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孟林教授不解的問道。
“剛剛在學校教室中那一股子邪風,我想您不會這麼快忘了吧。”鄒子明接著道。
“呃……”孟林教授的表情一怔,想了想接著道:“我都解釋過了,那隻是氣流……”
“教授!”鄒子明打斷孟林教授搶話說道:“您是教授,您覺得你們學校的地理位置,還有那教學樓的位子和曆史係教室的位子,可能產生那種對衝的氣流形成那種邪風麼?”
聽到鄒子明的話,孟林教授的眉頭便是緊皺了起來,雖然自己不是轉眼天文現象的教授,但是對這些多少有些理解,按照學校和教室的地理位置的確不可能產生那種空氣對流,自己在瞎編也是沒用,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見到孟林教授不在反駁不說話了,鄒子明心裏明白,教授的心理防線雖然很強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容易攻破的,現在不是談論儒家寶圖事情的時候。
如果一上來就好像雷驚雲那樣直奔主題的話,孟林教授一定會有戒心和防備,畢竟那儒家的寶圖是祖輩流傳下來的,能保存至今的那都是被視為傳家之寶來收藏的,怎麼可能隨便給別人。
“說說吧,興許我們能幫您解決這件事!”鄒子明微笑著接著說道。
孟林教授的目光再一次向著屋內幾個打量了一番,隨後輕歎了一口氣微微點頭。
見此鄒子明心中很是高興,知道孟林教授也是準備接受他們的幫助了。
“好像今天發生的這種怪事已經有很多次了,是從兩年前開始的,自從發生了這些怪事之後,一年後我妻子就去世了。”說到這裏孟林教授的眼圈變得濕潤了起來。
“無緣無故就開始發生怪事麼?”馬琳琳上前一步臉色嚴肅的問道。
“不是,要說起發生怪事的起源,那還要從三年前溧陽市的一次重大發現的考古事件說起。”孟林教授想了想接著說道。
“考古?”
幾個人都是一愣,接著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孟林教授詳細的說三年前考古的事件。
三年前,溧陽市修建護城河道,在施工現場發現了一座墳,挖土機在施工的時候已經將墳墓破壞掉了,但是在裏麵發現的一口石棺還是完好無損的。
因為孟林是溧陽大學曆史係教授,所以當時也被請到了現場進行更深一步的探究與挖掘考古工作。
本來大家都很興奮以為這是一座古墓,因為看著那石棺上雕刻著很多奇奇怪怪的古文字,所以都很小心,就當做了古墓來挖掘。
後來在孟林的鑒別之下,發現這不是古墓,最多也就是民國中期的一座墓穴,而且發現那些雕刻在石棺上的古文字也並不是什麼古文字,而是南洋文,所謂南洋古文也就是東南亞泰國一代的古文。
當打開石棺之後,石棺內釋放出了一道血光,再看裏麵的屍體保存的完好無損,就好像是活人躺在裏麵一樣。
但是十幾分鍾之後,那一具男屍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風化腐爛,最後成了一具幹屍。
“屍體快速風化,那是因為見到了空氣,可是那紅光所有人覺得很詭異,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有光,之後石棺和屍體一起被送到了溧陽市人文博物館封存了起來。”孟林教授回憶著說道。
“就這些?”鄒子明問道。
“當然不止就這些了,當時在場跟著我一起開棺的一共有六個人,沒想到的是一年後其餘五個人都因為各種事故,先後都去世了,現在就隻剩下了我一個,我本不相信這些神怪靈異之說,可現在看來真是不信也不行了。”孟林教授接著說道。
“那您的夫人?”馬琳琳追問道。
“我的夫人就是在那五個人去世了以後,突然有一天病種第三天也去世了,我一直都很愧疚,我想本應該是我死的,但卻是被我的妻子代替我死了。”孟林教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接著回答道。
聽完孟林教授的事情,屋內幾個人都是愣了愣互相看了看。
“我看沒那麼簡單。”鄒子明忽然說道:“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口石棺麼?”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馬琳琳問道。
“我曾經與泰國的降頭術交過手,泰國的降頭師也屬於南洋邪術中的一種,而且是很具有代表性的邪惡術法,中了降頭術的人絕對不會好過,而且也沒有誰替誰死這麼一說,不把目標弄的家破人亡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鄒子明臉色嚴肅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