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業驚訝地看著上管流雲,上官流雲也驚訝地看著李宏業。
“他……劍神?”李宏業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怎麼知道的?”上官流雲一臉蒙登:“你……走漏消息了?”
“沒有啊!”李宏業道:“我……我沒有啊……這是……。”
“隱龍山莊諸葛青,求見李家家主。”
又一聲平靜的話語在這個山莊響徹。
李懷風猛地抓住欄杆:“大哥!?他怎麼到北國來了!?”李懷風低著頭思考了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給他通風報信的?”
等李宏業和上管流雲走到門口的時候,真的看到了一個披著白色披風,穿著獸皮大衣的俊美青年,安靜地站在大門外。
青年的身材修長,一身修身的長版大衣,更襯托出他的挺拔和俊俏。臉上看上去顯得很虛弱,但是這種虛弱,給一人一種虛弱的美感,像是一個不敵風雨的俊美女子一樣,寧靜、安詳、精致、儒雅。
領口一圈雪白的毛領,更襯托出尊貴和典雅。腰間一把修長的古劍,下麵有一個玉佩吊墜。
總的來說,簡直就像是個古代的美男子,仗劍行天涯,飲歌弄風月的吟遊詩人一樣浪漫、華美。
見到李宏業和上管流雲,諸葛青微微一笑:“隱龍山莊諸葛青,前來拜訪,請問哪位是李弘基李先生。”
上管流雲輕輕碰了碰李宏業,李宏業才如夢初醒:“哦,家兄外出公幹,要幾天後才能歸來。先生原來辛苦,請裏麵用茶。”
諸葛青皺皺眉頭。
這兩個人似乎對自己的到來很吃驚,難道不是你們“請”我來的麼?看來,這件事情,似乎沒有信上說的那麼簡單啊。
諸葛青微微一笑,跟著兩個人走了進去。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聊,諸葛青能明顯地感覺到,這兩個人有一點緊張。
“不知道諸葛先生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李宏業微笑著問。
諸葛青掏出書信,輕輕遞給李宏業:“如果這封信不是您或者李弘基先生所送,那麼恐怕我就是被騙了。”
李宏業掏出書信,看了一遍,心裏暗暗吃驚。心裏叫苦不迭,不知道是哪個混球,竟然冒充李家,給諸葛青送去這麼一封書信,並點名要他親自來領人!這不是坑人嗎!?這不是給李家和劍神之間結梁子嗎?
陳國濤!李宏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了!
但是此時他隻能故作鎮定,微笑著道:“不錯,李懷風是在我這裏,已經被我關了起來。不過諸葛先生,您在我們李府安插自己的結拜兄弟,這似乎在江湖道義上,說不過去吧?”
“豈止是江湖道義!人都說明人不做暗事,諸葛先生這麼行事,恐怕江湖人會嗤笑吧?”上官流雲也板著臉道。
諸葛青依舊保持著微笑:“我想二位誤會了,諸葛青無意染指江湖,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李懷風進入李家的事情,他和我說過,他並不情願,完全是被逼無奈。現在既然你們對他的目的抱持這麼高的警惕和敵意,我看不如就讓我帶他和鐵牛走。我可以給你們立下文書,永遠不會主動和李家為敵。”
李宏業心裏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諸葛青說自己不會染指江湖之類的話,這種情況,就跟華夏人發現了日本人的間諜一樣。日本人也會舔著臉說,他們根本不是間諜,就是湊巧在華夏國度假,又剛好偏好攝影而已。逼急了還會說,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願,和我們日本官方無關。這完全是外交辭令,他們不會相信,也壓根沒有可信度。
但是諸葛青主動提議可以立下文書,永遠不會主動和李家為敵,這個就很有分量了。
諸葛青這樣的人物,主動立下文書,那是很有作用的。他這樣的人,要打破自己的誓言,無疑會讓江湖人嗤笑,他丟不起那個人。而且這樣一來,礙事的李懷風也將永遠離開李家,他很高興見到這一點。
但是上官流雲脫口而出:“李懷風在李家埋伏多年,深知李家內情,諸葛先生喜歡,就插進來一枚棋子,不喜歡,就大搖大擺地帶著他走。你當我們李府是什麼了?”
諸葛青道:“李懷風不是什麼棋子,他是我的兄弟。他自己闖蕩江湖,和我沒有關係,這是他的路,是他自己的冒險。但是,現在到了這個地步,貌似他是因為我而被你們懷疑和針對,他又是我的弟弟,所以我不得不厚顏來此,請各位家主賞我一個薄麵,允許我帶著他和鐵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