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嘿,媽媽,那天你再次為我悄悄流下淚。你可知道它已化作傷痛,滴滴落在我心扉。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看我時那難舍的眼神,我不會。
哦嘿,爸爸,從一小就給我最多保護那個人,你為什麼總是低著頭,一直的抽煙不說話。這次我獨自離開,想找另一種生活,聽我說讓我說。
我愛他,他是我心中的那隻雨蝶,飛呀飛,飛到我心裏麵化成繭。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叫醒我,共築城一曲祝英台和梁山伯。
哦嘿,媽媽,我那麼幸福,能在你身邊長大。現在有一個人對我很好,代替你們照顧我。我永遠是你們的,小寶貝好寶貝。
哦嘿,爸爸,這麼多年來你為這個家受累。你像一棵大樹是我心中,做最堅實的堡壘。在這個時候請你,也幫我勸勸媽媽,別傷悲不傷悲。
爸爸媽媽,你聽到了嗎?這是我心裏的話,請你不要難過,不要悲傷。女兒總是要長大,是你教會我堅強,給我那一對翅膀,我飛翔我飛翔。”
歌聲飛揚,飄揚在這個安靜小城的上空,飛過秋風掃落的樹葉,飛過不高的城市建築,飛過那雲層,也飛上那高空,向著更遠處飛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不記得多少次了,爸爸喝醉酒總是會回家睡幾個鍾頭,雖然媽媽不是很滿意,但是至少不用擔心他的去處安全。這次爸爸的再一次醉酒後,竟然是要去開車上路,說是準備去外地,聽說這話感覺是醉的的不輕。媽媽想攔著他,可是攔不住,就隻好給我打電話,我很快的趕到離家不遠處的停車處,鞋子的帶子都沒有係,直接來到車前,透過駕駛座的門,我深吸一口氣,笑著對爸爸說:‘爸爸,你現在開車,是不是打算讓警察吊銷駕照呢,那麼家裏的人都不會開車,這個車就隻能一直在這放著了,你還是回家睡一覺再說,恩?’我哄著說,因為我知道隨著父母的年齡增加,越來越像孩子了,必須得哄著才好。”
說到這裏,還沒有介紹主人公呢,她叫安小夢,今年二十五歲不到,正是大好的年紀,卻是這樣一幅邋遢相,嘻嘻,不好意思,如果換種出場方式,小夢肯定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至少是時下最流行的小清新,可是現在的她沒有選擇,本想著放假在家休息幾天,所以穿的是再簡單不過的針織衫牛仔褲和板鞋,聽著不錯,那是因為她還沒有來的及換睡衣啊,但是披肩的長發已經是被風吹的辨不出原來的模樣,還有腳上的板鞋連鞋帶都沒來得及係,這不是就被一個奪命連環call給叫了出來。
安小夢怎麼也沒料到,爸爸今天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弟弟已經先她跑出去了,她在後麵緊迫的跟著,到達的時候弟弟已經把車鑰匙奪到自己手中了,正按著車門,就那麼一直看著爸爸,而爸爸也同樣,就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弟弟。相峙的局麵,有待小夢打破,因為媽媽已經無奈的再向她無奈的攤著手了,小夢走到車前,就說了之前那段話。
爸爸聽後對安小夢笑了下,也許真的是對全家三比一的戰局無奈了,也許真的是醉的並沒有那麼無可救藥,還有就是小夢不是和他怒目相向,給了他台階,所以他下了車,而小夢也把自己來不及放在家裏、已經剝好尚未吃的柚子很自然的遞給了爸爸,爸爸接過後笑了下,便向遠處走去。而她和弟弟則鎖好車後,跟在了爸爸的後麵,遠遠的看見爸爸似乎要過馬路。安小夢很清楚爸爸喝的不少,趕忙跟上了,弟弟卻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或者是因為小夢已經跑快追上去了,心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就依然沒趕上來。
可是爸爸突然不按紅綠燈規則穿越馬路,眼看紅燈還沒變綠,爸爸卻是已經不管不顧的向前橫穿馬路,而恰恰又有一輛車從轉彎處準備趕最後的幾秒時間,快速的就衝來了,眼看車子轉過,刹車也已來不及,說時遲那時快,安小夢隻來得及向前撲去,把爸爸推到在地。好在爸爸沒有事兒,安小夢在那一刻這樣告訴自己。她隻感覺到被撞飛,似乎隱約看到了爸爸突然之間清醒的臉,還有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切都隻在一瞬間。不遠處還傳來媽媽的叫聲,安小夢最熟悉的溫柔呢喃都是媽媽給予的,現在卻變得沙啞而悲鳴,是的,就像是黑色的天鵝喪失最重要的伴侶或者孩子的時候所發出的悲鳴,天地都為之失色。而弟弟現在卻隻是呆愣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安小夢,小夢這時想弟弟要是還在無憂的玩他的qq飛車多好,這樣他就不會看到眼前的一幕,這樣他就還是簡單沒有悲傷的孩子。沉重從來都不該屬於他,他還隻是個孩子,一個最該享受的花樣年華,那曾經讓小夢痛,讓她現在依然遺憾的中學時光。
安小夢還不想離開,她還想要更久的和愛的家人在一起生活。雖然沒有大富大貴,雖然時常的爭吵不斷也讓她無力負荷,但是小夢依然依戀眷念她的家人。
“請不要把我們分開,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弟弟還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失去我,再也不會見到我吧,沒我在旁邊打擾他刺撓他,他會玩的更開心嗎?爸爸媽媽年齡大了,弟弟能夠在這麼小的年紀擔負起我所拋給他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