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這裏,鄒子明感覺怪怪的,這雷罡為什麼要去陰兵陣呢?
難道說他的想法是,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麼?
跟著鄒子明、張晨等五人被押著,一直來到了陰兵陣,隻見到一片區域之內大大小小四十九座墳墓,全部是按照陣型排列。
“哼~!”雷罡走到最前麵那鐵麵將軍的墳前,目光在上麵看了看哼笑一聲,接著抬起手,砰~!一掌便是將那石碑劈成了兩半。
“今晚就在這裏休息。”接著雷罡一抬手說道。
隨後血玫瑰與銀狼還有那僅剩下的四名看守,開始搭建起建議的山地帳篷來。
不多時帳篷搭建完畢,最後由銀狼和血玫瑰兩人和鄒子明等五個人住在了一個比較大一些的帳篷之中。
“喂,難道你們不覺得擠嗎!”鄒子明微笑著問道。
“臭小子,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多說話的好,不然的話我將你的舌頭割下來!”銀狼拔出匕首壞笑著說道。
“算嘍,不和你聊天了,你小子口臭。”鄒子明轉身便是躺了下來閉上了雙眼。
一旁覃燕一個女孩子,走了這麼遠的山路在加上本身中了身體虛弱的藥劑,此時早已經是累的沒了一點力氣,身體縮卷著躺在角落處已經睡去。
見此張晨有意的躺在了覃燕身旁,目光警惕的看了看那個銀狼,接著趴了下來,生怕這個銀狼對覃燕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來。
鄒子明自然是早看出了張晨想保護覃燕的意圖,不過鄒子明知道,銀狼不會對覃燕怎麼樣,除非他不要命了。
另外兩個老頭睡的更是香甜,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已經不在想其他的了,要是能好好休息的話,比什麼都好。
很意外的是,這一晚上整個原始森林中似乎所有的危險也都跟著沉睡了過去一般,竟然是安靜的很。
一夜無事,鄒子明倒是感覺睡的非常的香甜,多少天以來都沒怎麼好好的休息睡覺,沒有想到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是睡了一次這半個月來追香甜的一覺。
“啊~!!!!”清晨睡醒,鄒子明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但立刻發現雙手還是被銬著,隻能無奈的撇了撇嘴,“舒服,這一覺睡的,真是不錯!”
再看一旁,張晨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眼圈發黑。
“我去,你小子怎麼了?”鄒子明一愣問道。
“一晚上沒睡,清早剛要睡,天就亮了。”張晨半睜著雙眼迷迷糊糊的道。
“護花使者啊你,兄弟你真會討好校花啊!”鄒子明笑著說道。
“喂,你可別想歪了,知道你喜歡,我怎麼能亂想呢。”張晨一驚立刻解釋道。
“哎呀,行了,那時候不成熟不懂事,放心吧你小子要是能追上咱們的校花,我還為你高興呢!”鄒子明接著微笑著說道。
“唉,我說你們兩個小子,心可真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談論這些。”一旁墨家老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嗬嗬嗬,苦中作樂嘛!”孟林教授笑著道。
“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文縐縐的。”墨家老頭白了一眼接著道。
此時再看覃燕卻是坐在一邊,微紅著臉頰,聽著這四個人閑聊。
“喂,都滾出來吃點東西好趕路了。”這時銀狼掀開了帳篷沒好氣的說道。
“哎,你叫銀狼是吧,這名字不錯,能不能給我解開,這銬了一晚上很不舒服的!”鄒子明抬頭笑著說道。
“好哇,把的兩隻手砍下來,就不用銬了!”銀狼冷笑了聲接著道。
聽到此,鄒子明白了一眼,接著和張晨一起將覃燕扶著站起了身來,身後跟著墨家老頭和孟林教授一起走出了帳篷,隨後來到了幾座分頭中間的一塊空地上。
此時雷罡、龍傲、還有那四名看守一人手裏捧著一盒軍用肉罐頭,正在吃著。
見到鄒子明幾人出來,血玫瑰從背包中拿出來了五盒肉罐頭,向著鄒子明幾人腳下一扔,隨後轉身自己便坐了下去。
“喂,我手被銬著,你讓我怎麼吃,要不然玫瑰大美女過來喂我吃怎麼吧!?”鄒子明微笑著說道。
“子明,我喂你。”張晨在一旁撿起了一盒罐頭說道。
“閉嘴。”鄒子明一皺眉低聲說道。
這時候再看雷罡將手中吃完了的罐頭盒扔在了一旁,接著站起了身來看了看周圍,隨後目光轉看向了鄒子明。
“給他打開手銬。”雷罡說道。
“頭,這小子狡猾的很。”銀狼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