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棋盤有問題?又怎麼知道天元有問題的!?僅憑我今天的表現!?”
“嘿嘿。”李懷風笑著道:“因為我突然想起了,棋盤周圍的雕刻有一部分是壞掉的,表麵也有一些瑕疵。很有可能,是你們故意找到能工巧匠,破壞外圍的一邊雕刻,在裏麵安放了機關,在重新做舊。因為用新木材補上去會被人發現,所以雕刻都是舊的,損壞的。而你在和我對戰的時候,故意亮出了你的天元稱號的牌子,都是在提前給我進行心理暗示,你生怕我最後看不出天元的關鍵,甚至,是想引誘我讓你這個號稱天元的棋手,專門輸在天元這個位置上。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啊。”
杜施施眨巴眨巴眼睛,指著屏幕裏的李懷風問羅美薇:“美薇,這是李懷風嗎?怎麼突然之間,腦子這麼好使了啊?”
羅美薇嘿嘿一笑:“施施姐,保鏢哥一直很聰明的好嗎?”
周山氣急反笑:“好,好好,本想順帶著,讓你們李家也喝上一壺的,結果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小子手裏!”
李懷風冷冷地道:“現在你輸的精光,有何感想?”
“輸!?”周山微微一笑:“輸就輸了,在下告辭便是!棋盤、棋子和這場失敗,都當做是送給墨家老爺子的壽禮了。”
“你以為,墨家的人會就這麼讓你走嗎?”
“嗬嗬。”周山微微一笑:“李懷風,你知不知道,那個棋盤裏麵的東西是什麼?”
李懷風皺著眉頭:“什麼?!”
周山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姿勢:“bang!嗬嗬嗬,炸彈的啟動按鈕。”
周山一句話,大廳裏所有人的人都驚呆了。
“什麼!?炸彈!?在哪裏?在這裏嗎!?”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靠!這下糟了,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啊?”
也有人表示不太在乎:“哼哼,一般的炸彈,根本傷不到老子,我不在乎。”
李懷風看著周山:“你廢了這麼大周折,就是為了引爆炸彈?!”
“不。”周山道:“炸彈是我安全撤退的保證而已。隻是那天見到了你們,看到了李傲身上的李家人的玉佩,才知道你們是李家的人。我當時就像,如果這個炸彈不是我引爆的,那可就有趣多了。所以打算讓你來做這個應爆炸彈的人。但是很可惜……現在看來,真是一場失敗的任務呢。不過最起碼,我還是可以全身而退。圍棋中心的天元位,下麵有一個力度傳感裝置,一旦被激活,就會引爆炸彈。但是,引爆炸彈的方式,可絕對不僅僅那一個方式。如果我不能走出這裏,那麼……。”
周山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轉過身,對著鏡頭道:“墨老先生,您也不希望,在您的生日壽宴當天,你的親朋好友被炸彈炸死吧?好好的宴會,別因為我這麼一個人,搞砸了啊。”
墨翟眯起眼睛,嘴裏喃喃地道:“囂張的小鬼。”
周山輕鬆地在衣架上拎起外套,轉過身看著李懷風平靜地道:“小鬼,今天的你表現不錯。不論是在棋盤上還是在棋盤外,都可圈可點。可惜,這麼優秀的小鬼,竟然是李家的人。再見了!”
周山輕鬆地走了出去,李懷風沒有動,而是低著頭思考。
周山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回頭看著李懷風,得意地笑著道:“小鬼,順便再跟你說一次,如果下次再交鋒,我一定會玩死你的。啊,下次你想玩什麼?嗬嗬,撒由那拉……。”
他輕鬆地擺擺手,轉身就要走。
大廳裏的人都恨的牙根癢癢,這樣的人,不弄死他真尼瑪的不解恨!可是如果真的殺了他,事情肯定就會出現翻轉。不僅墨翟的壽宴算是毀了,可能還會造成很大的人員傷亡。
“哈哈哈哈……。”墨翟的笑聲在走廊裏回蕩:“李懷風,我會盯著你的,你是我的菜,哈哈哈……。”
畫麵裏,隻有李懷風一個人,不甘心地低著頭,似乎在考慮些什麼。顯得有些可憐,雖然贏了,但是根本留不住這個試圖挑撥北國和南國關係,墨家和隱龍山莊的關係的家夥。
任由對手揚長而去,留下囂張狂妄,充滿譏諷的話語,其實,最咽不下這口氣的,是墨家的人!
墨攻的拳頭猛地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道:“這個……混蛋!”
但是,此時畫麵裏的李懷風似乎突然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衝了出去,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沒過幾秒鍾,李懷風就薅著周山的領子,將他拖回到了圍棋室!
周山奮力掙紮,但是哪裏是李懷風的對手,李懷風啪地一個大嘴巴抽在他臉上,響聲順著話筒傳出來,清脆無比。在大廳的人聽來,就像是當著自己的麵兒打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