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不安的左右看了看,小聲說:“可是……。”
爺爺:“快!!!!”
一針向腋下刺去,飛兒捂上眼睛不敢看,沒想到病人並沒有發出預想中的慘叫聲,倒是鬆了一口氣般輕哼了一下,一汪黑色濃稠的液體從切口流了出來。
爺爺:“接著!!”
飛兒立刻遞過一個銅盆,一個高大的油黑子很自覺的接過銅盆在那候著。
爺爺下針如飛,兩側腋下和大腿根部多了四組如蛇齧般的創口,高矮胖瘦的四個油黑子端著盆大氣都不敢喘,旁邊一個脖子上掛著大紅葫蘆的油黑子。接著,爺爺又迅速的按順序在四組創口上蓋上竹火罐,直到黑水流盡,鮮血流了出來,盯著飛兒敷藥包紮完,這才長籲了一口氣,臉色鐵青的轉過頭來,對著為首那個胸口掛著一隻紫紅葫蘆的油黑子說:“丹,吐一個出來!”
飛兒知道油黑子是不大會說話的,隻能零星的說上幾個字。他們聽了爺爺的話,嚇得跪了一地,叩頭不止。甚至有一兩個還仰天哭了起來,哭聲尖利刺耳,連綿不斷,飛兒趕緊捂上耳朵。
爺爺把飛兒拉到身後:“是哪個犯的事,自己出來吧,老漢救他缺藥引子!這可是商老板家剛入贅的新姑爺!!你們招惹誰不好,以後寨子裏沒鹽吃看不活剝了你們的皮!!……”(以下略去1500字)
飛兒聽到商家新姑爺,腦子立刻炸開了,什麼什麼?躺在這裏的這個豬肝臉大豬頭竟然是半月前來請爺爺帶他熟悉地形的那個超級大帥哥????
剛進寨的時候,全寨的小妮子們奔走相告,組團圍觀,欣賞他那聽不懂的儒雅的措辭,和飄逸的白衣衫。飛兒還一直期待他會來家裏采購些特殊的藥材之類的,院子門檻上坐了三天哪兒都不肯去。最後爺爺威脅說再不出門,這一個月的家務搗藥喂雞放牛喂鴿子洗襪子……全都她做,才把她趕到山上花田去照顧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還好花花草草們都沒死,不然估計要被爺爺揭一層皮,想想也是後怕。
然而,現在,這個大!帥!哥!竟然變成大豬頭躺在自己家院子裏,而且脫的身上沒有幾片布。飛兒耳根有點發熱,腦子裏開始了跑馬燈,大帥哥、大豬頭、大帥頭、大豬哥……
“飛兒、飛兒啊、飛兒!”好像從山外傳來爺爺的叫聲,飛兒一下子回過神來:“爺爺,我在,我沒睡,我……”
爺爺:“好了,你在家呆著照顧這個病人,每半個時辰給他的創口換一次藥,一直到創口結痂、全身消腫為止。爺爺去山裏給他準備點兒特殊的藥。”
飛兒:“爺爺?我,他,我……”
爺爺:“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醫者父母心,快去準備替換的藥。”
飛兒:“爺爺,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嘛?”
爺爺收拾包袱中,完全沒有理會。
飛兒:“爺爺,他要是醒了該怎麼辦?”
爺爺都收拾好了,從堂屋拿出趕山的手杖就往門外走,頭也不回的說:“沒有我找來的藥,他睡到餓死也醒不了。我去去就回。要是有個閃失,搗藥喂雞放牛喂鴿子……”
飛兒:“洗襪子……知……道……啦……”
走了七八步,突然爺爺停了下來,慌慌張張跟在後麵的兩個油黑子差點把爺爺撞了個趔趄。爺爺怒道:“都給我在院子外頭等著!丫頭,鎖門!裏麵幾個都出來!商量好誰出這個丹!你!油佬,跟我一起上山!”
---------------沒錯,我是分割線---------------
哈羅,哈羅,鳥鳥desu~
哈哈,第一次和大家見麵,碼了好多好多字來。2400+“800”+“1500”,整整4700字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咦?此處應有掌聲……喂,說好的掌聲呢?喂……
已被拖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