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國,天朝十一年,永國國王官彥執掌以來經濟最好的一年。
全國各地頻頻報來豐收的喜訊,經濟上也有了極大的突破,在政治上更是因為用人得當和國王的明智,一躍成為可以與世界第一大強國——玄康國並肩的的大國。
天朝十二年,正月初一,瑞雪兆豐年。永國的國師喜滋滋地告訴永王,永國將會有貴人相助,隻是這貴人難以挽留,可是隻要無人從中作梗,他卻有十足信心可以將其挽留。永王興起,大赦天下,隻盼那貴人早日降臨。
天朝十二年,正月初七,傳說中“人”的生日,舉國歡慶的又一日。據老人回憶,那一日,永國的漫天大雪忽停,庭院裏隻要不是夏季盛開的花均在同一時間綻放。雪地映百花,如夢如幻境,那是怎樣一個美妙、令人畢生難忘的場景!
見此場景,永國國師再次預言。
此異象,非天降神,即降魔。
為了防止人心惶惶,國師的這句話被禁言,百姓無人得知。但是在百姓中卻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此異象,若非不是神仙顯靈,定是為了紀念某個永國即將出世的偉大人物或是即將逝世的某個偉大人物而出現的。
城裏城外,霎時間賭局不斷,大家都興致勃勃地下著賭注,生怕錯過。
然而,沒人知道的是,王城裏的這一天,也有一件不為人知的重大事件正悄悄地發生著......
那日,夜晚的星空美麗異常,星相放彩,吸引了多少未出閣的少女在窗前喜目凝望;那時,正是夜餐之辰,勞累了一日的百姓都在家裏樂嗬嗬地吃著家庭飯。然而,王宮,那個全國最矚目的中心,在那樣一個星空奇異、日子平凡的時候,正悄悄地發生了一個,傳說中足以導致滅國的‘小事’。
夜,應該是寂靜的;但是此時的王宮裏,正亂成了一鍋粥。一個身著華府的俊美男子正施展著輕功,往一個方向快速移動著,額上的汗水告訴人們他此時有多麼的著急。是的,他很著急,剛剛宮裏的宮女急急忙忙地跑來告訴他,他唯一的妃子,雲裳,快生了。
他快做父親了!這是他第一次做父親,他怎麼能不興奮?!
隻是興奮歸興奮,用輕功飛到房門前的時候,他還是被男官(相當於太監)給擋了下來。女人生產男人禁止入內,這是規定,也是習俗。沒辦法,聽著門內一聲比一聲更尖銳的慘叫,他也隻能在門外幹著急。
正月初七,果然是個好日子。
房間內,幾名接產婆和宮女忙得團團轉。雲妃娘娘的骨盆很小,生產不易,再這麼僵持下去,就可能麵臨產後大出血的問題,嬰兒甚至也會夭折。
突然,一個產婆心生一計,快速喚過宮女做了一些準備,然後按照自己曾經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方法去做。那樣的接產方法她沒試過,但是現在雲妃娘娘的現況很不樂觀,倘若雲妃娘娘出事了,她們也一定活不了多久。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永王對她的雲妃是多麼寵愛。永王一生僅愛兩樣,一物一人。物,即他的江山,人,即他的雲妃。
說是妃,那是因為雲妃覺得“王後”那個稱呼太老,死活不肯受封。其實誰都知道,那也不過就是一個封號罷了。全後宮就她一個妃子,她不是“王後”,誰是“王後”?幹脆也就由著她了。
認識雲妃的人也都知道,她是一名生性淡薄的女子,生得傾城,敢愛敢恨。原本希望永王陪伴她去山野裏隱此一生,可惜永王始終放不下他的江山。無奈,雲妃隻好隨他入宮,隻是要求他立誓,此生不在娶。永王倒也守信用,三年來從未正眼瞧過任何女子一眼,雲妃也就再沒提過隱居山野的事了。
房間內的產婆和宮女門都重重地送了一口氣——那個產婆的方法起效了,嬰兒已經慢慢出來了。嬰兒出生,自然渾身是血。產婆將嬰兒細細地用偏熱的溫水洗幹淨,恭喜了快要昏死過去了雲妃,抱著嬰兒喜滋滋地邁出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