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帶著濱崎靜和鐵牛,正式地走進了遲雲峰。
李弘基真的是愛屋及烏,對濱崎靜也好的出奇,笑著手問:“你就是懷風的女朋友嗎?今年多大了?”
“十九歲。”濱崎靜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她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不但不緊張,似乎眉宇之間對這裏蠻是喜歡的。這種放鬆、自然和十分隨意地流露出來的淡然,讓李弘基感覺很是驚奇。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一把情況下,在這個時候,都會很緊張,或者是很羞澀。但是濱崎靜羞澀也隻有一點點,緊張則基本沒有。
“妮子,你和我孫子怎麼認識的啊?”
濱崎靜道:“一次奇妙的緣分。”
“哦?說說。”
濱崎靜掩著嘴笑了一下:“他當時在杜府打工,給杜家的小姐當保鏢,我在杜家作客。當時我們的家族和杜家聯姻,最後要靠一盤棋來決定勝負,他就偷偷地指揮杜家的小姐,和我打成了平局,保護了我們兩個。從那以後,我對他就一見傾心了。”
濱崎靜說的不是實情,實情是,當時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她看上李懷風,完全是因為李懷風的痞子氣和那幅自由自在的灑脫。她向往自由,向往快樂。而李懷風是他見過的最自由,最快樂的人。但是她知道那麼說很複雜,而且也不好聽,但是說下棋,就顯得有格調的多。
李弘基驚訝地睜大眼睛:“懷風,你會下棋?”
沒等李懷風說話,濱崎靜主動地道:“是啊,他還很厲害呢,我在日本的時候,同齡的孩子很少有能下得過我的呢,但是遇到他,我幾乎每次都要輸很多。”
李弘基興奮地一拍大腿:“好哇!下棋好,不會下棋的男人,沒有智慧的,果然是我孫子,嘿嘿。”
李弘基賞了濱崎靜一些珠寶和首飾,又送了她一套鑲金絲的漢服。濱崎靜趕緊道謝。
鐵牛看李弘基和顏悅色,心裏認定了,這個老頭子是個好人,肯定是好人,壞人是不會這麼衝別人笑的。於是十分開心地道:“老爺爺,晚上你這裏管飯嗎?”
李懷風道:“鐵牛,別胡說,叫爺爺。”
鐵牛撓著頭:“他真的是你爺爺?”
李懷風道:“呃……總之是爺爺。”
鐵牛跪下就磕頭:“爺爺在上,鐵牛給你磕頭了!”
李弘基開心的不行,哈哈大笑:“鐵牛啊,你保護懷風有功,想讓我賞你什麼啊?”
鐵牛道:“我要肘子,兩個肘子!”
李弘基哈哈大笑:“好!今晚讓後灶給你做全悶肘子!”
鐵牛啊,你擅長用什麼兵刃嗎?”
鐵牛撓撓頭:“我本來是用鎖鏈刀的,可是有一次和人打架,刀子飛懸崖下麵去了。沒有趁手的刀,就索性一直沒有帶兵器,光是用鎖鏈而已。”
“嗯。”李弘基點點頭:“好,我送你一把刀怎麼樣?”
“啊?您要送我兵器啊?”鐵牛道:“你的東西好不好啊,普通的刀,我可用不順手,我大哥那裏的刀,我一把也不喜歡。”
旁邊的上官羽、李傲等人早就氣的不行了。李弘基從小就給他們立規矩,不立功,不封賞。
從幾歲開始,他們修煉不精進,就沒有賞賜。再大一些的時候,不給家族爭光,不替家族作出一些貢獻,就沒有賞賜。直到現在,每個人獲賞都是有次數的。這是老頭子的家規,就是不想讓他們感覺李家家大業大,什麼都可以唾手可得,而是給他們動力,讓他們刻苦練功,兢兢業業做事。
但是濱崎靜和鐵牛,兩個人剛剛踏進李家的大門,就都有封賞。濱崎靜一個女孩子,一些珠寶、衣物倒是不算什麼。但是鐵牛開口就要兵器,而且口氣十分狂妄,那意思是,你東西如果不好,我根本不稀罕要。
李懷風知道,鐵牛心性耿直,還是個孩子心態,這話脫口而出,其實沒有鄙視、輕視的意思,隻是他順手的兵器,確實不好找。但是在外人聽來,實在太沒有禮貌了。
李懷風訓斥道:“鐵牛,怎麼說話呢?”
上官羽冷哼一聲:“鐵牛是吧?你認為你配用什麼樣的刀呢?”
鐵牛沒有發現上官羽的不悅,興奮地道:“最好別太長,但是又要重一點,別太輕,鋼口要好,吹毛斷發、削鐵如泥。我力氣重,一般的刀都太輕,控製不好。”
上官羽道:“你既然是力量型的,就用錘啊,用鞭啊!幹嘛非要用刀?”
鐵牛道:“我以前是用鞭的嘛,我一對鞭,一對刀,都用的。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