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都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會幫別人說話,不過他今天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測試嗎?不過為什麼他的心情會很糟糕呢?好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心髒給刺痛了一下。
生怕被人發現他的這點,於是趕緊鎮定自若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隨便你們吧。”上官昊的語氣怎麼聽都顯得有些吃醋的因素在裏麵。
上官羽兒則是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下子整個人都給慌了神。這其實是她第一次違抗哥哥的意願,要是她哥哥討厭了,可怎麼辦啊!上官羽兒一直在那裏糾結著,就連從剛才起就沒有說過話的姚文都覺得這兩兄妹還真是不一般。
要說上官羽兒對上官昊的感情沒有超出兄妹這個界限,那都是騙人的。上官羽兒對哥的喜愛已經變成一種病態了。看來經常在他們身邊走動的姚文還得小心不要發現什麼秘密。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了。
上官昊把剛才的那些話說完之後,就一聲不吭地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都沒有跟她們打過招呼之類的。上官羽兒當場就嘟著嘴,扁了扁嘴,眼淚就從她的眼眶中打轉。姚文一看到上官羽一副快要出來的樣子,也被她的這個樣子給嚇著了。隻不過她反應還是挺快地,那一雙手很迅速地就把她給一個小房間裏拽。
一來到了這個房間裏,上官羽兒也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點。這不,眼淚就嘩嘩地給流了下來。一時間又被慌得手足無措地姚文也就隻能說著一些無關痛癢地安慰道:“小姐,你先別哭,我想剛才的少爺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他也隻是因為太過擔心了。還有就是沒想到……”後麵的姚文很是明白不是她應該說的,於是她便聰明地給閉上了嘴。
上官羽兒繼續帶著自己的哭腔,連忙抬起頭看著姚文:“恩?你說什麼?剛才還不是你,我才跟我哥頂嘴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我哥走向同性戀的道路,說白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上官羽兒一旦刁蠻起來,還真不是爾等能招架得的。於是姚文的嘴角不停地抽了抽,隨後扯出一抹僵硬地笑容說道:“小姐,我知道你的難處,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配合你!絕對不會讓少爺走上不該走的路。”
為了讓嬌蠻大小姐相信自己,姚文可是雙手緊握成拳頭,做著發誓狀地說道。上官羽兒一聽有人這麼了解自己,於是剛剛還委屈的她,立刻就破涕為笑了。
“看到你有這麼高的覺悟性,我也就放心了。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個都是同一戰線,所以我們一定要同進退。必要的時候還要幫我哥治好恐女症,讓他能愛上一個女人,那麼他就不會愛上男人了。”上官羽兒那是說得一個頭頭是道,大義淩然。
姚文卻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接才好了,要她說恩對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好像也有什麼東西給刺痛著。但是為什麼會有這種刺痛的感覺,姚文也是說不上來。
“恩,我明白的大小姐。”姚文強逼著自己擠出一抹笑容地說道。
“恩,不錯不錯。沒想到姚文你還是一個蠻好的人嘛~”上官羽兒用著一種像是在給人打分評論的語氣說道。
姚文的嘴角則是微微地上揚著,大小姐這麼地誇自己。她要怎麼樣才能表達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呢?實在抱歉,她的情商沒有那麼高。
所以她也就隻能木訥地說道:“謝謝。”
上官羽兒的要求也不高,一聽到說謝謝,那一副得意洋洋地樣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剛才那副失落的樣子恐怕都已經被她忘得一幹二淨了吧。說到底,上官羽兒都還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孩子。自然思想會單純一些,喜歡和討厭都全部表現在臉上。
“恩,那我們出去吧。你看下我的妝有沒有花。”上官羽兒趕緊認真地看著姚文說道。
“小姐,你就是眼線這裏花了,用紙巾擦一下吧。”姚文自從當人家的管家之後,就隨身攜帶著手帕和紙巾,所以順手就把紙巾遞給了上官羽兒。
上官羽兒接過紙巾之後,就連忙地把自己的臉上擦了擦。好像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臉上有哭過的痕跡。女人真是一個讓人搞不懂的生物啊,姚文看著自己眼前的上官羽兒,發著感歎著。雖然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但是也不知道是自己這個女人太簡單了,還是別的女人太過複雜的原因。所以她竟然有些不懂女人!這也難怪,她好像從懂事起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來對待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