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半天沒緩過神兒。
“老師的靈魂不是虛弱了嗎?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呢?難道他已經可以窺視我的一切活動了?之前在日本,還實體過一次,難道真的可以做到了?不對不對不對,他偶爾實體化都需要付出很多的靈魂力量,搞的自己很虛弱似得,時時刻刻窺視我的活動,豈不是要累死了?”
李懷風正在思考,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李懷風道。
濱崎靜推門走了進來,嘴裏溫和地埋怨道:“隻說一個‘進’,李家主真是有派頭啊。你每次回到房間都立刻反鎖,隻有我有你房間的鑰匙,別人怎麼進的來?”
李懷風呲著牙一下子蹦到濱崎靜跟前,一把抱住濱崎靜,嚇的濱崎靜尖叫了一聲。
“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來的肯定是你!”
“啊!你幹什麼呀,嚇死我了!”
“呀!我的小靜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李懷風抱著濱崎靜的大腿,仰著臉看著她美麗的麵頰:“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地想要親一口。”
濱崎靜被李懷風抱著,也不反抗,隻是笑著去整理李懷風的頭發:“親就親,捏我屁股做什麼?”
李懷風嘿嘿傻笑:“不小心的。”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調戲女孩子了?還油嘴滑舌的?”
李懷風想了想:“不知道哎!莫名其妙地,就這樣了,不過我隻跟你這樣。”
“誰相信,你前陣子總是偷偷帶虞美人來你房間,你當我不知道?”
李懷風有些尷尬:“前陣子,不是她家裏有變故嗎,我就想著,多陪陪她,安慰安慰她。”
濱崎靜媚眼如絲:“那你是怎麼安慰的她呀?也安慰安慰我唄?”她貼近李懷風的耳朵:“我都好久沒得到你的安慰了。”
李懷風抱著濱崎靜走向自己的臥室:“好,今天就安慰你!”
“啊--!”濱崎靜輕聲呼叫:“你斯文一點啊!”
李懷風本來壓在濱崎靜身上正瘋狂上下其手呢,聽到濱崎靜的呼叫,突然停下了:“怎、怎麼了?你喜歡斯文的?”
濱崎靜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是,我……我隻是害羞……我喜歡你對我粗暴一點,風哥,我想要你。”
李懷風嘿嘿一笑:“老子就是擅長粗暴的!”
“啊--!”
李懷風和濱崎靜躺在床上,看著下麵的四隻雪白的腳丫,玩著你踩我我踩你的遊戲,不亦樂乎。
“風哥,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啊?”
“打算!?”李懷風想了想:“我得趕緊給師父修複靈魂,九紋釋龍丹已經到手,隻要鐵牛恢複到正常狀態,就讓她幫我守關。”
“守關?!”
“就是……保護我。我在給師父鑄魂的時候,不能亂動,更不能亂氣。以往這種事情,我們都是在荒郊野嶺,或是沒人去的古墓裏進行。但是現在顯然不可能了,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有人盯著,再說我也不敢長時間地離開這裏。所以需要鐵牛這種級別的戰鬥力為我保駕護航。”
濱崎靜點點頭:“鐵牛看上去不錯,根本不像是受過大傷的個樣子。”
李懷風苦笑搖頭:“鐵牛就是受傷了,也很少愁眉苦臉,他從來不會表現出自己疼啊、難受啊、痛苦之類的樣子,充其量就說自己累了。他實際上恢複了多少,我心裏有數。”
濱崎靜一翻身,壓住李懷風的胸膛,柔軟的胸pu在李懷風的胸口處被擠壓變形:“風哥,我一直覺得宗主這個人不簡單。”
“哦?”李懷風道:“嗬嗬,宗主當然不簡單,像我這種腦袋,是做了不宗主的,宗主肯定是複雜的。”
“我不是說他個人的情況,而是他麵對我們李家的態度問題。”
李懷風皺起眉頭:“你說說,你說說,我最喜歡聽你說話了。”
濱崎靜道:“你想想,以往的隱藏家族,都對他俯首帖耳,恨不得去接屎端尿地當孝子,可是你呢?幾次三番明目張膽地不給他麵子,可是他從來沒對你發火,來斥責都沒有一句,這太不正常了。”
李懷風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有時候感覺麵對他很壓抑,恨不得找茬跟他打一架,可是他處處給我麵子,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是這樣才可疑!”濱崎靜警惕地道:“這個人看上去玩世不恭,實際上心思十分縝密,似乎藏著很多秘密。尤其是對我們的態度,莫名其妙地就讓你成為了隱藏家族的家主,又莫名其妙地給了你很多特權,而且又莫名其妙地處處維護你,向著你。這是為什麼?那種人做什麼事情,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依你看呢?”
濱崎靜道:“他要你去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為了這個目的,他千方百計地讓你欠他的人情,我感覺他在一步一步地給你鋪路,引導你慢慢地自己走到他希望你去的位置。”
李懷風費解:“可是,他圖我什麼呢?功夫他比我高,錢他比我多,權利他比我大。”
“那你就得想想,有什麼是隻有你可以做到的,其餘的四大家族都做不到的事情。”濱崎靜道:“或者是除了你,別人做不好,做不來,不能做,做起來不方便的事情。”
“啊……!”李懷風痛苦地撓著頭:“太麻煩了,一點都不想去想。”
濱崎靜歎了口氣:“那就算了,我們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但是有一點是一定的。”李懷風道:“我必須得盡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以後保護你們的能力都沒有。”
濱崎靜道:“武學都是慢慢地循序漸進的,哪有速成的辦法?”
“不,我其實早就到了現在的這個境界了,隻是一直沒機會突破。確切地說,是一隻摸不到那個壁壘,找不到竅門,突破不了自己的瓶頸。”
李懷風突然道:“但是師父說,鍾美嘉的體質和我的體質,是十分吻合的,而且她的體質尤為特殊,和她在一起,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許她就是我突破的引子!”
“怎麼個引子?”濱崎靜問。
“呃……就是……就是……就是得……得我們倆……。”李懷風支支吾吾,目光閃閃躲躲。他畢竟現在和濱崎靜光著屁股躺在一張床上,談論和別的女人的事情,感覺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