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初倒不是對瓦爾特PP有偏見,隻是那種適合特殊職業的袖珍手槍,一點也不適合自己使用。
秦略韜又道:“這把槍你收著,以後可能用得上。”
一想起自己受傷失憶的事,林白初開始憎恨那群讓人受傷的人,原來他哥打算給他防身的,隻是防身的話,瓦爾特確實比MSG好太多。
林白初修長的手指勾起隻有四隻勞力士手表大的槍身,推彈上膛,他看著秦略韜笑道:“那好吧。”
同時右手平直地舉起瓦爾特,槍口對著遠處的移動靶,連續扣下扳機。
“啪啪啪——”三聲空響,沒有子彈射出。
秦略韜輕微搖頭道:“浮躁。”
林白初咧開了嘴,露出白皙的牙齒,道:“太無聊了,誰讓你不準我玩拳擊。”
秦略韜道:“等你傷徹底好了,我陪你練。”
林白初道:“好啊。”
這時秦略韜看了一眼腕間的手表,似乎時間已經不早了,男人道:“回去吧。”
從訓練場心滿意足地出來,林白初總覺得隻窺視到了秦家的冰山一角,逐漸對他哥好奇起來,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總想更近一步地靠近他哥。
林白初不再覺得和男人走在一起很尷尬,他想多和他哥聊聊,恰好他們住在一個房間,晚上可以多和他哥說說話。
哪想到走到一半,那個名為小鄭的保鏢進了屋子,在秦略韜的耳邊說了幾句,秦略韜對林白初道:“哥出去一趟,你先去睡。”
林白初一瞥時間,這才九點,但還是老實道:“好。”
秦略韜靠近了一點林白初,俯身在他的臉側落下一吻,“或者等哥也可以。”
林白初覺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換上沒什麼表情的樣子,“恩,你去吧。”
望著秦略韜轉身的背影,林白初突然腦仁一陣電閃過的疼,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畫麵,胸口一窒,悶悶地有些難受。
為此,林白初讓人端來了水,清冽的液體入喉之後,終於緩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傷還沒有好,後遺症太明顯了。
獨自上了樓,林白初走到“他”的房間,突然想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就和哥一起睡的?
看來自己迷失了好多的記憶,這些記憶應該很珍貴吧,可惜自己竟然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去浴室裏洗了個澡,林白初從櫃子裏取出睡袍,然後上了床。
床頭櫃上放著一本書,林白初取了過來,翻開了第一頁,發現中間有折頁的地方,於是林白初直接跳到了那裏,看到那一頁上寫著:哥已看完,白初未看。
林白初不由地笑了起來,原來他跟在他哥屁股後麵看書,他哥看什麼他就看什麼。
於是林白初接著從那一頁開始看起,可是之前的故事已經沒有了記憶,前後也連不起來,林白初無奈的想,這該死的失憶。
時間漸漸過去,林白初看了沒幾頁便覺得有些困,將那本書放到了身上,想暫時眯一會兒,可就這麼躺著躺著,意識開始混沌,昏睡過去。
秦略韜從碼頭上回來,他一踏入家門,便朝三樓看去,燈還亮著,他的弟弟還沒有睡?
男人的衣服上沾滿血跡,冷漠的臉上帶著戾氣,他去了一樓的浴室將身上清洗幹淨,喝了一杯酒散了散與克萊德的人火拚之後殘留的殺意,方才放輕了步子往三樓走去。
讓秦略韜料想不到的是,他一進門便看到林白初躺在床的右邊,肚子上放著一本書,他的一呼一吸之間帶動著書本的起伏。因為沒有頭發,林白初精致的五官毫無遮掩的展示了出來,他此時睡得正熟,嘴巴微微張著,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秦略韜走到了林白初的身邊,從他的手裏把書給抽了出來,放到床邊。
林白初動了動身體,像是本能地避開騷擾他的根源,翻身朝著另一邊睡,把屁股朝向他哥。
秦略韜被這一個小小的動作感動了,男人同時掀開了被子,從身後抱住了熟睡中的林白初。
他們錯過了四年,四年!
這四年裏他弟弟是不是也像這樣睡在沈掣的懷裏,一直陪著他,對他毫無戒備的笑著?
秦略韜不可控製地越想越嫉妒,他一定會讓蠱惑他弟弟的那些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突然林白初細微地發出了呢喃,像是在抗拒秦略韜過強的力道。
秦略韜立刻鬆了些手,猙獰的表情變得柔和,男人關掉了昏黃溫暖的睡眠燈,對他弟弟道:“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