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是很好,那一擊很強大,其中帶有的一股力量傷到了公子的經脈,需要純陽之物來配藥才行,可在這裏去哪裏找這種純陽屬性的藥材啊。”隨軍的藥師眉頭擰在了一起說道。
“純陽之物。”鄒子明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好,你盡快去準備其他所需要的配藥,這純陽之物我來準備。”
藥師聽的一愣,本來這純陽屬性的藥材,就算是在藥材充足的帝都,那也是很稀缺的一類,更何況在現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鄒子明的意思竟然是很有把握找到,真是不得不讓人好奇,鄒子明到底能找到什麼樣的純陽屬性的藥材。
接著鄒子明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了水杯,倒了半杯清水之後,便是轉身走出了帳篷。
“主人,您該不會是想……”青龍下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是在等鄒子明準確的回答。
“又要麻煩你了,給我徒弟一滴龍血吧。”鄒子明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唉,我一猜就是這樣。”青龍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接著鄒子明走到了一旁帳篷後麵,將七星刀拿了出來,接著青龍便是爬到了鄒子明的肩膀上,之後便是伸出了自己的前爪,更有趣的是,立刻將小腦袋轉了過去。
“嗬嗬,不會很疼的,再說你的龍身愈合的能力應該很強,沒一會就會長好的。”鄒子明笑著說道。
“哎,你還是快一點吧。”青龍又是歎了一口氣說道。
鄒子明笑了笑,接著用七星刀上前,在青龍的龍爪上輕輕一割,隨後一滴鮮紅的龍血,便是滴落在了鄒子明手中的水杯中去了。
隻見到這一滴龍血,在清水中凝聚成一團,就好像是一顆血色的晶體一般。
“多謝!”鄒子明說道。
隨後鄒子明便是拿著裝有龍血的水杯,轉身回到了營帳中。
這時候營帳中的隨軍藥師,也已經準備好了其它配藥。
而且已經在煮藥了。
“這些就是你準備給穀豐的藥?”鄒子明上前問道。
“是啊,現在隻差一味純陽屬性的主藥了。”藥師點了點頭回答道。
聽到此話,鄒子明便是直接將一杯水連帶著龍血,一起倒入了煮藥的砂鍋中去了。
隻見到這龍血一入藥鍋內,立刻便是顯現出來了驚人的變化,蒸鍋發黑的藥湯,一下子變得鮮紅了起來。
“這……這藥……?”藥師一愣,那驚訝的目光立刻向著鄒子明看去。
“這藥怎麼了?”鄒子明問道。
“不,沒什麼,隻不過老夫當藥師二十餘年,去從未見過這種藥,請問這位純陽屬性的藥,名叫什麼,也好讓老夫回去之後研究研究。”藥師好奇的詢問道。
“嗬嗬,這位藥沒有名字,你也找不到,所以沒必要和你詳細解釋!”鄒子明神秘的笑了笑回答道。
很快藥湯熬製好,將其倒入碗中送到了趙穀豐的床前,由趙將軍扶著趙穀豐,將藥湯喝下。
隻見那藥湯入口之後,沒過十幾秒的時間,趙穀豐的身體中便是散發出來了一點點的血色光點,很快臉色也恢複了正常。
漸漸的精神狀態也跟著好轉了起來。
“爹……師傅,都,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去那個營帳的話,敵方就不會發現烏蘭國皇子藏身的位子了。”趙穀豐自責的說道。
“算了,這也不能全都怪你,被人盯上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趙將軍安慰著說道。
“好好休息。”鄒子明說了句,之後便是轉身走出了營帳。
從營帳走出來以後,鄒子明立刻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休息了起來,看著自己背後這拿不掉的葫蘆,真是越看越來氣,如果不是這葫蘆礙事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你這個老混蛋。”鄒子明盤膝在床榻之上怒罵了一聲。
隨後便是閉上雙眼進入了修煉狀態。
“爹,師傅一定是生我的氣了。”趙穀豐哭喪著臉說道。
“哈哈哈,穀豐,你多慮了,你師父他才不會關心這些事情呢,好好休息吧,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就總會有解決的辦法。”趙將軍笑著說道。
一個無事,轉眼便是到了第二天天明。
趙穀豐清早起來,身上的傷便是已經痊愈,之後立刻來到了鄒子明營帳前準備叫鄒子明吃飯,打開營帳探頭看進去,隻見到鄒子明正在盤膝閉眼修煉,趙穀豐便是沒敢打擾,退出了營帳,一隻把守在門口。
臨近中午隻見到一匹快馬,從遠處奔馳而來,速度飛快一直來到了軍營停下,馬背上的十名士兵,背著一個黃色包袱,下馬之後連滾帶爬的衝向了趙將軍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