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顯得蒼老,但卻是讓人感覺氣力很足,從這聲音上聽來,老奶奶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這時張晨拴好了狗,也來到了門口,聽到奶奶的聲音後,回應道:“二嬸在咱家吃飯呢,奶,是我,我是晨晨。”
說完這句話張晨轉頭看了看忍不住笑的鄒子明,不好意思的先笑了笑接著說道:“別笑,這是我小名,我奶稀罕丫頭所以從小就叫我晨晨。”
說著三人便是走進了屋內,再看張晨的奶奶雖然是睜著雙眼,但是眼珠上麵好像是朦上了一層白色的薄膜一般,看著好像是白內障,看不清任何東西。
“怎麼樣啦,你爸忙活了一輩子,一定要讓他走好啊。”老奶奶拖著顫音說道。
“您放心吧,大家夥幫著忙呢,後世辦的可好了。”接著張晨指了指身後說道:“奶,我一個同學和他的妹妹來了,是專程因為咱家的事情從城裏來的,就是常和你說的那個叫鄒子明的小子!”
“噢噢噢……快,快坐,快坐,大學生來啦,稀客,稀客,家裏忙招待的不好,你可別見怪啊,往後晨晨你可要多照應著點!”老奶奶用手摸索著拍了拍身前的炕沿張羅著說道。
鄒子明點了點頭走上前坐了下來,伸手拉住了老奶奶的手。
“奶奶,您放心,張晨就是我親兄弟!”鄒子明微笑著說道。
再看老奶奶高興的點了點頭。
“奶,您餓不餓,我去給您那點飯菜過來,讓子明陪著你先聊聊。”張晨接著起身說道。
說完張晨轉身便是走出了屋子。
“嗬嗬嗬,閨女你多大啦?”老奶奶笑嗬嗬的忽然問道。
坐在一旁不遠的九兒一愣,立刻笑著回答道:“我三百……”
差一點就說出了那個歲字來,立刻被鄒子明抬手捂住了嘴巴。
“奶奶,她今年十七了,還是個小孩呢!”鄒子明笑著說道。
“哎呦,十七可不小了,我當年生下晨晨他爹的時候才十六歲,我十五歲結的婚。”
說到這裏,老奶奶擦了擦眼睛,眼淚一下子沾滿了眼圈,有些傷心了起來。
“唉……一轉眼多少年了,還以為等這兒子給我送終,沒想到現在倒是我給他送終了唉……”老奶奶傷心的道。
“奶奶,說到這裏,我倒是想問問,張晨父親是得了什麼病死的麼?”鄒子明問道。
“沒病啊。”老奶奶微皺著眉頭想了想接著說道:“平時幹活有勁著呢,一人扛兩袋米都不累,就那天下午上山砍柴回來,緊握了就告訴我累了想睡覺,晚飯也沒吃,這一覺睡到半夜突然大叫了一聲,我就聽聲音好像是跳起來了,後來在屋裏鬧騰了一陣子好像發瘋了一樣,就跑出去了。”老奶奶回憶著道。
“您是說睡睡覺突然大叫一聲就跳起來了?”鄒子明追問道。
“是啊,我感覺炕都一晃,別看我老婆子看不清東西,可是我這麼多年了耳朵靈光啊,我也沒法出去追,第二天村長就來了,說我兒子死在咱家大門口了,哎……”說到這裏老奶奶又是一臉無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聽到這裏,鄒子明在轉頭看了看小狐狸九兒,兩人都是微微點頭,心裏也是差不多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那三隻黃鼠狼幹的,這也是黃鼠狼害人慣用的伎倆。
不過令人不解的是,一般黃鼠狼纏人是不會要人命的,也就是想要一些貢品,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隻要滿足了它們就沒事了,但要人命一般是不會的,可這一次它們幹嘛要殺了張晨父親呢?
而且還在村口堵截鄒子明和小狐狸九兒兩人,看來是不想讓鄒子明和小狐狸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由此可見這件事還沒完。
想到這裏,鄒子明心底一震,暗道不好,張晨可能會有危險。
不過現在這樣對反不現身不出手的話,還真是抓不到這些黃鼠狼,所以鄒子明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等著這些害人的黃鼠狼現身,到時候在滅掉它們這些害人精。
“九兒你比我懂它們……去幫幫張晨。”鄒子明臉色嚴肅的說道。
而話中所指的這個它們,自然就是在說黃鼠狼,小狐狸九兒聰明伶俐也是聽的明白,點了點頭,接著起身便是快步向著屋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