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琳和鄒子明兩人很快用柳枝擰成的樹藤將覃家母女兩人捆綁了起來,隨後再看鄒子明跪在那轉頭壘起的土地廟前,雙手合攏記出兩指點在眉心,口中默念:“天靈靈地靈靈,弟子鄒子明,有請土地爺快快顯神靈,天靈靈地靈靈,弟子鄒子明,有請土地爺快快顯神靈……”
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大約過去了五六分鍾的時間,突然隻見到覃家母女兩人雙眼猛的睜開,不過眼珠竟然全都是白色的,沒有眼仁的黑色,看著極為恐怖,麵容更是沒有一絲血色,慘白無比,猶如白紙一般。
“啊~!!”
正在身前的陸曉琳,見到以後嚇的驚叫一聲一屁股向後坐了過去。
這時候再看鄒子明站起身來,雙掌合攏不斷抖動,右腳一下一下的用力跺著地念,口中大念:“此間土地神之最靈升天達地出幽入冥為吾關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書上清,土地公快快顯神靈~!!”
咒決念完,下一秒再看鄒子明整個人全身一抖,腰杆一下子彎了下來,臉上揚起了老者一般的慈祥笑容出來,目光向著那覃家母女看去。
“哪裏來的遊魂野鬼,竟敢在笨土地麵前撒野,還不快快退去。”鄒子明口中竟然是發出了有些沙啞的老者聲音說道。
再看此時覃家母女兩人,立刻大汗直流,臉色極為驚恐一般短身哆嗦起來。
“嘿嘿嘿,走,走走……”
鄒子明口中說了三個走字,之後整個人身體又是一抖,下一秒整個人恢複了原來的神情狀態,而再看那覃家母女的身體也是不在哆嗦了,但也都是虛脫昏迷了過去。
“你,你剛剛怎麼了?”一旁驚魂未定的陸曉琳試探著問道。
“請土地爺上身幫忙,一方土地管理著一方鬼魂,人死以後靈魂是要先去土地廟報到的,之後再由土地爺通知地府鬼差來拿魂,當然也有很多橫死的冤死的,鬼魂或者是惡鬼凶魂,是不會去土地廟報到的因為他們的仇或者心願未了,所以遊蕩在人世之間,時間長了惡鬼凶魂就會錯過投胎的機會,就算到了地府也要受罰,所以要抓替身,剛剛的就是了。”鄒子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解釋道。
“竟然,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陸曉琳還是有些緊張的說道:“沒想到土地公是幹這事的啊。”
“也不一定,土地公還管著剛出生的嬰孩,每個嬰孩剛剛出生,土地公都會在他管理的那個地區的小本子上記錄下來的!”鄒子明接著道。
聽後陸曉琳神情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似乎還是沒有從剛剛那驚魂一刻中緩過神來。
“被這惡鬼上身之後,她們兩人也是被折騰的夠嗆,咱們先送她們回家在繼續接下來的事情吧。”鄒子明接著說道。
隨後鄒子明和陸曉琳兩人一起,將覃家母女弄到了執法車上,隨後由陸曉琳駕駛著執法車向著市中心天景花園十八號別墅行駛而去。
等到在回到天景花園之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了,進入別墅內,將覃家母女兩人安頓在沙發上休息之後,鄒子明和陸曉琳兩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實在是太累,休息了好一陣子。
“怎麼,怎麼樣,現在我們做什麼啊?”陸曉琳問道。
這時鄒子明將懷中藏著覃林遠魂魄的招魂幡拿了出來,說道:“問問到底凶手是誰,為什麼要殺覃林遠,之後再由你這位執法隊隊長去抓凶手,怎麼樣這案子破了你可就立大功了,之前咱們的恩怨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別做夢了,到最後勞累的還不是我,就算從覃林遠的魂魄口中得知了凶手又怎麼樣,難道你讓我回去跟局長說,鬼魂告訴我的凶手麼,就算局長相信,那也要有確鑿的證據,不然的話法官可不會相信鬼話,可能還會把我當成神經病呢。”陸曉琳哼無奈的說道。
聽到陸曉琳的話,鄒子明聽後也是苦笑著點了點頭,這說的還真是有道理,不過現在還是先將覃林遠的魂魄招出來問問在做打算吧。
隨後鄒子明便是將招魂幡放在了客廳的正中央,之後雙手捏出法印,口中念動法決:“吾天之道,吾地之形,無本無緣,鬼魂現行,覃林遠回家了,出來吧,顯現魂身!”
話音剛落,再看那招魂幡內一團藍色的光焰便是升騰而起,很快在半空中浮現出來了覃林遠的魂魄身影出來,隻見到這覃林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憔悴,雙眼無神麵色陰沉,隨後便是在這客廳之中飄來飄去遊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