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心軟(1 / 1)

第二天,傾月淡淡的走到了黎昕和雨澤的房間門口。手剛剛抬起想敲門,卻又放了下來。昨天他們陪自己站了一夜,肯定受了風寒吧!算了,心軟一次,去給他們買藥吧!他們對自己也很好,甚至不惜為了自己出頭。淡漠的走下樓,這一次沒人再明目張膽的打量傾月了。誰想死就接著看吧,這個淡漠清雅的少年絕不是吃素的。

去到藥店,扔給他們一張藥方,就隨處坐了下來。傾月的事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對傾月畢恭畢敬,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這個大人。藥店的老板滿臉堆笑的奉上一杯價值不菲的龍涎茶,店裏的夥計動作也加快了好幾倍。傾傾月淡淡的喝著茶,薄唇輕啟:“老板,你的藥店。我要了。”清亮的嗓音帶著一絲懶懶氣質,隨手扔下成千上百張銀票。藥店老板一下子呆了,“這個……。”老板看著桌上的銀票,眼中溢出貪婪。他這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那麼多錢。“怎麼?還不夠?”傾月在抬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藥店老板貪婪的眼神,傾月眼中滑過一絲的厭惡。“夠了,夠了。”藥店老板快速地攢住了桌上的錢,生怕清月下一秒就反悔似的。“那好,從今日起,這家藥店停止經營。明天我就找人來裝修店麵。”說完,傾月就悄然起身,拿著給黎昕和雨澤得藥,離開了那。

親自給兩人煎藥,看著漸漸沸騰的藥,暗自歎息一聲。果然,自己還是更喜歡母親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光。想著想著又傷感起來。以前,自己生病時母親也是這樣,默默的給自己煎藥,哄著自己喝下藥去。

不一會兒,藥煎好了,抬著藥向黎昕和雨澤的房間走去,輕輕的扶起黎昕,輕聲的哄著他:“黎昕,把藥喝下去。聽到了嗎?把藥喝下去。”黎昕僅存著最後一絲理智,喝下了藥。嘶啞的嗓音一直在呼喚著一個名字,“傾月,傾月…。”

傾月聽完,手中的碗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他剛才在叫自己的名字,自己沒聽錯吧?黎昕,他,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在他耳邊,輕聲地說著:“我在呢!黎昕,不要擔心,我一直在你們身邊。”黎昕得到了傾月的保證,嘴角揚起了一個絕美的弧度,沉沉的睡去了。

而雨澤呢?傾月用同樣的方法把他哄的睡著了。看著漸漸變黑的天色,傾月拿起了許久沒有彈奏的古琴,奏起了樂章,“八五三月二十一,愛森納赫小鎮裏。赫瑟爾河畔邊流淌的旋律,在聖托馬斯的教堂裏,沒人會去在意,那管風琴的聲音。勃蘭登堡協奏曲,克膝宮的大鍵琴,巴赫為了生計寫著平均律,魏瑪宮廷的月光是詠歎的前奏曲。你拉著提琴,優雅美麗,眼神卻逃避,我會像巴赫記錄我們約定的愛情。黑白琴鍵彈不出的回憶,像巴赫音樂隱沒人海裏。我為你創作了幾百世紀,也是注定沒結局。用筆在樂譜雕刻著唯一,歎息你永遠不懂我的心。我的舊約聖經,也沒挽回你。窗外搖曳著紫色的風鈴,像你清脆在耳邊的聲音。我說對你的愛已經遠去,你會不會也相信。去年秋天我為你寫的信,記著我多麼想與你相遇。我的舊約聖經,已經沒意義。”

優雅的琴音配上輕靈的嗓音,和著清風明月,譜寫了一章華麗的樂曲。溫柔的清風撫平了昏迷中的兩人的情緒,仿佛在告訴他們。傾月,一直在你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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