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和要旨,幾個鍾頭李懷風就都領會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參悟和操練了。
李弘基的近侍扶著李弘基走了,剩下李懷風自己站在門口,目送李弘基遠去。
李弘基剛剛幫了自己大忙,將自己衝險境中救出,自己弄的疲憊不堪。之後又說了一些掏心掏肺的話,他是真心實意地想要保護自己,想要提攜自己,他所有能給的,幾乎都想給李懷風。
最後,還主動破戒,教了李懷風九天星辰訣的秘訣和要領。
李懷風深深地感激,內心的虧欠無法言表。
“風哥。”濱崎靜輕輕呼喚。
“小靜,我現在越來越害怕了。”李懷風道。
“怕什麼?怕有一天穿幫嗎?”
“風哥,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控製範圍,我們也隻是風中的一片葉子,風往哪裏吹,我們就往哪裏飄,我們沒有選擇,也無法抗拒。你不要太自責了。”
“哎!”李懷風轉過頭,傷感地道:“還有肘子嗎?我餓了。”
李懷風在這裏安心地又住了整整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裏,李懷風放棄了衝擊上四門的努力,而是專心地研習李弘基的九天星辰訣。李弘基也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裏和李懷風聊天,有時候甚至一天來三趟。
早上吃完飯就來這裏和李懷風聊天下棋個人,中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又來在池塘邊和李懷風扣著草帽釣魚。晚上還要來這裏,偷偷地指點李懷風練習九天星辰訣。
祖孫倆度過了一陣子快樂的時光。
李懷風在修習九天星辰訣的時候,感覺簡直就是得心應手,事半功倍。而功夫用出來,則是如虎添翼,流暢自然。
李懷風知道,這是因為這套功夫是李弘基所創,而李弘基就是基於自己的自身條件創造的這套心法武功。他本身的戰雲就是黑色的,這套功夫自然對黑色戰雲更加合適。所以李懷風練這個功夫,實在是太合適了。
而且九天星辰訣變化多端,攻守兼備,既能發揮出十分強大的力量,也能兼顧十分周全的防禦。李懷風學了之後才愛不釋手,每日操練。
這一天,李懷風正在偷偷修習九天星辰訣,就聽到鐵牛大聲地道:“什麼人!?”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鐵牛,是我。”
李懷風立刻收起功夫,朗聲道:“宗主,你來了!”
李爽慢慢地走了過來:“呦,練功呢?”
李懷風道:“在這裏閑著沒事,隻能自娛自樂了,你怎麼有時間來這裏?”
“好多天不見了,我來看看你。”宗主走進了院子,慢慢坐下,將草帽和長劍放在一邊:“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李懷風坐在他對麵:“坐牢一樣,快要鬱悶瘋了。”
“嗬嗬,不要焦急,爺爺這個人就是這樣,氣頭上會嚴厲一些,但是隻要他消氣了,你哄著他讓他開心一點,他會慢慢地給你解封的。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嗎?”
“沒有。”李懷風沮喪地道:“我能有什麼打算,遲早被你害死。”
宗主笑了起來:“隻要你能持續地得寵,問題不大。我聽說這陣子爺爺經常來這裏看你?”
“啊,有時候一天來兩三趟呢,真是的,把我囚禁在這個地方,又跑的比誰都勤,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他不讓你覬覦大位,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歡你,這是兩碼事。爺爺分的很清楚。懷風兄弟,爺爺和你聊過家族的事情嗎?”李爽假裝很隨意地問。
李懷風愣了一下:“沒,他很少和我聊家族的事情。”
“哦,那有沒有說過關於我、或者是其他晚輩的事情?”
李懷風想了想:“別說,還真有。”
“哦?他怎麼說?”宗主顯得有些激動,隨即又坐穩了:“嗬嗬,我就是隨口問問。”
“他說,你們兄弟之間總是爭風吃醋,怎麼勸都沒有,他很生氣。”
李爽點點頭:“還有嗎?他說過關於我哥哥的事情嗎?”
“說過,他說李傲雖然沒有你聰明,但是他性格更憨厚一點,這點像他。其實,性格憨厚有個屁用?要做家主,還是需要智慧和魄力的,爺爺真是糊塗。”
“對!對對啊!”宗主一拍大腿:“懷風兄弟,你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