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如雷貫耳(1 / 2)

段超迅速轉頭找尋那發射之人,隻見右邊角落裏一個文士裝扮的白衣漢子,也在看著他。見段超看過來,那白衣漢子對著段超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喝茶,那樣子真是悠閑自在!段超迅速明白過來,定是那漢子怕自己惹出麻煩來,所以出手製止,也是出於好心!本來一肚子火的段超忙向那漢子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那漢子心領神會,嘴角不經意露出一絲微笑。不注意的話還真不容易捕捉到那淡淡地微笑,你感覺他在笑,可你仔細一看又會感覺他可能從來都不知道怎麼笑!

段超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然後轉過頭來,那馬公子此時已踢得累了,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段超不由得覺得甚是好笑,這個草包一樣的馬公子,隻顧著在教訓人,渾然不知段超和那白衣漢子在他身後的動作!

馬公子好像覺得自己吃的虧還沒討回來,指著那小二,對身後的兩個大漢吼道:“給我打!別打死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兩個大漢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手癢了,此時得到命令相視一笑過去提起那小二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直打得那小二哇哇亂叫!掌櫃的低聲下氣的求了好幾次,讓他高抬貴手,不要弄出人命,被那馬公子瞪了一眼之後,就再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躲在櫃台後麵,一直為那小二擔心。看了一會兒,實在不忍心再看,幹脆轉過身去!

正在這時,一個仆人匆匆跑來,對馬公子道:“公子!老爺讓我來尋你,說有要事跟你說!讓你速速回去!”

“什麼要事啊?”馬公子不耐煩的道。

“小的可不知道!公子還是快回去吧!要不然老爺該生氣了!”那仆人唯唯諾諾道。

馬公子似乎也怕他老爹生氣,那仆人這樣說隻得站起來,對著那兩個還在‘伺候’那小二的大漢喝道:“走了!”那兩大漢似乎也還沒打過癮,有些不舍的又在那小二身上狠狠地招呼了幾下才往外走去!

那掌櫃的見這一行人走了才戰戰兢兢的出來,哪裏還敢問那馬公子要茶錢,今天沒把小二打死在店裏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那小二見那些人走了,膽子才稍大了一些,一邊抽泣一邊罵罵咧咧:“什麼東西!就知道欺負我們平頭百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呸!”隻是他嘴被打得腫的老高,此時罵出來的話也是含糊不清,可他自己卻罵得甚是有趣!

段超也走出茶樓,正準備回驛館,後麵傳來一個聲音:“這位公子請留步,請借一步說話!”段超轉身一看,正是那白衣漢子,他也想弄清楚此人的來曆,於是緊跟在那漢子後麵。

兩人走到一處死胡同,見四下無人,段超當先一抱拳道:“在下剛才魯莽了,多謝兄台相助!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那漢子微一笑,小聲道:“小兄弟不用客氣!在下雲子建!”

段超一聽當真如雷貫耳,急道:“兄台可是人稱”穿腸箭“的雲子建?”

“正是在下!”

段超欣喜萬分:“兄台大名在下是如雷貫耳,隻是無緣相見。我還在山上時,就常聽師父說起兄台!師父說:天下雖大,能真正稱得上大俠的人唯有‘穿腸箭’雲大俠!不想今日有幸得見尊容,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雲子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別人的誇獎,連稱‘過獎!’待段超說完問道:“不知令師是…”

段超興奮異常的答道:“家師外號‘無極智者’,至於姓名、身世連我這個當徒弟的都不知道!哦!在下區區姓段名超!”說完段超露出一絲苦笑!

雲子建臉色凝重,緩緩道:“當年我剛踏入江湖之時,曾與令師有過一麵之緣,他見我年輕氣盛便出言開導於我。他當日之言使我終生受益匪淺,如此算來,他老人家也算我半個恩師!隻是我一直沒機會報答他,這也是我這輩子的唯一的遺憾!”說著又看向段超,激動道,“不過現在好了,你是他老人家的傳人,我如果幫助你也就等於報答他老人家了!小兄弟,如有什麼困難,盡管開口,在下定當效勞!哎?不知段兄弟你為何會在這裏?”

段超於是將他下山後遇到的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雲子建,雲子建越聽越驚,最後一臉讚賞的望著段超:“段兄弟年紀輕輕便胸懷大誌,且行之有效,真令人佩服!其實在下也道聽途說聽到一些關於兄弟你的事跡,正想去柳葉城見見你這個青年才俊,不想卻在這裏碰見,真是太巧了!”

段超思索良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眼下有一事需要雲大哥幫忙,不知雲大哥能否抽開身?”

“兄弟有話直說,我剛才就說了,兄弟有什麼困難在下義不容辭!”

段超這才將那馬正一事說與雲子建知曉,那雲子建聽完也是勃然大怒,一拍胸膛對段超道:“兄弟放心,那馬文清我替你盯著,有什麼動靜,我便來尋你!”

“如此太好了,多謝雲大哥了!隻是大哥要暗中進行,不可打草驚蛇!如果那馬文清有什麼動作,大哥便來驛館告知小弟。憑大哥的手段,那驛館自是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