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本來挺生氣,此時立刻高興地道:“沒事沒事,你太客氣了。”
李懷風道:“你們是南國墨家的人?”
墨攻道:“在下墨攻!”
剛要介紹墨菊,墨菊就走上前自己道:“我是墨菊,喂,李懷風,你去那裏,有沒有被大爺爺罵啊?那個老頭子可真不講理,我本來想幫鐵牛說話來的,可是哥哥不讓我說。”
墨攻趕緊道:“我們遠程來拜訪,家族事務,實在不敢介入。”
李懷風點點頭:“理解。二位原來疲憊,李府應該已經給你們安排客房了吧?”
“呃……李傲兄正在操辦。”
“嗯。”李懷風道:“竟然如此,懷風不敢叨擾二位休息,就此別過。”
墨菊還想說些什麼,被墨攻止住,墨攻道:“再會。”
“再會。”
看著李懷風和鐵牛走遠,墨菊道:“哥哥,你怎麼不問問他們的情況?”
“還用問嗎?肯定是遭到了訓斥,這種時候,還是少去說讓他們尷尬的話題比較好,而且如果特意問了,我們在這裏不就成了狗仔隊了?多丟人。”
“哦。”
李懷風帶著鐵牛,前腳剛剛進入院子,後腳李宏業就來了。
“二爺爺,您怎麼來了?”李懷風詫異地問。
“嗬嗬,怎麼?你小子脾氣大了,二爺爺也不能來了?”李宏業道。
濱崎靜趕緊請李宏業進屋,李懷風讓濱崎靜帶著鐵牛去廂房擦藥,自己和李宏業在正房坐下來,開始聊天。
“懷風啊,你剛剛可是太不懂事了啊。”李宏業道。
“不是我不懂事,而是這個李府,根本就容不下我。”李懷風道:“二爺爺,我的身份您知道,本來在這裏呆著就每天都膽戰心驚,感覺自己欠了他們點什麼似得。現在倒好,直接就這麼欺負人,我可以忍,但是我看不了我弟弟挨欺負。”
李宏業道:“他也隻是一些皮外傷,根本就不嚴重,你要知道,鐵牛今天一牛戰三美,可是一戰成名了,以後啊,我估計這李家,也沒人敢對鐵牛出手了。”
“哼,還有他們不敢的事情?”
“你知道不知道,你大爺爺狠狠地罵了孫惟致一頓,而且又給他送回去關禁閉了,一個月啊!他今天剛剛出來,又被你給送回去了!你們哥倆夠有麵子的了!”
“啊?”李懷風不信。
“李懷風,不瞞你說,這麼多年,十年了,沒有一個孩子敢和他頂嘴,你是頭一份。你滿府上下打聽打聽,李弘基喝一聲,誰敢說個不字?你今天當中頂嘴,沒有任何懲罰,已經讓所有人羨慕嫉妒的要死了!”
李懷風搖搖頭:“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們在這裏根本沒法活。要是讓我這麼屈辱地活下去,我寧可死!”
“對!”外麵的鐵牛喊了一聲。
“擦你的藥,哪兒都有你。”李懷風嗬斥道。
“嗬嗬,懷風啊。你仔細想一想,委屈是誰給你的?孫惟致啊,孫惟致是什麼人?隻是個外孫子,真正沒人拿他當人的是他,不是你。你。你爺爺對你怎麼樣?他一把年紀了,被你當眾頂撞,還不是委托我來給你談談心,把你留下來?你跟誰生氣,也得看著老人的麵子啊?”
李懷風沉吟半晌,不說話。
李宏業繼續道:“你再怎麼說是個晚輩,你自己平心而論,你爺爺對你怎麼樣?”
“他對我很好,好的不行了都,我能感覺到。”
“那就衝他對你這份好,這點委屈,你還受不起嗎?你是個孩子,他是個老人,為了他,你受點委屈怎麼了?誰欺負你,你不是都可以找他去評理,他現在是實心秤砣,一頭偏向你,無論什麼事兒,都衝著你說話啊!我還跟你說,你要是走,他是絕對舍不得把你怎麼樣的,他寧可自己被人打斷腿,也不會打斷你的腿。但是如果你真要走,對他的打擊可就太大了,你要知道,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再是去孫子……後果不堪設想啊,你忍心嗎?”
李懷風歎了口氣:“好吧,我就暫時不下山了。”
李宏業點點頭:“恩,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那倆墨家的人,是來做什麼的?”李懷風突然問。
“他們?”李宏業皺著眉頭:“他們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