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道:“在下需要一個答案,如果老先生的答案給的好,我就是來賀壽的,如果老先生的答案給的不好。在下也不敢造次,隻不過,這裏眾多的武林同道,都看的清清楚楚,您的為人,墨家的為人,也不過如此了!”
墨翟道:“我說了,之前的第一杯酒,已經敬過,不需要再敬了。聽你的口氣,似乎還有第三個理由啊!”
“有!”周山道:“諸葛家族在南國隱居,整整五十七年沒有出入江湖。五十七年前,你的名氣,似乎還不如北國的李弘基大呢吧?整整五十七年,南國被你一家獨大,那完全是因為劍神族人不肯出世的緣故,如果劍神重出江湖,恐怕南國早就易主了吧!?給了你五十幾年的繁榮昌盛,各地為王,難道,今天你還不該敬一杯酒嗎!?”
“哈哈哈哈!”墨翟仰天長笑:“笑話!他諸葛家族喜歡隱居就隱居,喜歡出世就出世,與我何幹!?我又沒有強求!他出世,打敗我,是他本領大,我服氣就是了,這種事也要感謝,我要不要感謝閣下沒有出世啊?要不要感謝張老三李老四啊?閣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就請退下,我今天大壽,願意招待一杯水酒與閣下。如果要是找茬,周先生,您絕對是走錯場子了!”
墨輔站了出來,伸出一隻手,作出了“請”的姿勢,虎著臉道:“先生請便!”
周山哪裏肯走,隻是站在原地,盯著墨翟道:“老先生,不如這樣,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什麼賭?比刀劍,還是比拳腳?”
周山道:“我是書香門第,刀劍拳腳都不擅長,早就聽人說,墨翟墨先生武蓋南北,棋藝也是一流。在下有一個殘局,懇請老先生賜教!如果老先生,或是在座的任何一位賓客可以解開,我自會退去。如果這個殘局,沒人對的過在下,還請老先生公開為諸葛家族正名!”
“保鏢哥,這個人似乎對諸葛家族很好啊,竟然為了給諸葛家族正名,鬧到了這種地步。他是你大哥的朋友吧?你認識他嗎?”
李懷風在旁邊攥緊了拳頭,凝重地搖搖頭:“不認識,見過一次,還是昨天在古玩市場的時候。這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墨輔怒道:“先生請自重,今天是家父壽誕,你言語多有冒犯,家父海量,不和你一般計較,他這裏有許多賓客要招待,又哪有時間陪你下什麼殘局!”
“哈哈!酒宴無趣,以殘局助興又有何不可?”
墨翟看到,在座的很多人,都對這個周山充滿了反感。但是,也有相當一部分人,對周山的提議很感興趣。
凡是喜歡圍棋的人,都對殘局啊、棋譜之類的東西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現在他自信滿滿地提出一個殘局約戰,大家的好奇心都被挑撥了起來,十分期待。
墨翟笑了:“周先生,您是不是太過托大了?這裏有這麼多的年輕俊傑,您就不擔心,自己被人打敗,自取其辱嗎?”
“不擔心。”周山道:“我既然敢提出棋戰,當然也是有幾分自信的,您我倒是不敢說,如果是您所謂的年輕俊傑,我願意輸雙倍!”
“怎麼個輸雙倍!?”
“不僅自己會退去,還會在這裏公開給您賠罪!但是如果我贏了,還請您履行諾言,為諸葛家族正名!”
“好!不過我一把年紀了,今天又喝了酒,既然你提出了這種想法,我也不好駁你的麵子。但是如果不讓你在這裏公開賠罪,哈哈,我老頭子還真會有些遺憾!這樣,我讓我孫子和你對弈,你看如何?”
“任憑誰都可以!”周山道:“我一共戰十局,任何人,任何場次,隻要贏我一局,就算你們贏!”
“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好!來人,上棋!”
“且慢!”
“怎麼!?”
“我自帶了兩盒上好的瑪瑙棋子,願與諸君共享,若我輸了,這兩盒棋子就當是給老先生的壽禮!”
“好!壽禮我收下了!”
“還有!”
“還有!?”
“聽說老先生收到了一個古代棋盤,懇請用那幅棋盤來擺棋。”
墨翟心裏一動,收到了個棋盤是不假,自己還親自看了一眼,是個好東西,似乎是北國李弘基家的小鬼送過來的。可是,他怎麼會知道呢!?難道他是北國的人派來的!?不對,北國和我一直交好,李弘基這老頭和西國、東國的人已經很糟糕了,不可能公開和我作對。這個家夥,到底是哪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