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趕緊站了起來:“爺爺,鐵牛不會說話,我替他謝謝你。”
李弘基一擺手:“謝什麼?!他是你兄弟,在以往的歲月裏,和你出生入死,救過你多少次,就憑這個,賞什麼我都舍得!”
李弘基這麼一說,上官羽也不好說什麼了,老頭子說的清楚,這是賞,不是送,而且鐵牛是立了功的。
李弘基又道:“懷風啊,你呢,你擅長用什麼兵器啊?”
李懷風站了起來,左右看看,躬身道:“爺爺,我……我喜歡了空手,不用兵器。”
“胡說!”李弘基道:“少騙我,武林中人,哪個沒有幾樣拿手的兵刃?一件兵刃都不會,豈不是成了廢物了?你實話實說,怕什麼?怕爺爺太窮,連件兵器都給你找不到啊?”
老爺子說的清楚,意思是你用什麼就說,別人的看法你不用在乎。
李懷風想了想道:“以前是鐵牛用鞭,我用鐧,後來鐵牛用刀我用棍。不過又一次打架,我們哥仨的兵器都打丟了。”
李懷風說到這裏難為情地道:“那次遇到高手了,打的很慘。”
李弘基哈哈大笑:“和誰打架啊?打的那麼激烈?”
李懷風道:“對麵也是三個人,我和鐵牛的兵器打碎了,隻有大哥的兵器還在。他們的名字,我們最後也不知道,反正最後也沒分出勝負,鐵牛打一半吵吵餓,那個和鐵牛一起打架的也吵吵餓,結果他倆不打架,開始研究吃什麼了……總之很烏龍。”
李弘基點點頭:“恩,那就不是什麼死仇,這也算是江湖軼事了啊,哈哈。恩,鞭和鐧,我這裏沒有太好的,不過棍的話,倒是有一根。”
李懷風沒想到,這裏還真有。
棍這種兵器,是最普及,最大眾,最一般的,因為其簡單、便宜,唾手可得。一個種地的老農,把鋤頭弄掉,也是一根棍,家裏的耙子把頭弄掉,也是棍。
很少有人重金打造鐵棍的。因為鐵棍需要的鐵很多,而且打造起來比較麻煩,一般的匠工都是依靠打造精品的刀劍出名的,沒有人是憑借打造鐵棍出名的。所以好棍的產量幾乎可以用鳳毛麟角來計算。
不過李懷風比較特別,因為他自己根本沒有精品意識,也就是說,他自己也沒想過非要一根多麼多麼好的棍子。當初練習棍法,也就是為了在山林裏走路啊,打獵物啊,扒拉帶刺的植物啊,比較方便而已。當初有棍子的時候,也就是普通的木棍,沒有了,也就沒有了。一根棍子而已,沒人會心疼。
但是此時,李弘基說要送李懷風一根棍子,李懷風當然知道,李弘基要送禮,那絕對不是農夫的鋤頭,也絕對不是打穀子用的耙子,那絕對是好棍,精品!
“爺爺,我就算了,我多長時間都不用兵器了,現在恐怕手都生了。”
“啊!?”鐵牛緊張地道:“二哥,你這麼笨啊,這才多久啊,手就生了?可惜了你的一套棍法,嘖嘖,嗨,你可真是笨啊!”
李弘基笑了起來:“懷風啊,我這裏有一根棍,但是你最好跟我過來看看。”
李傲站了起來:“爺爺……你該不會是……要送他那個吧?那……那可是當初小弟的遺物啊!”
上官羽也站了起來:“爺爺!那東西太貴重了,你不是說永遠不會送人的嗎!?”
李弘基談了口氣,眼神裏多了一絲憂鬱:“是啊,我也以為我永遠不會把它送人,但是現在……。”他馬上高興地一回頭,興奮地看著李懷風,一臉慈祥的微笑:“我改主意了。”
趙雲興奮地道:“爺爺,你真的是舍得下本啊,哇塞,不過那東西一般人可耍不來啊!也是個重家夥!”
“什麼!?”李玲兒好信兒地道:“什麼什麼!?到底是什麼!?”
李懷風聽的出,這東西肯定十分貴重,而且意義非凡,不凡上官羽和李傲不會有那麼大反應。
“爺爺,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棍子這種東西,攜帶起來太不方便,現代社會,到哪裏都拎著一根棍子,看上去傻傻的。還是算了吧。”
李弘基似乎沒聽到李懷風的話,隻是淡淡地道:“懷風,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