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幾個人就回到了北國。
一共六個小時的飛機,四個小時的汽車。
李懷風和李傲,回去的時候,受到前所未有的熱烈歡迎。李弘基親自出門口迎接。
所有人都知道,李弘基這哪裏是接一群人,他就是為了那一個人!李懷風走第二天他就後悔了,好像自己做了一個錯的離譜的決定。李懷風一走,老頭子就感覺自己的心讓人掏走了一樣。
一天到晚空落落的,不知道該幹掉啥,吃啥啥美味,喝啥啥沒勁兒,看誰都來氣兒,玩啥啥沒趣兒。所有人都躲著他,他還總喜歡找人聊天,不超過三句話,這話題一定會扯到李懷風頭上。你說李懷風好,他更來勁,問你哪好,你看出什麼了?你覺得怎麼樣?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李懷風到了南國,李傲打了電話回來報平安,李弘基第一句就問,李懷風好嗎?李傲說好,李弘基第二句就說:“讓他接電話。”之後,就沒李傲什麼事兒了。
李懷風每天晚上,必定要和李弘基通話,要不是他一直催一直催,李懷風和李傲也不用起大早,趕那麼早的飛機。
李弘基看到了李懷風,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懷風啊,你可真行啊,我的電話都打爆了,那麼多人誇你啊。你在南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哎呀,到底是我孫子,就是行啊。”
李懷風笑著道:“爺爺,我和李傲哥都給你們帶了禮物,咱們進去說吧。”
“嗯,走走走,進去。哎呀,我大孫子回來了,那誰,安排開飯,做肘子!”
李傲在後麵心說什麼情況!?我不是人啊!?還是我根本就是金剛葫蘆娃裏的老六啊?我透明的嗎?
李傲湊上來,貼上李弘基邊上:“爺爺,這些日子,您身體怎麼樣?”
“恩,挺好。”李弘基答應了一聲,回頭拉著李懷風的手,對著李懷風道:“懷風啊,這次出去,感覺怎麼樣啊?累不累啊?南國好玩不好玩啊?交了多少朋友啊?”
上官流雲笑著道:“姐夫,你讓懷風喘口氣吧,人家剛下車,你這一口氣問這麼多,他吃得消嗎,都不知道回答哪句好了。”
“哦,對對對,走走走,咱們進去聊,進去聊。”
李懷風走到了大門口,才看到鐵牛和濱崎靜,鐵牛揮舞大手喊:“二哥,你看到大哥了嗎?”
李懷風沒好氣地道:“沒看到。”
“哎!?咋個沒看到!?我聽他們聊天,那個劍聖去找大哥……。”
“你閉嘴!”劉懷風登起眼睛:“滾回院子裏去,等我回去跟你說!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亂插話。”
李弘基等人一起愣了一下,隻有李傲冷笑一聲。
李弘基道:“懷風,鐵牛這幾天天天眼巴巴地在大門口等你,我們告訴了他你的回程,他還是等。你對他客氣點啊,再說都是自己家的孩子,沒那麼多規矩。你的結拜大哥,認識劍聖嗎?”
李懷風趕緊道:“啊,其實就是泛泛之交,他們曾經在一起下過棋,認識過,這次他路過南國,據說去看了我大哥一眼。”
“哎!?我聽說,不是他倆……。”
李懷風瞪著鐵牛:“你給我滾!”
濱崎靜感覺不對勁,笑著道:“鐵牛啊,咱倆先回院子吧,你二哥這是坐飛機坐的又鬧心了,他一長途奔波就這樣。”
“我招他惹他了?”鐵牛委屈地道。
濱崎靜看了李懷風一眼,拉著鐵牛走了。
一行人回到了大廳裏,李弘基道:“這樣,我知道你們辛苦,但是不差這一會兒,我們先開家族會議,然後再吃飯,好不好?”
李懷風點點頭:“行。”
家族會議室裏,所有人各規格位。
李弘基道:“說說吧,南國的情況。李傲,你先說。”
李傲站了起來道:“是。爺爺,南國的風景顯得詩情畫意,墨家對我們的款待,也是誠意十足。我個人感覺,墨家還是很重視和我們的關係的,很多地方,對我們的招待都顯得特別貼心,比如,我們的房間裏,都有北方風景的壁畫,再比如……。”
“說有用的。”李弘基不耐煩地道。
“哦。”看到李弘基顯得很不耐煩,甚至有些不高興,李傲緊張了起來:“墨家的勢力依舊十分龐大,墨翟的身體很好,看樣子沒有絲毫的老態……。”
李弘基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墨家的勢力怎麼樣,我不出這個屋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懷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