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鈴鐺叫做破淒罪,乃是殺戮之鈴,當初她為了不讓方倏在造殺孽,於是她手持破淒罪,方倏手持沉夢香,如果她的鈴早已不知道去了何處。方倏歎息一聲,便拿著鈴搖了一響,沉入夢鄉,他曾想過也許夢是他最好的歸宿。
第二日清晨,方倏早早便來到了街上,今天是滄藍國公主出嫁的日子,百姓們都要來迎接,這不是強迫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因為戰況連連,滄藍國已經節節敗退,逼不得已派出公主去和親,公主名為若知溪,乃是皇帝第3女,若姓便是滄藍國皇室的姓。數百人從宮裏出來,中間高高抬起的轎子便是公主。
一步步的走過街市,百姓們輕聲的請求,願公主留下,即使國破也不想看著公主委屈,那百人之中竟連頭都不敢抬,一副副沉悶,傷心的畫麵盡顯在方倏麵前,但是對於方倏來說,他的心早已經死了,天下蒼生又與他和幹?不過嫁個公主,又不是被滅國,即便是滅國,又有什麼好哭的?要是方倏敢這麼說出來,周圍的百姓一定會將他圍毆至死,方倏就這樣看著公主一點點的遠去,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好像忘了什麼。
突然,方倏聽到一聲鈴響,這鈴響是從轎子中傳出來的。他幾乎都要以為是錯覺,但是憑借他上仙的耳力怎麼會聽錯呢,錯不了那便是破淒罪,可是破淒罪怎麼會被凡人催動,即便是一點點音響,方倏早已什麼都不在乎,隻是關於她的一切都曆曆在目,關於她的一切都想去維護。
方倏起身一躍,將那轎子上部用仙力切開,隻見女子雙手抹著淚,手上帶著閃閃的鈴鐺。“你的鈴鐺......”方倏的聲音顯得有些顫抖。
周圍百姓也被方倏驚動,這時一個個侍衛將劍拔了出來:“大膽,居然敢對公主無禮。”
方倏沒有理會他們,仔細一看轎中女子,雖穿著明豔,確不失其清雅,隻見她皎若秋月,給人一副花般柔情,也許是平時的養成她那楚楚動人的氣質時不時的流露著,這些都不能讓方倏心動,唯獨那眼神,熟悉的眼神,這眼神真的好像,方倏的內心漸漸的開始激動,5年了,終於見到了。
“你們退下,請問公子是何人。”若之溪打量著半空著的方倏。
方倏如夢初醒:“我乃是隱居在貴國的一介散修,見故友之物重現,一時激動,還望公主見諒,請公主告訴我,這鈴鐺為何在你這?”
若知溪:“這鈴鐺自我出生起便隨身,公子莫不是認錯了。”
方倏:“絕對不可能。”方倏從懷中掏出鈴鐺,飛到公主麵前。方倏:“若是不信,我們一起搖一聲,若是能產生共鳴,便證明這是真的。”
若知溪將手環上的鈴鐺舉起,方倏也將鈴鐺舉起,兩人同時一搖,隻見響聲鋪卷而來,百裏之內,百姓們都覺得幹勁十足,若知溪的腦海中閃過一絲記憶,一個女子,背對著她,穿著紅霓裳,周圍一片火海,隻見下方冒出火花,下方是海,紅色的海,又或者說那是岩漿。女子縱身一跳,沒有一絲怨言,就這樣跳下去。為什麼我會覺得她沒有怨言,若知溪在心中問自己。她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感覺,就像跳下去的是她一樣,明明連臉都沒有看到。
方倏:“公主,這回信了吧,能否將此鈴轉交與我,無論什麼條件。”
若知溪:“公子,這鈴自我出生便在我手上,並不是我不想轉交與公子,隻是這鈴,拿不下來。”
方倏:“嗯?竟有這等怪事。”
方倏催動仙力,欲將鈴繩解開,竟真的解不開,方倏又加強仙力,這鈴居然就像是血肉一樣緊係在若知溪的手上,不可能的,方倏細想著,這鈴鐺乃是8年前,他在血骷髏洞中發現,帶出來的,親身交到她的手中,而且她也一直帶著,更何況公主如今也有15歲了,這便更加詭異了,莫不是這鈴鐺有第三個,方倏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蒲牢乃上古神獸,豈能有和它相似的妖獸?
方倏沉思著,“皇上駕到。”
一聲突然響起。
隻見那皇帝激動的說著:“你是,你是,......”
皇帝有些嗆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