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不愛聽這話,他道:“誰稀罕你們救我,老子當兵可都是為了你們,沒有我們這些兵哥哥,你們能過安穩的生活嗎?不定早做了那個國家的順民了!”
“吆喝?當兵怎麼了?”那女人這次轉過了臉:“沒有你們整打打殺殺,老娘過的挺好,就因為你們這些當兵的,搞得老娘家破人亡,你還有理了?停車!把這不知好歹的東西扔出去!”
禦手使勁一勒韁繩,正在狂奔的馬匹長嘶一聲。馬車的速度鄒然變慢。‘鹿丸’急忙勸解道:“大姐,算了他是被摔糊塗了,您別和他計較,趕路要緊,這很快就要黑了,在關城之前到不了雲中,咱們又要露宿了,趕車的,趕緊點!快走!”
車內再一次陷入僵局。龍飛最不想聽到別人當兵的不好,他十八歲入伍,在部隊整整待了五年,從野戰軍偵察連的一個戰士幹起,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先進入A級摩托化步兵團,後來又到特級裝甲師,今年又被挑選進入特種偵察營,如今剛當上隊長。他一共負傷三次,都是和毒販、恐怖分子作戰留下的。對於軍人他有自己獨特的認識。
冷場了好半,龍飛道:“送我回去,我不想去洛陽!”
那女人又要發飆,被‘鹿丸’急忙勸住。他對龍飛道:“我們是在救你,你怎麼不知好歹,等到了雲中,找個大夫治好你的傷,你想走就走,我們絕不阻攔,你這樣下車非死在外麵不可!”
龍飛有些無奈,他從來沒有被人捆的像個粽子一樣,想了半,覺得‘鹿丸’的話也對,自己孤身在外,動都不能動,還提什麼自己回部隊,看來也隻好暫時忍忍了。路上的時間是最無聊的,找個人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龍飛看著‘鹿丸’奇怪的打扮。‘鹿丸’也穿著和自己一樣的衣服,再加上那種發型,很像古代的人。龍飛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是拍電影?拍的什麼電影,那個朝代的,我最喜歡曆史劇,特別是衛青、霍去病攻打匈奴的那些。”
“電影?”‘鹿丸’又有些迷糊:“衛青、霍去病?那可是武帝時的事情了,如今咱大漢早已沒了那種風光,內部戰亂不斷,jiān佞當道,外部的那些強盜更是虎視眈眈,聽已經快要打到九原了,我們的安穩rì子到頭了!”
“什麼?什麼?大漢?現在是大漢?”龍飛也和‘鹿丸’一樣開始發懵:“如今到底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中平六年,哦不!應該叫永漢元年,前幾縣令剛剛通知,改元永漢!”‘鹿丸’扳著指頭不斷的算計。
“中平六年,永漢元年?”龍飛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問道:“這些我不懂,你就皇帝是誰?”
“嗬嗬……”‘鹿丸’放下手微微一笑:“這些我也搞不清楚,現在的皇帝是獻帝,對是獻帝!”
“漢獻帝,劉協?”龍飛這下徹底崩潰了。
‘鹿丸’大張著嘴巴:“你,你竟然直呼陛下的名諱,這可是殺頭之罪!”‘鹿丸’著扭頭左右看看。
龍飛簡直yù哭無淚。這他娘的算什麼?真應了那句老話,一夜回到解放前,他倒好,一覺回到公元前。對於曆史,龍飛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喜歡曆史,看過的曆史書籍很多很雜,最喜歡的當然就是羅老頭的《三國演義》,可他從沒有想過像網絡一樣,穿越回來。老爺這不是在玩他嗎!
這一時刻開始,龍飛徹底安靜了。靜靜的躺在車廂的後部,仰著頭,呆呆的看著車頂一句話都了。想起家裏的父母,還有那已經訂婚的準媳婦,這是他娘的幹什麼?不行,得想個辦法回去,一定要回去。
龍飛想要翻身,使了好大得勁,連動都沒有動。‘鹿丸’見龍飛突然間變得有些激動,急忙上前摁住他。焦急的道:“別這樣,這樣對你的傷沒有好處,大姐了,再亂動你就真的癱了!”
龍飛想哭,可他哭不出來,心裏的那種感覺始終不出的味道,有點鬱悶,有點發愁,有點痛苦,有點悲傷,甚至還有點激動,有點無助。
sè漸漸暗了下來,在馬車的前方,出現了一座土城。車把式揮舞著鞭子,高聲喊道:“幾位,前麵就是雲中了,我們來的剛好,還沒有關城門,要是再晚一點,就趕不上了!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