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醇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起來,然後用著不懷好意地笑容說道:“唷,沒想到你還這麼的愛著我。”
上官羽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過了好一會,她才給聽出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隨後小臉一下子紅得不能再紅地怒瞪著南宮醇說道:“你這個流氓!混蛋!色狼!誰會愛著你,你這個牛郎。”
站在一邊的姚文都替這個詞窮的大小姐捉雞了。看來這個大小姐還從來沒有罵過人吧。瞧瞧這些話都不是屬於罵人的語句吧。
“大小姐,我剛才好像在那邊看到海鷗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為了防止大小姐爆發,姚文還是決定帶著這個大小姐去別的地方。她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上官羽兒和南宮醇是不是八字不合。每次看到他們,都是在不停地吵架。好像從來都沒有給彼此一個好眼色。
“恩,好的,我們去那邊看海鷗!總比在這裏呼吸壞空氣好。”上官羽兒趾高氣昂地瞪了南宮醇一眼之後,嘟著嘴挽上姚文的手就給走掉。
姚文是一臉尷尬地對南宮醇欠了欠身,然後也用眼神向上官昊報備了一下。萬幸的是,上官昊好像對此沒有一點意見。
說到底,姚文的內心還是一個小姑娘,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到海邊,這個心情別提有多麼的興奮了。她此時真是恨不得直接給撲進大海的懷抱裏。原來海是這麼的寬,好像能容進一切。還有這裏帶著點鹹味的海風。真的讓人覺得好舒服喲,姚文站在欄杆邊上,微閉著雙眼靜靜地享受著海風吹拂過來。
上官羽兒則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人之後,才放下心來,然後樂嗬嗬地說道:“那個那個……姚文,我接下來做的事情,你看了就要給我忘記啊。”
姚文眨了眨眼,很是疑惑看著上官羽兒問道:“那個小姐,你要做什麼嗎?”
上官羽兒沒有回複姚文的話,而是直接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裏拿出一顆玻璃珠。攤在自己的手上,神秘兮兮地對著珠子說著:“南宮醇你這個大壞蛋!”
姚文突然一下子覺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上官羽兒一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對著一顆玻璃球說著話。
而另外一邊,被上官羽兒罵了的南宮醇則是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噴嚏,然後趕緊用手擦了擦鼻涕。上官昊則是厭惡地看了南宮醇一眼後,漠然地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給移了移,然後繼續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陽光。
“我說,南宮醇,你就不能成熟一點。你怎麼說也比羽兒大,凡事讓著她一點不行嗎?”上官昊都沒有看著南宮醇,要不是聲音確實是從他那邊發出來的,南宮醇還以為自己是在和空氣對話呢。
“你叫你妹妹平時客氣一點,有一點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我也不會那麼對她了。”南宮醇很隨便地找了一個地方躺下,也學著上官昊的樣子在享受著陽光。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本性,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她都是在強裝的。”上官昊說著讓人有些難理解的話,但是南宮醇卻已經明白了。而後連忙看著上官昊說道:“我說你現在是想履行自己當大哥的義務了嗎?”
上官昊隻是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話了,在椅子上稍稍地翻了一個身之後,繼續安逸地躺著。南宮醇則是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思緒早已經飛到了小時候。南宮家和上官家可是一直好多年的交好世家,所以這兩家的孩子從小就一塊玩。
上官羽兒小時候可是一個愛哭鬼,動不動就躲在上官昊的身後,隻要輕輕地一嚇唬,她就會哭上好久。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長大之後,她雖然哭的次數少了,但是逞強的次數卻多得數不勝數。
上官羽兒對著那一顆玻璃珠說了大概五分鍾的話,而且還全是自言自語地說著。姚文差點沒被嚇得給目瞪口呆了。這個小姐不去當演員,那都是暴遣天物啊!當然這樣的話她也隻能在內心想一想,那要是說出來了,估計就會被她給推下去喂魚吧。
說完之後的上官羽兒對著海麵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再用力地吸了一口。好像是說累了吧,當然光是看著的人都覺得累了,更別說說話的本人了。
姚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小姐你口渴了嗎?”
“恩?我不渴,啊,說出來就輕鬆多了。”上官羽兒連忙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珠給放回隨身攜帶的包裏。那像是在放寶貝似的動作,讓姚文覺得很是奇怪。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按理說是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還對那麼一個小小的珠子這麼鍾愛呢?玻璃珠嘛,都不值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