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心跳加速地背對著浴室,真的好奇怪,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獨處。可自從她知道喜歡他之後,她的心情就變得特別的奇怪了。特別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想都覺得很別扭。
不知所措地姚文趕緊把外套脫掉,然後躺到床上,躲進被子裏。等上官昊走出來後,就發現姚文這個家夥竟然已經自己先睡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竟然會這麼地不爽,有些無措的上官昊漫不經心地坐在床上。剛才她問的那些問題,他也有想過,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得出一個答案。
既然沒有想出一個答案,那就先讓它放在那裏。覺得身心都很累的上官昊也躺回了床上。隨即把電視機和燈都給關上。他今天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做,為什麼會這麼累呢?為什麼他隻要一想起晚上的白天的那件事。他的心情就不能平靜下來呢。他很想讓自己睡著,但是事實卻總是讓他不能如願。 還算是平安無事地度過一個晚上,姚文你的心情卻依舊是那麼地不舒服。昨晚問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回答,也一說是完全無視她。
“少爺,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那我就隻能厚著臉皮繼續了,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碰到你的。”姚文有些無措地站在上官昊的身後,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而上官昊則是漫不經心地在前麵穿著衣服。其實如果他昨晚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複,她也不會像昨晚那般擔憂得失眠了。
“恩。”上官昊依舊還是那一副愛理不理地樣子。姚文聽到他這麼說,整個人都不停地冒著冷汗。她真的好不要臉,人家都不想要你留下來,她還要死賴著不肯走。
而自從上官昊知道她的身份後,已經連續好幾天,他都沒有主動和自己說一句話。讓姚文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提心吊膽的情況下。連學習都靜不下心來,一心想著要是什麼時候少爺把她開除了,她的心情就靜不下來嘛。
失神落魄的姚文根本就沒法好好地照顧上官昊,所以就連下課之後,上官昊已經早一步離開,姚文都沒有注意到。於是,姚文抱著書失魂落魄地走回宿舍。完全無心的姚文連頭撞到牆上都沒有察覺到。
“喂,姚文,你是不是受到什麼打擊。”南宮醇的呻聲音在姚文的頭頂上突然地響起。根本沒有緩過神的姚文,也隻能抬起頭看著自己麵前的南宮醇。
“我沒有受到什麼打擊啊。南宮少爺,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姚文一頭霧水地抬起頭看著南宮醇。
“噢,沒事,如果你是有什麼事的話,不妨跟我說說。”南宮醇繼續微笑地著看著姚文說道。
滴答,一道對於南宮醇來說,相當熟悉的腳步聲,從遠到近的傳來。一記突然升起的壞主意,讓南宮醇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嘿嘿,上官昊,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這個家夥一直擺出一張臭臉。這次我也要你好看。
“那個……姚文,我想對你說一件事,那就是……”南宮醇微笑地看著姚文說道。他的表情卻突然變得很是認真起來。看得姚文是一個目瞪口呆,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南宮醇,他到底要對自己說什麼?為什麼說一半就停住呢。
等南宮醇算好了時機,這才繼續笑著說道:“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女生的身份,所以我這個是男人對女人的表白。”
南宮醇的這句話一出,嚇得姚文一個腿軟給癱坐在地上了。她倒不是因為南宮醇的表白,而是因為他為什麼知道自己的身份。
南宮醇看著姚文這一副疑惑地樣子,還是繼續笑著說道:“你肯定是在想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吧。”
姚文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所以隻能悶著聲趕緊點了點頭應道。南宮醇則是抱著一種調笑地態度,把頭靠向姚文,眼看著就像是要吻上去似的。
姚文被嚇得趕緊往後挪了挪,額頭上冒著冷汗,難道他是想要威脅自己嗎?可是她根本就是一無所有的人,他威脅自己不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嗎?
“憑我的直覺,還有嗅覺,我啊,而是從小就在女人堆裏,所以就算你多麼隱藏自己的女性味道,還是被我聞出來了喲。”南宮醇一臉笑容地說道,而且他的頭還靠著自己越來越近。姚文的嘴角不停地抽了抽,身體也一個勁地往後退,直到自己的身體給靠在了牆上。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吧,他這是要吻自己嗎?而且他說的這些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屬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