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鄒子明低聲自言自語說了句。
“你說什麼?”身後小葵不解的問道。
“噢,沒事,沒什麼,咱們走吧。”說完鄒子明拎著食盒轉身便走。
見此小葵一愣,追上前來不解的問道:“你往哪走,還沒有把飯菜送進去呢。”
“不用送了,現在裏麵幾個人正把酒言歡呢,飯菜可不比咱們手裏的差,送進去也不能吃,倒不如咱們兩個吃了它算了!”鄒子明微笑著說道。
“喂,你找死啊你,這可是宗主特意吩咐給星月宗女弟子的,你敢吃?”小葵一愣緊跟著說道。
“為什麼不敢,不但要吃,吃飯了我還得做點事情,讓這幾個笨蛋知道知道,不是誰家的花都能采的。”鄒子明說著話便是一捏拳頭,眼中釋放出一道怒氣。
說完鄒子明提著食盒快步向著柴房方向走了回去,見此小葵一愣,回頭在看了看那院門,又看了看手中的一個食盒,剩下的兩個已經被鄒子明拿走了,自己又不能隻送進去一個,實在沒了辦法隻好轉身走回了柴房。
到了柴房剛進屋,便是見到鄒子明已經把食盒打開,裏麵的酒菜也都全部擺在了桌子上,正端起一杯酒津津有味的喝著。
“你小子可真大膽,你自己吃吧,到時候宗主追究下來,你可不要連累我,我連記名弟子都算不上隻是個打砸的,我可不想被趕下山。”小葵放下手中食盒轉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喂,怕什麼,過來一起吃,這酒菜還真是不錯,放心吧就算是被發現了追究下來,到時候你把責任全部推給我,我一人來承擔不就行了,再說一頓飯而已能有多大的罪過!”鄒子明微笑著說道。
小葵坐在床板上,看著鄒子明在那邊吃的津津有味,自己的肚子也是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吞了吞口水接著起身走到桌子前麵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便是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嗬嗬嗬,這就對了嘛,來喝一口!”鄒子明笑著便是給小葵倒了一杯酒。
兩人這邊吃的正香,廚房那邊廚師卻有些著急了,心裏想著給鄒子明和小葵留了飯菜,說好了將食盒送去就回來,這邊還等著兩人,可遲遲不見兩人回來。
廚師想了想便是來到了三女所在的院落門口,敲開了院門,丘賀起身給開的門。
“是你啊,有事麼?”丘賀說話也是不客氣的道。
廚師抻著脖子向著院內看了看,沒有找到鄒子明和小葵,但卻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菜,不過一眼便看出這不是自己讓鄒子明和小葵送來的那一桌,連盤子都不一樣。
“沒事,沒事……”廚師愣了愣,隨後擺了擺手說道。
說完廚師便是轉身走了,心裏便是大概明白了,應該酒菜應該是被鄒子明和小葵帶走了,心中猜到,但廚師也算不錯,沒有聲張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便是回了夥房。
不過這件事卻讓丘賀這幾個人產生了懷疑。
“是那個傻乎乎的胖廚師。”丘賀回去坐下說道。
“他來做什麼?”旁邊一名叫長於的弟子問道。
“對了,宗主吩咐過,讓宗內準備酒宴找到三位從星月宗來的師妹,應該是來給師妹們送酒菜的吧。”大師兄申武想了想說道。
“大師兄,我可沒看到那胖子帶酒菜過來。”丘賀接著說道。
“這就奇怪了,這胖子難道沒做?不對,他豈敢違抗宗主的命令,一定有問題,走咱們去看看。”另一名叫張桐的弟子說道。
“哼,你們玄天宗怎麼這樣沒有規矩,連一個廚師都這樣!”紅蓮在一旁陰陽怪氣的笑著說道。
一邊陸曉琳看著幾人並沒說話,此時失去了記憶的陸曉琳,平時也都是在這強勢的大師姐麵前不敢出聲,說什麼就是什麼,和沒事去記憶之前的陸曉琳完全是兩個人兩種性格。
“走,咱們去看看這胖子到底什麼意思。”大師兄申武站起了身來說道。
有這個大師兄帶頭,在加上這位大師姐紅蓮的陰陽怪氣,和接著一些酒勁,幾個人便是起身向著夥房走去。
夥房中胖廚師回來之後,自己也是沒吃飯,於是便把之前偷偷的從給星月宗女弟子的酒菜中,偷偷給鄒子明和小葵留下來的一些好菜拿了出來。
向著鄒子明和小葵一定是把那些帶去的酒菜吃了,自己正好還沒吃,便是就把這些留下來的吃了也就算了了。
可就在胖廚師剛吃了沒幾口,就隻聽到身後房門咣當一聲,被人用腳狠狠的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