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曉琳這樣說,覃母轉身坐了下來,伸手拉出了一旁覃燕的手,沒在說話。
“伯母,我敢肯定伯父絕對不是自殺,這件事必有蹊蹺,我想查出真相。”鄒子明接著道。
“好哇,既然連陸執法員都這麼說,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去做吧。”覃母點了點頭道。
“多謝您對我的信任,招魂用的東西我都帶來了,不過我之前也說了,需要伯父至親至近的人才行,所以需要您和覃燕幫忙。”鄒子明接著道。
覃母轉頭看了看覃燕,接著點了點頭,“需要我們怎麼做你說吧。”
“現在是六點,這樣我們等到十二點在去伯父出事的公司樓下,那時候街上沒什麼人,而且是正陰之時才好讓我們招魂。”鄒子明接著說道。
“正陰?”一旁陸曉琳愣了愣道。
“沒錯,是正陰,正所謂陰陽兩合,白天中午十二點是正午,也是陽氣最強的時候,過來晚上半夜十二點也就是正陰,陰氣最勝之時。”鄒子明解釋道。
聽到鄒子明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有根有據一般,覃燕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懂這些了啊?”覃燕問道。
鄒子明無奈的笑了笑:“嗬嗬嗬,我也算是被逼上梁山吧,所以這些東西也不得不知道了!”
鄒子明所為的被逼上梁山,也就是暗指自己身體中,就在清明節那天晚上電影院內蘇醒的老祖宗,使得自己不得不走上了這條路,要不是老祖宗的話,自己應該還是一個整天向著怎麼泡妹子的大學生呢。
隨後鄒子明找來了紙筆,憑借腦海之中老祖宗灌輸給自己的那些記憶,默寫出來了招魂咒,寫在了一張紙上交給了覃母和覃燕。
“十一點半我們就出發去道伯父墜樓的地點,十二點左右,您和覃燕這樣做……”
鄒子明將該怎麼做,和一些細節說給了覃家母女聽,之後幾人一直等到了十一點半,由陸曉琳開車執法車載著鄒子明和覃家母女來到了覃氏集團公司樓下,也就是覃林遠墜樓身亡的地方。
雖然經過了清洗,但是在樓下覃林遠摔死的位子還是有一灘不太明顯的鮮血的印記在這裏。
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鍾就十二點了,看了看周圍大街上沒什麼人經過,雖然陰著天,但周圍幾乎沒有風很是平靜。
“我們外人最好不站在旁邊,伯父的魂魄現在很弱,隻對你們家裏人有親切感不會害怕,要是見到我們可能會嚇跑,要是嚇跑了,想在找回來可就難了,所以我和陸執法員在那邊車裏等著,這裏就交給你們了。”鄒子明嚴肅的說道。
“好吧,雖然我不信這些東西,不過如果真的能幫助到林遠,我就相信你一次。”覃母點了點頭道。
“對了,在招魂的時候,你們不管聽到什麼聲音,或者是誰叫你們,都不要回答,也不要回頭,一直到看到伯父的魂魄為止,到時候伯父的魂魄會進入你手中的招魂幡中,你將幡從竹竿上摘下來放進懷裏,直接上車我們回家就行明白麼。”鄒子明接著囑咐道。
“好,知道了。”覃母點了點頭。
覃母也算是經曆過大世麵的人,雖然在這種氛圍中心裏害怕,但還是能挺住,可是再看一旁緊緊的拉著覃母手的覃燕,神情卻是顯得格外慌張,目光不斷的向著周圍看。
“覃燕不要怕,沒事的,隻要按照我說的做,一定沒事,退一步說就算是有事,不是還有我麼,我會立刻出現幫你們的!”鄒子明故意說道輕鬆一些臉上帶著微笑,希望覃燕能放鬆下來。
“嗯。”覃燕還是顯得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
隨後鄒子明和陸曉琳對視了一眼,接著轉身向著停靠在二十幾米外的警車方向走了過去。
剛一上執法車,陸曉琳便是忍不住問道:“喂,為什麼說誰叫都不要答應不要回頭,要是覃林遠的鬼魂叫他們呢?”
“不可能,覃林遠剛死不久,而且是摔死的,雖然也算是橫死鬼,可在跳樓摔死的瞬間,人是非常恐懼的,所以靈魂在短時間內也是很弱很膽小的。”鄒子明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說是招覃林遠的魂,也有可能招來其他鬼魂?”陸曉琳接著問道。
“是啊,其實遊魂野鬼到處都有不少,隻是生人看不到而已,還有就是他們根本不想讓你們看到,這招魂開始以後,最先感應到的就是那些遊魂野鬼,當然也有那種急著找替身投胎的惡鬼冤魂,要是被叫到名字,她們答應或者回頭了的話,那就麻煩了,輕者重病一場,重者當場被勾走魂魄,沒了魂魄的話就和植物人一樣了。”鄒子明臉色嚴肅的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