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業驚訝地看清了,這個盒子,一頭大,一頭小,赫然……竟然是個棺材的形狀。
“上官流雲,你這個老東西!你到底在陳泰那裏得到了什麼!?”
李弘基道:“宏業,你試試能不能在外部打碎這個盒子,據我看,這不是戰雲組成的棺材那麼簡單,應該是個陣法,是個單人施展的單人陣!”
“好!”
“不行。”蘭姑娘在一邊冷冷地道:“這個陣法,不能從外麵進行攻擊,否則會傷到裏麵的人。上官流雲是布陣的人,不會受到衝擊,受到衝擊的隻有懷風。”
李宏業的手停住了。
老不死的道:“要我出手嗎?”
“不用。”蘭姑娘板著臉:“他大哥的仇,父母的仇,自己的仇,都在這一戰裏。他自己的事情,必須自己解決,我對懷風有信心。如果這麼個破陣都破不了,他以後也不用行走江湖了。”
李弘基心裏道:感情不是你們孫子,你們不心疼。老夫要是能動換,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但是這是情感方麵,其實他自己的內心裏,也希望李懷風能靠自己的力量贏。
學武的人,誰不會遇到這種艱苦的戰役?自己年輕的時候遇到不知道多少次,如果每一次都有高人來幫助自己解決,那他永遠不會前進。
可是道理是這個道理,看著自己孫子處於劣勢,李弘基心亂如麻。
老不死的似乎看出了李弘基的擔心,抽了口煙:“弘基啊,蘭姑娘和我,對懷風的擔心,不比你少一分。你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多少年都是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成長的。蘭姑娘不是鐵石心腸,隻是……這道坎,懷風必須自己過。”
李弘基點點頭:“我知道,隻是這心裏……。”
“放心,有我老不死的在,懷風不會有事的。但是在那之前……。”老不死的道:“就讓我們靜靜地看著懷風的戰鬥吧,這是對他的尊重,也是他最好的成長途徑。”
此時十一王駕幾乎都撤退了。因為李懷風的緣故,戰鬥時間被拖得太長了。
李懷風是第一個變數,本以為最起碼陳夢欣可以拖住他一段時間,讓陳泰結局了李弘基。李弘基一死,其餘的人就都無所謂了。
第二個變數是陳泰的舊疾複發,中途退出了戰場,導致了他們沒有絕對的碾壓力量。
最後一個變數,就是李懷風背後這隻強大的軍團的登場。現場的實力瞬間出現了逆轉,這些人都是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家夥,不會平白無故地在這裏死戰。
所以,眼見情況有變,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既然無法取得勝利,不如早早退走。
上官家的人大罵他們沒有信義,自己整個家族為了擁護他們而叛變,此時他們竟然拍拍屁股扯呼了,這樣一來,他們可就顯得很尷尬了。
繼續打?開啥玩笑!李懷風軍團還有人站在那裏不動彈呢,這些人動不動就躥出來個至尊級別的高手,怎麼打!?
不打!?呃……行。
所以,很多人選擇了繳械投降。
李爽、趙雲等人紛紛開始做收編工作,所有放棄抵抗的人,都被安置了起來。
唯獨上官慶、上官羽和上官婉兒,依舊站在大陣的外麵,既不動手反抗,也不繳械投降。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李懷風和上官流雲的最後決戰。
上官流雲哈哈大笑:“李懷風,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怎麼和我鬥!”
說著猛地衝了出去,李懷風身在半空,沒辦法蓄力,隻好選擇躲避,但是無論他飄向哪裏,哪裏都會刺出碧綠的毒刺,李懷風像是一隻沒辦法著陸的鳥兒,在巨大的綠色棺材裏飄忽躲避,偶爾會中招。
刺啦,胳膊中了一劍,刺啦,大腿出了個口子,刺啦,小腹又被劃開一個傷口……。
李弘基在外麵看的,恨的牙根直癢癢。
如果是他自己戰鬥,怎麼受傷都感覺是應該的,反正大家的目的都一樣,我要弄死你,你也要弄死我。你有什麼本事用什麼本事。
但是此時裏麵戰鬥的是李懷風,他就沉不住氣了。
他一是擔心李懷風,二十憎恨上官流雲,以舅爺的身份對李懷風出手!而且每一招都是奔著要害去的,如果不是李懷風靈巧,恐怕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了!
“上官流雲!”李弘基大喊:“你……你……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的孫子!”
上官流雲看到了李懷風的空門,立刻大喜:“死吧!李懷風!”
李弘基驚訝失聲:“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