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琦得意的笑著倒退了兩步,接著向著小狐狸九兒看了看道:“晚上我等你,跟著我比跟他強!”
接著劉琦轉身便是要走。
“等等。”正在這時鄒子明忽然喊了一句。
聽到鄒子明的話,劉琦哼笑了一聲,接著轉過身笑著看了過來。
“你……”
就在劉琦剛張口說出一個字之時,突然隻見到鄒子明一條腿,這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劉琦的雙腿之前褲襠正中。
頓時周圍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傻了眼,萬萬沒有想到鄒子明會突然來這麼一下。
嗚嗚嗚嗚~~~~
下一秒劉琦哈著腰雙手捂著褲襠,發出了一聲太監一般的大叫聲來,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接著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疼的暈死了過去。
見此一旁保安立刻上前抓住了鄒子明的衣領,“小子你竟然在這裏行凶。”
“滾蛋。”鄒子明一瞪眼冷聲喝道。
那眼神之中殺氣縱橫,看的那保安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立刻鬆開手向後倒退了幾步。
接著鄒子明,轉頭冷眼向著周圍其他人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都是一愣,在看了看地麵上躺著暈死過去的劉琦,周圍這些人也都是吞了吞口水不自然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褲襠,生怕鄒子明突然給他們誰來這麼一個斷子絕孫腳。
鄒子明轉身從小狐狸九兒的手中拿過了房卡和錢,一甩手算不甩在了劉琦的身上。
隨後拉著小狐狸九兒轉身便是向著樓下走去,走下樓之後,鄒子明的腳步變快了不少拉著小狐狸九兒快步走出了學校大門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便離開了。
“子明哥哥,剛剛你還厲害,都被你震住了呢!”車上小狐狸九兒笑著說道。
“那個混蛋就欠揍,不過他家有錢有勢咱們要快點走才行,不然的話被他們抓住又少不了一次牢獄之災了。”鄒子明冷哼一聲說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出租車司機一愣,立刻一覺刹車停了下來。
“小夥,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幹,我兒子和你差不多大,聽叔一句快去自首啊。”出租車司機苦口婆心的道。
“嗬嗬嗬嗬,大叔您搞錯了吧,我可沒幹什麼犯法的事,隻是修理了一個狗眼看人低欺負人的富二代而已,您快開車不然被他們最上,您可是害了我的。”鄒子明一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好勒,坐穩了想去哪大叔免費送你!”出租車司機聽後笑著說道。
“您先向前開吧,我打個電話等下告訴您去哪。”鄒子明接著道。
說完之後,鄒子明便是從兜裏拿出來了張晨留給自己的紙條,看了看上麵的電話號碼之後,掏出手機撥打了過去,是個座機號,心想應該是張晨家裏的電話。
叮~!!叮~!!!叮~!!
電話那頭提示音響了幾聲之後,接通了,電話內是傳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有很重的方言味道,聽著不是很清楚。
“喂,您好,隨後伯母麼?我是張晨的同學啊,我找張晨。”鄒子明禮貌的說道。
“啊……找張晨呐,我這裏是小賣店,你等著我去給你叫他。”電話那頭中年婦女抄著一口很重的東北口音說道。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這邊出租車司機在十字路口停下車等著紅燈,電話那頭便是傳來了張晨的聲音說道:“是鄒子明麼?”
“當然是了,不然的話還有誰能給你打電話,我是照著你給我留下的號碼打來的。”鄒子明說道。
“咱村裏這塊手機沒信號,所以就給你留了小賣店二審家電話,對了你的事怎麼樣了?”張晨問道。
“當然沒事了,不然的話怎麼能有機會給你打電話呢,對了我聽說你家裏出了急事,到底怎麼了?讓你這麼急著趕回去?”鄒子明問道。
“俺爹……俺爹他……”說到這裏的時候,隻聽到電話那邊張晨有些泣不成聲起來,哽咽著接著說道:“去了。”
這個“去了”在鄒子明聽到之後,猶如一道雷聲在頭頂響起一般,明白這是說死了的意思。
張晨和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最要好,幾乎和親兄弟差不多,也聽過他說起家裏的情況,家裏隻有父親照顧年邁的奶奶,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村子比較落後在山區也是一個比較守舊的地方,不過張晨考上大學,是村子裏第一個大學生,給他們老張家揚眉吐氣,在別人開看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老一輩人說,張晨也就好比是還有皇帝的時候,靠了狀元。
每次說道這些,張晨的是得意洋洋的很為自己自豪的一副自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