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伯,麵來了,您倒是醒醒啊。”大壯喊了聲道。
小葵向著鄒子明看了看,接著目光便是向著躺在土炕上的禾伯看了過去。
“是他嗎?”小葵低聲問道。
鄒子明點了點頭。
“就這樣啊,我看不太像。”小葵接著說道。
“等他睡醒了再說吧。”鄒子明說道。
說完鄒子明便是轉身坐在了土炕上。
“小葵姑娘,要不然你回去我家休息,我就和鄒大哥在這裏照顧禾伯好了。”大壯接著說道。
“嗯,好吧,隨便你們。”說完小葵的目光向著鄒子明看了看,接著轉身便走了出去。
這時候大壯也跟著走了出去,打了一盆水進屋以後,便細心的幫著禾伯擦洗了起來。
而鄒子明坐在一旁,目光一刻不停的在仔細觀察著這位禾伯的麵部表情,和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鄒子明心中暗笑道:偽裝的過頭了,就很容易露出馬腳來,您身上的氣息也太過於平穩了吧,雖然和普通人無異,但如果是普通人喝的好像您這樣嘧啶大醉的話,氣息根本不會這麼穩定,可您現在罪成了這樣,氣息還這樣平穩,很明顯是被您自己控製的!
接著鄒子明便是試著用自己的神識力量傳音給這位禾伯聽。
“禾伯,別裝了,我知道您一定是程衝前輩,禾伯、禾中,您的名字就已經出賣了您,程衝的程字邊就是禾字,衝字去掉兩點便是中字,前輩我說的對吧!”鄒子明傳音說道。
與此同時,鄒子明不斷的觀察著禾伯的麵部表情,當鄒子明傳音說完這一段話之後,禾伯的雙眉明顯皺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恢複了平靜。
嗬嗬嗬~!!
“鄒大哥,什麼事這麼高興啊?”一旁大壯不解的問道。
“哦,沒什麼,隻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高興!”鄒子明微笑著回答道。
隨後鄒子明便是就坐在這禾伯身旁,雙眼一直盯著他看個不停,一轉眼便是一夜,鄒子明就這樣看了一夜。
這一夜,禾伯一直都是保持著一個姿勢躺著,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呼嚕聲倒是挺大。
大壯在另一邊坐著,見鄒子明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夜深以後困的實在不行,最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鄒子明還是這樣不停的盯著禾伯看。
突然禾伯猛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您終於肯醒來了!”鄒子明微笑著說道。
“哎呀,這酒哇真是不能多喝,痛疼的很,大壯啊,去給弄點吃的來。”禾伯坐起身來,在地上找到了鞋子之後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禾伯叫自己,大壯立刻從睡夢中驚醒,用手揉了揉雙眼之後起身點了點頭迷迷糊糊的說到:“禾伯您可算醒了,我這就去做飯。”
說著大壯起身便是向外屋外走去。
“前輩,晚輩鄒子明拜見前輩!”鄒子明起身雙手一抱拳恭敬的說道。
“啊?你是在和我說話麼?你又是誰,唉,誰讓你坐在我家的,你不是這村子的人吧?”禾中皺著眉頭一臉不爽的質問道。
“禾伯,他是鄒大哥,昨天來的我們村子,是來找人的,就住下了!”大壯在屋外說道。
“誰問你了,就算住下,幹嘛住我這裏啊?”禾伯皺著眉頭接著一臉嫌棄的說道。
“前輩,是玄天宗神兵殿任陽師叔讓我來找您的!”鄒子明說著便是再一次拿出了那塊紅色的礦石出來。
“什麼跟什麼,喂,我都沒聽懂你說什麼,我都不認識你,肯定也不知你要找的人,別來煩我。”禾伯擺了擺手愛答不理的說道。
說完之後,禾伯轉身便是向著屋外走了出去。
在見到大壯正在用鐵匠爐燒飯之時,禾伯的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對著大壯的屁股就是一腳。
“臭小子,和你說過多少次,這爐子不是用來做飯的,滾開。”禾伯一瞪眼緊跟著訓斥道。
再看大壯立刻伸手將鐵匠爐上麵的鍋拿掉到了一邊去了。
而後再看禾伯便是將兩塊生鐵直接扔進了那鐵匠爐中燒了起來。
“前輩,您至於這麼費力麼!?”鄒子明微笑著問道。
“你這小子,竟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鐵匠都這樣,不然怎麼做活。”禾伯一皺眉冷聲說道。
鄒子明笑了笑,跟著走上前去,伸手直接從那鐵匠爐中,在那通紅的火焰內,將那燒的燙手的生鐵給拿了出來。
隨後鄒子明掌心之中,立刻騰起了一團火焰,快速的將那生鐵燒化成了鐵水。