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安撫住了李懷風。
李懷風不滿地道:“你麼倆哪啊就東一下子,西一下子的,怎麼又扯出一隻猴子來!?”
小池道:“光明,你在這裏做飯,我帶懷風小哥出去轉轉。”
李懷風走在外麵:“唉我說,這個鄧光明,怎麼對我了解那麼詳細啊?”
小池道:“你三年前就出名了好嗎?現在古武界不知道你的人,恐怕很少了。”
“等等,你是說,在這裏的人,不光是你自己,還有吳沁園先生?”
小池歎了口氣:“喏,山上有一棵大樹,大樹和我們後院子的那顆很像,像是傘蓋一樣,老先生就在那裏下棋。”
李懷風轉過頭:“唉,你是吳沁園的……保鏢,那內個鄧光明,他是幹嘛的?”
小池看著李懷風:“他是棋聖吳敦先生的保鏢。”
李懷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棋聖吳敦,和棋仙吳沁園,都在這裏隱居!?而且好幾年啦!?”
“沒錯。”
“我去!”李懷風興奮地道:“他們兩個在山上下棋?”
“額……是的。”小池道:“師父和棋聖就在那顆大樹下下棋,您自己過去吧,我回去準備飯菜。”
“哦,好好。”
小池走了,李懷風自己走了上來,一走上來,就看到了兩個老頭子,穿的破破爛爛,坐在一個石桌子前麵,一個把背影留給了他,一個把側麵留給了他。
背對著他的,應該就是棋聖了,而他認得出,那個側臉,就是吳沁園。
李懷風笑著走了過去:“吳前輩,別來無恙啊!”
吳沁園轉過頭,看了一眼李懷風:“恩恩,懷風啊,別來無恙。”然後,他就回過頭去,繼續看棋盤了。
李懷風心裏這個鬱悶,這也太冷淡了吧!?在這荒山野嶺的,見到我沒有一點驚訝,就跟菜市場遇到了天天看見的買菜大媽一樣,隨意打個招呼就繼續看棋了。
李懷風笑著道:“這位就是棋聖吳敦前輩看吧?晚輩李懷風,見過棋聖!”
棋聖更牛掰,頭都沒抬,隻是點點頭:“恩恩,坐坐。”
李懷風心說,這是個什麼棋局啊,這倆人這麼上心,走上前,低頭一看,心裏一驚。
好棋!不愧是神聖之戰,就像是劍神和劍聖一樣,真的是棋逢對手,真的是將遇良才。恐怕也就隻有這樣的人物,才能下出如此深邃廣大,變化萬端的棋局來!
李懷風知道看棋不語真君子的道理,也不敢大聲喧嘩,心說怎麼著也得等他倆下完。這倆老頭子都是視棋如命的家夥,看來這局棋不下完,他們是沒心情搭理自己了。
李懷風暗暗地自己思考著下棋的步驟,這個時候,棋聖穩重地從棋笥裏摸出一個棋子,慢慢地放下,長出一口氣。
李懷風點點頭,好棋,這個位置,真是一個絕招,太了不起了。這下就看棋仙怎麼對應了。
但是這個時候,一件事情徹底讓李懷風懵逼了。
棋仙吳沁園沒動,書上爬下來一隻猴子,靈巧地看了看期盼,撓撓頭,抓抓耳朵,像人一樣地思考了起來,眼睛十分專注地盯著棋盤。
李懷風笑了起來:“這小東西,整個跟人一樣了,你看他那樣子,哎呀,好像他能看懂似得。嗬嗬,真可愛,這猴子……。”
李懷風正白話呢,那猴子手伸向棋笥,摸出一顆棋子,放在了期盼上,看著棋聖笑。
李懷風差點沒把桌子掀了。
這特麼什麼玩意!?棋聖吃飽了撐得!?在這裏和猴子下棋呢!?感情那邊的棋不是棋仙執子,是猴子!?猴子!?
李懷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看看期盼,更加驚訝了!這猴子,還特麼是個高手!
這落子的地方,簡直就是對剛才棋聖吳敦的那個妙手的一記強有力的回擊啊!
李懷風驚訝地道:“內個……吳前輩,這隻猴子……。”
吳沁園不滿地道:“叫猴師父!”
李懷風點點頭:“這個猴師父,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棋是它下的?”
吳沁園點點頭:“厲害吧?這手棋落的好啊,吳敦這下不好辦了。這猴子簡直就是棋盤上的孫悟空,有著七十二般變化一樣,神出鬼沒,根本沒辦法摸準他的脈絡。而且棋風總是變來變去的,根本搞不秦楚他啊!”
李懷風笑著道:“我還以為,是你們的神聖之戰呢,興衝衝地想來看看熱鬧,結果你們倆在虐一隻猴子,擦。你們和猴子下,贏了也不光彩啊!”
吳沁園回頭看著李懷風:“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