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古怪。
盡管困惑,不過楊景還是耐心的翻閱下去:如若不練天幻決,還有老夫早年遊曆所得幻天訣。此名想比是前人所得天幻決後發現修煉不了所以才自創幻天,雖可笑之極但老夫觀察之下發現幻天並不弱於大門派視若珍寶的功法,想必那位前人必是天之驕子了,嗬嗬...
天幻決呢?怎麼沒了?楊景抬頭一看,金紙緩緩浮現,隨後他心念一動,金紙又閃過天幻口訣。他又心念一動,緩緩飄落到他手裏,而手中的幻天訣已變成另一本書:萬獸錄!怎麼回事?他露出疑惑之色,隨即心念一動,在心裏默念幻天訣,那頁金紙竟如有靈閃過幻天口訣!!緊接在心裏默念:糖醋排骨有幾種做法...
楊景從那片朦朧空間中緩緩退出,睜開雙眼之後盡顯迷惘。一翻猶豫過後,按那幻天決試著運轉體內靈力,但突然發現毫無作用,
看來真像那前輩說的一樣不能修煉其他功法,那麼光在煉丹上有所成就之外豈不是任人宰割?楊景嘴角劃過一抹苦澀,隨後看向楊婷那被地板磕破流出血的額頭,眼神漸漸堅定。
時間流逝。
楊婷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揉揉迷糊的雙眼,然後嘻嘻笑道:“哥,你沒事吧?”她剛要從床上爬起,但很快摔回到床上去了。
“你怎麼了?”楊景伸出手去趕緊扶住,臉上露出擔憂神色,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隻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說著,她便用手撐了撐床板,剛撐起一小半身子,結果又給摔回去。
隨即楊景心念一動,那頁金紙浮現出一句話:淋九海神域之雨者,日漸虛弱,直至手無縛雞之力,十日內服下如日竹之葉可解此雨毒。
這次金紙說的倒不是很晦澀,可是婷婷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還哪來的縛雞之力?楊景暗歎。
如日竹在哪?
逢極熱之地必有如日竹。
距離小村落百裏處的高空,一位小仙人悠閑的隨處亂飛,一會抓隻麻雀放到水裏,一會把魚抓到空中,好不自在。隨後他又把麻雀的羽翼烘幹放走,把快要摔倒地上的魚小心翼翼的放到水中,翻身一躍到樹枝上搖晃起來,不經一會兒又躺下,雙手枕頭望著葉子,臉上露出苦悶神色,自言自語道:此番下山遊曆倒是收獲良多。西之極那迷人晚霞把半邊天空都給染紅,原先還一直以為天上的太陽沒有顏色呢,倒是井中看天了,不過還真是回味無窮呐,嗬嗬。還有那梁州城自稱百年老店的紅燈籠客棧,酒菜還沒小師弟做得好吃,這也就算了,一問之下去年才剛開張,真是可惡至極!哼!不過聽那位說書先生講的二桃殺三士倒也有趣,看來能跟太陽相比的也隻有人心了。
一路走來有不少傳聞,噬魂老魔頭被三大門派圍剿,於九海神域處追殺至前方一小村落,最後與淩雲門的清風師兄同歸於盡。雖沒有趕上這驚世對決,但前去緬懷一翻也好。
說完便一躍而起,在空中留下一道流光,快速消失在麻雀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