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點點頭。
“說說看。”
上官婉兒嘴角動了動,眼睛看向欒嬴。欒嬴道:“你就直說。”
上官婉兒道:“家主大人,是讓我作為上官家的代表,讓李爽作為李家的代表,趙雲作為外戚的代表,李靈兒作為無血緣戰鬥人員的代表,加入這個組織。現在是家族危難時刻,您想借此表明,家族的團結和戰鬥信心。”
“不僅如此。”李懷風的語氣軟了一些:“我和你爺爺,你父親的仇恨,已經了結了。你和上官羽,雖然我有些抗拒,但是實事求是地說,這件事,你們也是受害者。上一代的恩怨,我希望它已經結束了,到了我們這一代,能夠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李懷風想了想,繼續道:“當然,你們可以恨我,可以報仇,這是你們的權利,江湖,就是這麼一回事。無論什麼時候,隻要你來尋仇,我肯定等著。但是眼前,我們要一致對外。”
上官婉兒哭了,無聲地哭泣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我的心裏沒有仇恨,確切地說,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恨誰。我爺爺做錯了事,他殺了你的父母,讓你流浪了十幾年,又設計害死了劍神,還多次追殺你,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他們是我的親人,他們死了,我很難過。你說要重新開始……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李懷風歎了口氣:“現在不就是機會麼。”
上官婉兒苦笑一聲,抹去眼淚:“我隻是個女孩子,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希望我和哥哥能夠好好地生活下去,複仇的事情,我沒有能力,也沒有那個心情了。我見不得親人的互相殘殺了,請您相信我,我會努力的,如果這一戰需要我的生命,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獻出去!”
李懷風的聲音裏充滿了沮喪:“你……坐下吧。”
李懷風道:“現在,西國的人正在秘密圖謀,老爺子相信,他真正的目的是擊垮所有家族。其餘的家族也不是傻子,我們需要三個信使,三個能搞清楚外交的人,去三個家族遊說,說服他們和我們並肩作戰,最起碼也要讓他們保持中立。有毛遂自薦的嗎?”
大家七嘴八舌地開始說了起來。
李懷風被這群人吵的一個頭兩個大,趙小田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一個黑板上,開始畫一些圖案。所有人都漸漸地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他。
趙小田畫了半天,最後點點頭,轉過身道:“大哥,各位。三個地域的情況如下。中原的情況最為複雜,因為他們不是家族式管理,所以缺乏凝聚力,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更是四分五裂,各自為政。第五元放雖然功夫好,但是常年不在中原,四處遊曆,因此他在當地的威望不高,支持者較少。主要是以嵇康的舊部為主,他們因為對嵇康的忠誠,所以支持第五元放。我們的優勢是,和第五元放有過交集,比較容易說話,而且大哥和嵇子規、嵇千雙的私交還算不錯,可以從這點下手,盡力拉攏。”
趙小田又比劃第二個圖案:“第二個南國的墨家,應該是成功率最高的家族了。因為老爺子和他們的關係很好,可以讓老爺子修書一封,而且墨攻墨菊兄妹也能說的上話。現在墨攻在墨家的影響力十分巨大,已經成為頂梁柱,可以極大地左右墨家的戰略規劃。南國應該是我們重點攻克的對象,一定要讓他們和我們一起戰鬥!”
趙小田走了兩步道:“最難搞的就是東國季家,季家的季風最近一直倍受打擊,季家的老頭子季潮聲應該是想讓季雲繼承大業。而且他們一直和西國是聯盟關係,但是我敢肯定,他們也一定對西國的野心有所察覺,一定也有危機感。所以,要拉攏他們一起作戰,幾乎不可能,他們對西國充滿了恐懼,但是讓他們保持中立,還是有機會的。”
趙小田道:“所以,三個國家,我們要拉攏南國合作,讓中原保持中立,最後是防範東國的季家。我的意見是,按照這個方針開展外交攻勢!”
李懷風點點頭:“小田說的,和我想的差不多,大家有意見嗎?”
所有人都很讚同。
李懷風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所有女孩子,除了虞美人、聞莎莎、上官婉兒之外,都在清水市集中避難,低調生活。所有上四門以上的人,都在李府隨時待命,出入需要有我或者爺爺的特別指派,否則按照通敵處理。派遣三個使者,立刻出發,按照既定方針,遊說三大家族。”
李懷風安排好了所有的事,但是,他很迷惘,對手如果一直不動,難道自己就要一直這麼緊張下去嗎?整個北國都要緊張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