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西關露出了最甜蜜的笑容,隨即還有些害羞地給坐在了秋千上。懸起的雙腳在空中晃蕩著,就像是一個小孩童一般笑著看著天空。
隨即,西關完全能地進入了回憶場麵,隻見他異常高興地笑著說道:“還記得,當時你跟我說,要隨時保護好自己,如果自己的生命都沒有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噢,原來我也有說過這樣的話啊。”姚文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地西關。因為她確實沒有一點印象了,這會不會是西關使用的手段呢?讓她故意放下警惕,隨後好拉攏她來對付上官昊呢?
她仔細地想了想,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總之,現在這種情況,她不能隨便相信別人的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現在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所以姚文很是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看了看,幸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於是乎,這也才安心地坐下。
她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做晃蕩的秋千,對於姚文來說,這還真是一件新鮮的事情呢。因為是晃蕩著,所以有一種給人在空中的感覺。
“你繼續說。”姚文的玩性一下子給起來了,臉上的笑容也隨之給展開了。剛才那緊張的氣氛好像一下子被她自己給打破了。原來當一個人放鬆下來後,真的會什麼都看得很輕。
“我因為,你的這些話,才讓我有了活到現在的勇氣。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家的特殊性,我從小都是被當做上官昊的替代品,或者說是候補。如果他不行了,那我就要出來,但是前提是,如果他很厲害的話,我就隻能當影子。”西關看著天空,特有感觸地說道。
“恩?是嗎?”姚文依舊是漫不經心地說道,嘛,這也不能怪她,隻能說,她對他確實已經先入為主了。本來也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還有她的本能告訴自己,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也因為這樣,所以我的母親對我特別的嚴厲,我基本上是沒有童年的。更加沒有朋友,小時候的上官昊還沒有像現在這麼臭屁,頂多就是話少了點,但是卻意外地乖巧,很能得到大人們的疼愛。”西關前麵說得還比較平靜,但是越是說到後麵的時候,他好像還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呢。
但是更諷刺的是,姚文對於他剛才說的那麼多,一點反應都沒有,相反地,他說起上官昊的時候。反應卻出奇的好,這讓一直在旁邊觀察她的西關,立馬就生起氣來了。
為什麼,她要這麼對自己,為什麼,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知道顧忌別人的感受。
“姚文,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西關突然偏過頭對著姚文說道。
姚文此時卻顯得有寫茫然了,隨後,偏著頭看著他問道:“那個,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好像,你隻對上官昊的事情感興趣。你為什麼就不能把那種心情分給我一點呢?明明是我先遇到你,明明,本來是我……如果,我是上官家的當家人,那是不是,我就可以……也許,你就能成為我的管家!”西關突然很是激動地看著姚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