讓後下毒藥給你吃,結果這個女人說你是她的好朋友,說什麼也不肯。真是氣死我了!現在,我們要扒光她的衣服,打到她斷氣為止,你要是真的是她的朋友,就趕快來救她,否則,時間一過,我們就打死她,她可是因為你而死哦!”
鐵牛氣憤地抓過手機,衝著屏幕大喊:“你這個混蛋!你有本事衝我來!抓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衝我來啊,你有本事衝我來啊!”
神秘男人拉著鐵牛:“鐵牛,鐵牛,你冷靜一點。”
手機裏的男人嘿嘿壞笑:“鐵牛,要救人就要快一點,否則我就殺了她。”
鐵牛怒道:“你敢!你敢碰她一下,我就殺了你!”
蒙麵男當然不害怕,哈哈大笑:“鐵牛,我警告你,如果你將這件事告訴別人,尤其是李懷風,我就殺了她,然後自己遠走他方,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如果你不來,我也殺了她,然後遠走他方,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如果你來了,哼哼,我有很多帳要和你算一算呢!”
鐵牛激動地抓著手機,因為力氣有點大,屏幕已經出現了裂痕:“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你給我等著!”
鐵牛想了想,對那個陌生人道:“我二哥不讓我下山,我要下山就必須要去和我二哥說一聲。”
那個人道:“不行啊,你沒聽他說麼,如果你跟你二哥,或者跟別人說了,他們就會對聞莎莎下毒手的啊!”
鐵牛道:“可是,如果我不和我二哥打招呼就下山,我二哥就再也不讓我下山玩了啊!”
那人道:“你是下山玩重要,還是救朋友重要?為了救朋友一命,以後就算不下山玩又能怎麼樣?你得夠義氣啊!再說,就算你違反他的規定,私自下山一趟,回頭他也不能一直罰你啊,他是你哥,總不能真的永遠讓你在山上呆著,永遠不放你下山吧?”
鐵牛想了想:“你說的似乎有道理,的確,不去玩是小事,聞莎莎要是被殺害了,可是大事。”
“就是嘛!況且你不是跟濱崎靜的關係很好嗎?你回頭可以讓她幫你求情的嘛,你二哥最聽她的話了。”
“好!”鐵牛道:“我現在就下山。”
鐵牛一躍,躥出了大門,直接就往山下跑,那個人愣了好半天:“我的個天,這個家夥知道去哪裏找人嗎就跑沒影了?”趕緊去開車追趕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