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貞的車子被兩輛車子別的不得不靠邊停車。
三輛車子裏下來十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手裏拿著槍械,將李美貞的車子圍了起來。
李美貞早已經嚇的花容失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好像找過來了,何況對方的手裏還有槍。
李懷風在後排座椅上頹廢地葛優躺,懶洋洋地道:“猿王,你知道什麼叫做槍嗎?你的護體功怎麼樣?”
猿王道:“沒問題,不就是槍麼,是大槍、花槍、短槍、雙槍……。”
“算了算了,你不明白,總之,別讓他們手裏的黑匣子對著你,就行了。來,背著我去談判。”
幾個人走了過來,用腳踹車門子:“滾下來!次奧尼瑪的!”
兩個打手掏出了棒球棍,對著車子就開始砸,李美貞當時就嚇的尖叫起來,一個人上去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子,將李美貞強行拉了下去。
猿王沒等走出來,就被人抓著胳膊:“趕緊滾出來,磨蹭雞毛,你們攤上事兒了,你們攤上大事兒了,麻利點。”
李懷風示意猿王先別動手,然後任由猿王背著自己,走了出來。
不遠處的趙銀澤和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男人相互點煙,眼裏帶著笑。
此時的趙銀澤胳膊打著石膏,用紗布挎在脖子上,頭上也包紮了起來,但是表情可是得意的很。
穿貂皮大衣,帶著黃橙橙的金鏈子的胖子道:“就這幾個小逼崽子是嗎?”
“沒錯,就是他們。”趙銀澤道:“三哥,麻煩您了,要不是受了委屈,我真不想折騰您跑一趟。”
“哎呀都是兄弟,客氣什麼?沒說的。”三哥披著貂皮大衣走了過來指著猿王道:“就你啊,跟兄弟這那地,你挺能打是嗎?你打我一個我看看,來來來!動手啊,動手啊,小臂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給你們點兒臉了!”
三哥在南國是實至名歸的大哥。整個南國打聽打聽,有誰沒停過他的名號!?作為一個社團老大,帶兄弟出來混的人物。他不光是夠狠,還很夠義氣。
當然,他這種人尖子,隻是對那些有權有錢有勢力的人講究,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他出麵擺平。當然作為回報,他也會得到很豐厚的回敬。比如一個招標項目啦,或者是一些來錢的路子啦。交易嚒!
此時明顯是受了趙銀澤的委托,來幫他出氣來了。
三哥對這個場麵,簡直太熟悉不過了。一般人,隻要看到這架勢,根本不用動手,你瞪他一眼他都能尿你身上。很多人被他嚇的當場拉屎,這都不是吹的。
他們幫人擺平這類事情,那是輕車熟路,因為他們太了解人們會出現的反應了。
總之就是害怕,怕的要死,語無倫次,磕頭作揖,賠禮道歉……,但是最後他還是會給他們一頓毒打。要麼不出麵,出麵了就得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保證以後不留任何囉亂,這是他的風格。
此時十幾隻槍指著猿王和李懷風,他有這個自信,自己就是把煙頭杵在他們腦袋上,他們也得忍著。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一般人。
猿王和李懷風,明顯不在此列。
三哥往地上吐了口痰,皺著眉,板著臉:“剛才在KTV是誰動的手?”
猿王看了看李懷風,李懷風道:“他動的手。”
猿王指著李懷風道:“他讓我動手的。”
三哥笑了:“你啊,我看你膀大腰圓的,估計也是你。怎麼地,你挺牛逼被?小崽子?啊?你再打一個我看看,來來來,你跟我倆動換動換。知道我是誰不?認識我不?”
李美貞被兩個人扣著,嚇的不行。她之所以不喜歡在韓國發展,就是因為韓國娛樂界經常出現這樣的場麵。華夏相比起來,還算和諧一些,但是現在,自己還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嚇的不輕,尤其是李懷風現在身體這麼差,明顯不能像當初在韓國那樣生龍活虎地幫自己擺平了,但是看到李懷風雲淡風輕的表情,她心裏還是隱隱地覺得,他應該有辦法。
猿王回頭問李懷風:“小祖宗,這怎麼辦!?”
李懷風想了想:“那能咋辦,他讓你打,盛情難卻,你就打嘍,他唧唧歪歪罵我半天你也聽到了,怎麼?不想還手啊?”
猿王問:“那這回是摸啊還是打啊?”
李懷風道:“你是不是有病?摸我用你啊?”
趙銀澤走了過來:“大塊頭,就特麼你唄,跟我倆嘚瑟,你不是很能打麼?你他麼有子彈快嘛?給我跪下!張的跟特麼猴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