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基笑了,笑的特別開心:“懷風,能再見到你,我真開心。”
李懷風翻了翻白眼:“好好活著,我有點活要幹。”
陳泰愣了半天,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李懷風!哈哈哈啊……你怎麼會在這裏?聖女被你幹掉了嗎?原來你還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真是看不出來啊,哈哈哈……。”
李懷風看著陳泰:“你一點也不關心她嗎?”
“關心她!?”陳泰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是個下棋的人,你下棋的時候,會關心棋子嗎?你隻關心她有沒有作用而已啊!我的棋子,都是要發揮作用的,沒能把你按在床上,她就已經沒用了,我關心個毛?她回來,我也要處死她!”
李懷風皺著眉:“你真是一個讓人惡心的家夥。”
李懷風從棍子上蹦了下來,抽出了棍子,棍子和理石的摩擦聲沙沙作響,李懷風一邊慢慢抽,一邊淡淡地道:“你們都知道,我和李家,上官家,有一筆賬要算,今天老子是來清帳的。我隻要兩條命,上官流雲和李宏業,其餘的人,隻要肯乖乖看著,我絕對不會出手。”
“但是,如果有人敢反抗,我不管是誰,一律棒殺!”
趙雲道:“懷風……。”
“你住口!”李懷風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說了算。”
陳泰啪啪地拍手:“好啊!難得我也有心情看一場好戲。李懷風,我不打擾你,你隨意,我看看你怎麼複仇。同時向李家、上官家宣戰,你是來幫我的啊,啊哈哈哈……。上官流雲,殺死李懷風,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上官流雲抽出寶劍,隻有一隻胳膊的他,獰笑著道:“我也正有此意!”
此時,在北國大廈的頂樓。
一個人走了進來。
老不死的看到他,顯得十分震驚:“是你!?你……沒事了!?”
瘋子前輩單膝下跪:“謝謝先生幾年來不離不棄的救治,蒙多感激不盡!”
老不死的點點頭:“好了,站起來吧。好了就好,懷風一直很惦記你,他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蒙多皺皺眉:“懷風少爺現在在哪裏?”
“他啊,去遲雲峰了。”
“遲雲峰!?”瘋子大驚失色。
“怎麼?有問題嗎!?”
蒙多道:“先生,我是當年遲雲峰李承義麾下護衛,李懷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李承義的親生兒子,李弘基的親孫子。”
這一次輪到老不死的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蒙多道:“上官流雲,當年上官流雲練習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毒功,並且和西國人狼狽為奸,半路伏殺公子。我當年因為被貶,在北國一個山區帶著家人麵壁思過。公子路過山區,向我求助。但是他有西國人協助,我們都知道逃不掉了,隻好……。”
“隻好怎麼樣?!”
“隻好做出了最後的抉擇。那就是全力保護小主人,我們吸引火力,寧可戰死!”
老不死道咽了口唾沫:“那……那李懷風就是……。”
“他是李家的人,而且上官流雲也一定知道,會再次加害他的!”
老不死的睜大了眼睛,仔細地思考了很久:“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懷風的戰雲,他三年前在隱龍山莊附近遭遇襲擊……一切都說得通了!”
“三年前的那個人,就是上官流雲!”蒙多肯定地道:“他就算戴著麵具,化了生意,我也記得他!”
老不死的擦去額頭的汗珠:“遭了,李懷風此去,凶多吉少了!他不知道內情,很容易被害!而且,如果他真的給劍神報仇,就等於屠滅了自己的家族,殺死了自己的爺爺……。如果他以後知道了真相……。”
內門被砰地一聲推開,蘭姑娘板著臉走了出來:“立刻出發,去遲雲峰。把消息告訴那些年輕人,如果他們先到,一定要告訴懷風真相。”
蘭姑娘轉身,一指點過去,陳夢欣應聲倒下,失去了知覺。
“我們現在就走。”
此時擴音器裏傳來了夏心怡的聲音:“內個……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是懷風哥哥讓我監控這個大樓裏的細節的……。還有……如果著急的話,我知道以前他們有一架直升飛機,隻是好久沒用了,也沒有飛行員。”
“那你會不會呢!?”蘭姑娘大聲地問。
“會……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