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房門外久久沒有動靜,讓他不由地想,要不要想個什麼法子幫幫對方?
窗終於從外邊推了開來,一白色的身影閃了進來,不,確切地說是滾了進來,實在是因為那人的個頭不高,但身子卻十分渾圓,再加上穿著白色的衣裳更顯得這人很圓!
這人盡管很圓,但宇文睿仍看出這人穿的是女裝?這刺客是一個女人?雖說他從小到大遭受的刺殺沒幾次,但據他所知,這樣圓的人適合當一個刺客嗎?
等這圓球站定之後,宇文睿才發現這圓球似的女人有一雙圓而大的眼睛,這讓她圓圓的臉龐看起來很討喜,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半刻,掃視了房間一圈,最後眼睛對上他的眼睛,那圓滾滾的身子又向前滾了幾步,然後站在他麵前,一點都沒有身為刺客的自覺,反而指著他的鼻梁理直氣壯地道:“你為什麼被迷暈了還睜著眼睛睡覺,你知不知都這樣很嚇人!”這開口的第一句話讓宇文睿差點忍不住大笑出聲,有趣,還真是有趣,他不動聲色,看這女刺客接下來想幹什麼?
“師父說過,中了那香的人都是雙目緊閉,四肢無力,為何他卻睜著眼睛呢?難道是師父的香失效了,不會吧,師父不是說那些失效的早讓她以高價賣給外域的一個製香商人了,難道師父騙我?不,師父對圓圓最好了,她老人家絕對不會騙圓圓的——”
宇文睿憋著笑聽著這女刺客的碎碎念,她到底來想幹什麼,她那個師父又是幹什麼的,怎麼能忍受如此天才的徒弟,而她的名字還真人如其名,圓圓,哈哈,還真是圓呀!看到她還無限製自言自語起來,宇文睿忍不住提醒:“姑娘,還沒說你到底半夜深入本王的香閨想做什麼呢?”
“是呀,我來這裏是讓他放過方尚書一家的,我怎麼能忘了呢?隻是他現在比我迷暈了,怎麼和他說話呢?早知道就不要帶那些迷香好了,還是找點水先讓他清醒過來才好。”這個叫圓圓的女刺客邊自言自語,還真去找水了,她端起茶壺仰起頭喝了一口,抹了一下唇角,用感歎的語氣道:“好香的茶呀,真舍不得澆到他的臉上。”宇文睿的唇角已經開始抽搐,搞清楚好不好,這茶是他王府的,好像還輪不到她舍不得吧!
這個圓圓舉著那茶壺走了過來,那姿勢看起來好像不是澆花的姿勢,反而更像用那茶壺要砸自己腦袋一般,還別說,那茶壺還真的砸了下來,這下他不得不開口了:“你確信你這是要讓本王清醒而不是要本王的命?”
“哈,這茶水好神奇呀,還沒澆到你的臉上,你就醒了呀,這可比師父的解藥好多了,我決定了,以後就用這茶做解藥了!”就算他開了口,這女刺客還是沒有身為刺客的自覺,反而用那茶壺又倒了一盅茶出來,向旁邊的椅子上一坐,優哉遊哉地品起茶來,這女人是在裝瘋賣傻,還是腦子本就不對勁?不過,他到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絲毫的殺氣,難道這個圓圓的女人有半夜隨便串門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